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嘉言疑惑的捡起合同,这份劳动合同他自己也有一份,但从来没有仔细翻阅过。
在他印象中,劳动合同都是标准格式的一纸文书而已,所以当初人事部拿给他签时,他只是草草看了一下薪水、职位、年假等重要信息,就潇洒地签下了大名。
难道里面隐藏了什么霸王条款?
齐嘉言望着冷灏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赶紧拿起合同仔细,果然在最后一页的中央,用小号字体写着一个补充条款:“由于乙方曾由甲方资助,赴国外参加为期三个月的专业培训,故乙方在五年之内不得离职。若在五年内乙方提出辞职,则须向甲方支一百万元付赔偿金。”
一百万元赔偿金!
尼玛,要不要这么黑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马虎大意,没看清条款就签了这坑爹的卖身契呢?现在真是悔之不及!
齐嘉言抓乱了头发,几乎当场暴走。
记得入职时,人事部就跟他画了个大饼,描绘了美好的前程,又说他是公司重点栽培对象,因此一入职就可以出国参加三个月的专业培训。
齐嘉言当时感觉非常好,心想凌云不愧为业界龙头,愿意给一个刚入职的新员工投资那么多。三个月培训结束,回国上班第一天,人事经理就笑眯眯地拿给他一份正式员工合同,齐嘉言不疑有他,就签了约,哪能想到对方给他挖了这么大的陷阱啊?
冷灏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齐嘉言惊怒交加的窘态,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决心已定,我强留你也没意思,咱们都是规矩人,就按合同办事吧。你把赔偿金交了,就可以去办离职手续了。”
齐嘉言又羞又怒,脸上白一块红一块。
一百万现金,他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冷灏摆明了是在刁难他,还摆出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是白纸黑字的合同摆在那里,就算打官司他也讨不了好处,齐嘉言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我拿不出这么多赔偿金……”
“啊,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冷灏遗憾地两手一摊,装腔作势的叹气道,“看来你只能继续待在这儿了。虽然你人不聪明,工作效率也差强人意,但谁让我缺人手呢,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用你了。”
齐嘉言气得都快吐血了,紧捏拳头,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克制住揍人的冲动,转身准备离开冷灏的办公室。
“等等,回来,我还没说完呢。”冷灏突然叫住他。
齐嘉言脸色难看,勉强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严丰走了,客户经理的位置空缺,明天上午有个跟华天的会议,你顶替他,陪我一起去。”
齐嘉言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这……这恐怕不行吧?我是设计师,哪能代替客户经理见客户呢?”
“!”冷灏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明天上午九点,跟我去华天公司参加客户会议。”
“你……”齐嘉言气结,腾地站起来指着冷灏的鼻子,差点破口大骂。怎么会有这么霸道不讲理的人,简直不可理喻!
冷灏也站起来,冷冷挥开齐嘉言指着他的手指,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道:“我再强调一遍,我说的话,不允许任何人讨价还价!”
“如果你能拿出一百万赔偿金,马上就可以走人,我绝不拦你。但你只要一天还在凌云,就要遵守我的规矩,不要妄图违反我的命令,听懂了吗?”
一百万赔偿金像是戴在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齐嘉言纵有十八般武艺,也是无力回天。
齐嘉言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恨恨地应道:“是!”
饱受打击的齐嘉言浑浑噩噩地从公司出来,无精打采地乘地铁回家,走到家门口一掏口袋,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他努力回忆一番,才想起自己好像把钥匙落在公司了。
看来今天注定是他的倒霉日,无奈之下,齐嘉言只能返回公司拿钥匙。
公司的大楼晚上十点半熄灯,等齐嘉言重新返回公司,已经过了十一点。办公室空无一人,到处一片黑乎乎的。
齐嘉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找到了丢在桌上的钥匙。
收好钥匙,他正准备回去,这时,突然听到冷灏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
四处一片黑咕隆咚,静得连根针落地都清晰可闻,这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齐嘉言有点毛骨悚然,但到底敌不过好奇心,便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挪过去。
冷灏的办公室有一扇朝外的落地窗,皎洁的月光毫无遮挡,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照得一览无余。
齐嘉言将眼睛凑到门缝处,朝里面张望,这一眼却令他差点失声惊叫……
齐嘉言透过门缝朝里望去,月光的照射下,办公室里的情景一目了然。
冷灏跟白天一样斜靠在真皮座椅上,可是身上白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袒露出一大片光洁白皙的胸膛……
第74章 捕头查案'已替换'()
♂,
钱捕头站在书房的窗边,朝雪香园的方向望去,隔着一片静谧平整的湖面,水心亭的景色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由此可见,昨晚若是有月亮,在死者呼救的时候,孔老夫子应该可以看到凶手,可惜,昨晚偏偏是个无月之夜。
钱捕头在窗口查看的时候,孔老夫子顺手收拾了一下书桌,将昨晚没有来得及收起的书,一一放回靠墙的书架。书架的背后有一个暗格,孔老夫子习惯性的查看一番。
孔老夫子将书架拉开,露出藏在暗格中的一只青铜盒子,盒子表面生了一些暗绿色的铜锈,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孔老夫子轻轻打开盒子查看,突然脸色大变,叫道:“寒松,你是不是拿了这里的钥匙?”
孔寒松闻声赶过来,说道:“父亲是说天一阁的钥匙吗?我没有拿过啊!”
孔老夫子花白的眉毛紧皱,沉声道:“钥匙不见了!”
这一番声响惊动了钱捕头几人,钱捕头忙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什么钥匙不见了?”
孔老夫子指着暗格里的铜盒,说道:“这里面本来装着天一阁的钥匙,可是我刚才打开却不见了!”
冰心一听,脸色也凝重起来,天一阁是他们家几代人藏书的重地,若是钥匙被人盗走,可不是小事。
冰心问:“您最后一次使用钥匙是什么时候?您确定钥匙一直放在这个地方?”
孔老夫子道:“山长您将天一阁交给老夫看管,老夫深感责任重大,一直都非常小心,平时钥匙随身携带,晚上回到家就放到书架暗格的铜盒里。我记得最后一次用钥匙是上个月底,我带着老张进去的,这是每个月都会进行的扫尘清洁,平时天一阁都是锁着,不对外开放。”
钱捕头问:“最近你家里有没有值得怀疑的人来过?”
孔老夫子和孔寒松都一齐摇头。
钱捕头见他们脸色严峻,似乎很严重的样子,便问:“天一阁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吗?”
冰心道:“贵重物品倒是没有,但是里面有万卷藏书,是穷极我家几代人搜集而来,对于读书人来说是非常珍贵的财富。”
会有人专门跑到这荒僻的山上来偷书吗?钱捕头是不太相信的。
他看了看孔老夫子,老人家年纪大了容易健忘,委婉的提醒道:“您在仔细想一想,会不会您把钥匙放在别的地方,但后来忘记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老糊涂了,不至于连这个都记不清!”孔老夫子有点生气了,矢口否认,坚持认为是有人偷走了钥匙。
钱捕头无奈,只能让手下记下来,这命案还没着落,又多了一桩盗窃案。
钱捕头又问:“那先生觉得谁有可能盗取天一阁的钥匙?”
孔老夫子想了想,道:“新来的那个叫方嘉的学生,曾经不止一次想偷偷溜进天一阁,都被老夫阻止了,也许可以问问他。”
“方嘉?”院监李笠下意识的反驳,“方嘉这孩子我从小看他长大,虽然人是顽皮了点,但品格还是好的,方家的家训也很严,我不认为他会做出偷窃这等事情来。”
钱捕头道:“待会儿去庐舍的时候,叫那学生过来问问。”
“大家也不需要太紧张,我那里还有一把钥匙。”冰心安慰大家道。
“建议你们不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