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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潆回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天色已经不早了,孟施主还是早些服药安歇,待明日我们再想办法。”
听她说服药。
孟甜顿时有些为难,觉得这仙药留给她的小暖才好,见苏潆回在椅子上盘膝打坐,就将那仙药偷偷放在布帕里塞给那孟小暖。
孟一海不禁大喊,“糊涂、糊涂这回春丹修真者吃了修复伤体,凡人吃了能百病不侵,安享晚年。可若得了仙缘,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真是糊涂糊涂哇。”
他那颗元神撞来撞去,恨不得立刻飞扑出去。
大约是凌晨的时候,苏潆回便听见了动静,神识下意识的外放了出去,就见孟小暖开始熬药了,浓郁的低级灵植的味道。
大概半个时辰,她将那药透过粗布倒入了一个粗碗中,又吹了吹,这才将昨晚孟氏给她的小布包拿出来,将那丹药掰碎了,化了进去。
“倒是有一颗善心。”苏潆回暗自点头,大道无情,有这一丝善心,小善小恶无谓,在大事上定能有一颗正道之心了,自己倒是要好生将她们母女安排了才是。
孟甜被孟小暖服侍着喝了药,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孟小暖小心翼翼地靠在了孟甜的身边。
大约不过半刻钟,孟氏就全身发汗起来,浑身难受,喉咙里有哎哎呀呀的声音。
孟小暖吓得从床上起来,“娘您怎么了这是”那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她一哭,孟一海就炸毛了。
苏潆回只得睁开眼说道,“她已是沉珂,吃了这丹药自然要重新梳理经脉,疼痛些是难免的,只要熬过这一关就好了。你去给她嘴里塞块布子让她咬住,别让她伤了舌头。”
孟小暖六神无主,苏潆回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苏潆回倒是也奇怪,不过是修真者最常见的疗伤药,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好像洗髓丹了。
不过想到自己服用醉酒果的情景,心中又道,莫不是和人的体质有关,她的不过是凡人,体质又差,这回春丹发生药效的同时难免就将这杂质排了出来。
可是修者先天体健,便没有这些杂质了。
不过刹那间就有各种污秽的臭气传来,那孟小暖也不怕,忙拿了个湿毛巾给她娘擦拭身体。
见状苏潆回才想到自己也合该学几样生活的道术才可以。
如今她有须弥灯内大量的灵气滋补,又辟谷无需吃些杂物,但隔一段时间还是要洗一次澡的,实在是麻烦。
就如今这状况,若她会个净身术,哪里还用这么麻烦。
许是这边儿闹得动静太大了,院子里不知道何时聚集了一些人过来,就有人关切地问道,“孟家的,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去请大夫?”
第92章 上门()
孟氏和孟小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苏潆回开门走了出去,见一个穿着碧色长裙的姑娘出来,那些临近的乡亲都是一愣。
一时鸦雀无声,苏潆回知道这种修者身上散发的气息对凡人的影响,尤其她还是佛修。
她将气息收敛了些,柔声道,“我乃孟氏故人,如今给她送救命的药来了。眼下还要拜托诸位帮她烧一桶热水来泡身子。”
她声音柔柔的,极富有感染力。
就有几位健壮的婆子自告奋勇出来,又有年轻的小伙子主动去挑水,还有去借浴盆的,倒是极为热闹。
浴桶的水被抬出去一波又一波,直至第七桶水才没有了污秽与臭气,孟氏被一些年长的妇女扶了出来,不知道是谁又拿了一盒香膏给她稍微擦了擦,算是遮掩了。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治病怎么倒是抬出了这么多脏兮兮的洗澡水来。
好在大家都比较淳朴,竟也没人多问。
收拾妥当的孟氏一脸娇嫩,仿佛年轻水润了不少,她本就是个清秀佳人,这会儿风姿更甚,身上又没了那些疼痛毛病,心中欢喜不已。
略一思索就知道女儿还是将那丹药给她服用了,只得叹气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
孟氏将家里的细碎财物收拾了一番,便出门散给了这些邻居们。
“这些孟甜和小女多亏大家照料,才能熬到今日,孟甜给大家叩头了。”她说着携着孟小暖跪下,又将那财物交给一个德高望重的人说道,“家里没什么东西,这些钱是我积攒下来给小暖上学的,如今也用不到了,请大伯给大家买些酒肉吃。”
“都是乡里乡亲的,谢什么谢。”
“就是这些钱你自己留着吧,每日吃药的,你们也不容易。”
这些人倒是淳朴。
孟氏笑了笑,“我如今已经不用吃药了,多亏仙子赐药,孟甜才能好起来。仙子请受我一拜。”说着孟氏又给苏潆回磕了一头。
众人听她说仙子,都是一愣,又有人见苏潆回容态清丽,隐隐之间似有不同于众人之处,便也接二连三的跪下了。
小镇上的人就是如此朴素,苏潆回又给孟氏和孟小暖测了灵根,虽无佛根,但是却是有道修的机缘,分别是三灵根和四灵根。
想来孟一海能得仙缘而踏入修真的行列,他的直系子嗣也不会一点机缘都没有。
修真世大,孟甜和孟小暖母女又不想分开,更何况按照她的推算,那位孟仲文公子恐怕早已另有家业。
这个小镇不是很大,却也分了内外街道,孟甜一家住的偏僻,平常又到里面来不了,是以倒是头一次来。
一行三个人都是丽人,惹得路上的行人频频注目,直至走到一处漆黑木门前,才停了下来。
“爹,就在里面吗?”孟小暖抬头望着苏潆回。
苏潆回则是看向孟甜,“你可考虑好了?”
孟甜咬咬牙,“今日就当与他饯别了。”虽是说放开了,可到底是曾经相爱过的人,又相伴了三十七载,怎么能释怀。
但是她不恨他。
苏潆回一抬手,那门便自己开了。
里面守门的人吓了一跳,急忙跳出来,“是谁?竟敢擅闯民宅。”
那人一抬头就看见了孟氏,再看了一下孟小暖,显然这家人都是知道孟氏的存在的,不由得大喊起来,“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说着就要关门。
偏那扇门怎么也关不上。
那人似是吓坏了一般,屁滚尿流的就往里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三姑爷的太太找上门来了。”
苏潆回与这母女俩站在门口,孟甜突然期期艾艾地道,“要不我们回吧,相公是我不配。”
说话间,就有一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已经出来了,她穿着虽不华丽却是难得的好料子,沉着脸一副吵架的模样,“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竟也敢求见三姑爷跟前。”说着丢了几两碎银子出来,“以后不要在来了。”
那人说着在一抬头扫见孟氏等人顿时又是一呆,原本想着是孟氏打听了消息脑上门来,便先来先发制人,料想着那女人何等的凄惨,可这一看,这孟氏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分明比三姑奶奶还要年轻漂亮,这将近四十的老女人看起来竟似个二八少女。
再看她身边那位少女不说穿戴,这通身气派恐怕那些王公贵族也不过如此吧。
顿时呆在了那处。
孟氏还未动怒。
隐藏在苏潆回肩头的须弥灯突然颤了下,孟一海竟是发起脾气来了,“我孟某好歹也曾是筑基期的修士,这些人竟这般对待我的孙女。”
筑基修士修为虽不高,但也是万人里出百,极为难得的。
那婆子本来觉得这事儿再简单粗暴不过了,不过今日看来有些玄了,不由得气矮了半截,好声道,“太太又来做什么?我家三姑奶奶和三姑爷琴瑟和鸣,如今又有了小公子”
“你放心,我只是来与他道个别。”孟甜原本柔弱的面庞仿佛一下子坚强了许多,“总归是夫妻一场。”
那婆子正犹豫,不知道为何她看着孟氏身边站着的那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竟是敬畏的不行,恨不得匍匐在地。
正闹着又有丫鬟来说,“三姑太太说了带他们进来,好歹是三姑爷曾经的亲人。”
那婆子恭敬地立在一旁。
孟小暖显然有些害怕紧紧地贴住了孟甜,小声喊道,“娘——”那双黑黢黢的杏仁里却不是一般婴孩般的胆怯,而是担心。
那领头的丫鬟看了这三人一眼,也俱是诧异的不行,对于孟氏一家,他们这些人倒是早知其名,并未见过罢了。
三人还未进那小院去,就听一阵欢声笑语还有男人爽朗轻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