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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着这妹妹的肩膀,看着这双燃着火一般的眼睛,说道:“妹妹莫急,说清楚,南海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怒不可遏的样子,叫为兄不安呐。”
敖妍把广袖一挥,挥出一缕白烟,落地化为鸬鹚。
对敖旭说,“这是我曾在南海时,跟随我的鸬鹚,是他到昆仑告知我南海遭遇魔族突袭
一事。”
“鸬鹚,快把你知道的再说与我大哥听”。
“是,公主”。
鸬鹚开始跟敖旭细说事情始末,敖妍自行走到旁边的席位坐下。
此时天庭都已传开了,仙官仙女们三三两两的,都在议论。
一个白衣仙官与其中两人相熟,走到两人旁边,悄悄的说,“你们听说了吗?司珍仙到访,有仙家说见到她的金龙真身了,美极了,全身金光粼粼,眼睛如一双汪泉,似皓月般明亮,还有那利爪,衬得她英姿不凡,听说她本尊仙身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呢,传说这位神仙,随便一挥手,都是无价之宝,如今她一现身天庭,众仙都盼着能见上她一面,得她垂怜,赐个珍宝法器什么的”。
另外一个年纪稍长些的仙官玩味的说道:“那可不是,你说财神爷,平日里走到哪,那都是被捧着供着的,在天庭当差,掌管凡人财运,但他也得听司珍仙的差遣,要定期去昆仑上报珍宝财物的去处,再领了新的财宝下放到人间,有时财宝的去处还得由司珍仙来定夺,她若不满凡人作为,就可以命财神爷收了他的财宝”,这仙官说着还表现出得意的样子。
“诶诶,这说到财神爷,我想起来了”,不知何时又来一个白衣小道士,见机搭进话来,“不仅是财神爷,连地府判官也得敬她,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众生命运与财不可分,判官若想给凡人安排个财命,也得把命簿送上昆仑,供司珍仙审阅,这凡人一生该得什么,不该得什么,都是这司珍仙说了算”。
中间的蓝衣小仙官又补充道:“大家有所不知,这位司珍仙是南海龙王嫡女,法术修为极高,而且很是正直,说一不二,这世间不管是妖、魔、还是畜生,若有不从她安排的,即刻下界,打到他服为止,不过嘛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神仙,在天界很是受仙家们敬重呢”。
“当真如此,真是有趣,这差事也十分有趣”。一个端着盘子的仙子走来,听了这段,咯咯笑了起来。
这位蓝衣小仙官对司珍仙可真是过分了解,一聊起来就滔滔不绝,最后竟成了一群人中的主角儿。
待仙子停住了笑声,蓝衣小仙官继续说道:“这世间一切,但凡有点名气的物件,都由司珍仙掌管,就连王母娘娘的每件衣服、珠宝饰物都由司珍仙负责监管,哪件衣服何时制成,何时损坏销毁,那都记录在司珍仙的珍宝集上,连天宫中的桌子椅子,你手里端的玉盘子,都记录在案,若想换新的,都得去昆仑,请示过司珍仙后,再由她安排手下天工、天匠打造,谁要损坏了物件,那也是由她论罪的”。
仙子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手中的玉盘,往怀中搂紧了些,小声嘀咕道:“可得仔细着,这若打碎了,恰巧司珍仙又来了天宫,被她知道,岂不惹怒她,要治我罪可怎么办”。
蓝衣小仙官笑说:“有道是,心诚则灵,天下谁人不爱司珍仙,若要求她庇佑,有诚意者方能如愿,司珍仙明察秋毫,恩怨分明,若你不慎打碎了玉盘,她也不会重责”。
刚才那位白衣小道士好奇,便问小仙官:“那司珍仙远居西方昆仑海,不知阁下怎会对她如此了解?”
小仙官听后,缓缓道来:“哦,这都是因我家圣君,很久以前就与司珍仙相熟,也因帝鸿曾居昆仑山上,圣君偶有随往,在下所知道的都是听圣君平日里提起的,不过,在下早些时候到是有幸,跟在圣君身边,站在远处见过司珍仙,真的是风华绝代、美貌无双”。
其他人听了又纷纷发问,“阁下所说的圣君可是天帝之子帝鸿的师傅,司乐圣君?”
“不错,不错,小仙正是在司乐圣君殿中侍奉的仙官青觉,我家圣君也的确是帝子鸿的师傅”
“青觉”
第4章 师延到来()
这小仙官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背后有人唤他,听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洪亮深邃,严厉的语气叫人顿时敬畏,正是
他回头一看,正是司乐圣君师延,身穿月色长衫,左手上拿着一只灵巧精致的妃玉短笛,右手背在腰后,挺拔的身姿,俊美的容颜,肌肤如女子施过脂粉一样白皙,高冠束起墨发,好一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众人见了,皆目不转睛的呆看,竟都忘了向圣君施礼。
师延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一边看向青觉示意说:“跟我走吧。”
青觉便等师延走过身边之后,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远了,众人还在看着师延的背影,连男子都看得目瞪口呆,更何况女子呢,见了有这样倾世容颜的司乐圣君,这个抱着玉盘的小仙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已经被迷得痴傻了,其他人私语了几句后散去,她才回过神。
待走出众人视线,师延四下看看,并无他人,一把拉过跟在身后的青觉,揪着他耳朵玩闹道:“派你去问月老借些红绳,等你许久不归,你倒好,竟在此处与众人闲谈,可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吗?嗯?”
转瞬之间,不见了刚才在众人面前的庄重冷漠的模样,原来平日站在神坛之巅,掌管世间最高雅之乐的圣君,也是个淘气的大顽童。
这小仙官忙护着自己的耳朵求饶,“圣君莫怪,圣君,小仙知错,是小仙贪玩,红绳已借来了,”说着从袖子中取出一扎红绳来。
师延一把夺过红绳,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说:“这还差不多”。
美眸一撇,又一把搂过青觉肩膀,另一只手捏着他肉嘟嘟的小脸儿,完全没有了端庄持重、让人肃然起敬的样子,倒像是玩笑一样,教训起青觉说:“日后我的吩咐,你再敢怠慢,小心我把你变成木头爪子,给鸿儿挠痒痒”。
“诶诶,圣君饶恕,小仙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青觉怕痒,圣君平时也没少闹他,就使劲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脖子,就怕圣君的手伸到他身上怕痒的地方。
师延看他这个样子也是怕了,就收了手,两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又恢复了端庄持重的正经模样,继续往前走着,青觉总算松了口气,赶紧跟上来。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迎面而来的宫娥向师延行礼,他只微微点头回应,脑子里在想着别的事情,突然对青觉说:”让我饶恕你可以,那你快告诉我,你们在说些什么?”
青觉嬉笑道:“哦哦,圣君不说,小仙差些忘了,小仙方才听他们说,司珍仙来了天宫,小仙又对司珍仙敬慕有加,自然是忍不住与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再说,小仙也是为了圣君啊”。
师延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明明听出青觉话中有话,可依然面不改色,与他兜圈子,“你少跟我嬉皮笑脸,为我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哎呦,圣君,您就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啦,您敢说,现在不是为了去见司珍仙,您敢说,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不是去河君府的?再说了,圣君手中拿着的玉笛,好像是送给女儿家的吧?”青觉年纪虽不大,但十分机灵,师延的心思,他都知道,现在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把头一仰,脸转到一边,等着师延答复。
眼看被他人看穿了心思,师延又羞又恼,趁青觉不备,用手指去弹他的脸蛋儿,“你这小儿,真是个刁钻的损仙,我现在是不是该把你的嘴封起来啊?”
师延把手一扬,假装要施法,封青觉的嘴。
青觉吓得赶紧用双手捂着嘴,呜地说:“千万不要,圣君,您放心,小仙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说给别人听的,您要封了我的嘴,以后谁给您问月老借红绳啊”。
想想也是,师延生性活泼幽默,又自由奔放,司乐圣君这职位,在天宫,除了天帝,就是他仙位最高了,再加上他又是帝鸿的师傅,作为帝子之师,总要摆出一副庄重的样子,几千年来,他总是在四下无人时,或与亲近的人相处时,才能展现他顽皮好动的本性。
而他身处高位,身边亲近的也只有零星几个,青觉是一直跟在他身边事奉的小仙官,平日里相伴玩闹,为他打理殿中事务。
再一个是他的宝贝徒弟帝鸿,是天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