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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先关他几天,让他吃点苦头再说。」叶景梵又问道,「有白玉霖的消息么?」
猎鹰摇头道:「还没有找到他。不过根据出入记录推测,他应该还躲在城里,没有离开。」
「好,给我继续找,掘地三尺,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遵命!」猎鹰领命退下,一转身从窗口飞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阳光明媚的午后,清风书店。
收银台一侧的墙上,贴满了猫咪照片,仔细看都是同一只猫。暖棕泛金的毛色,幽蓝深邃的杏眸,或端坐或俯卧,或慵懒或活泼,每一张都那么生动可爱,萌得人心肝乱颤。
阮清砚手里握着一根逗猫棒,怔怔地望着饭团的照片出神。
饭团已经过世了,可阮清砚还是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离开了自己,有时候他会有一种错觉,感觉饭团还在他身边,只要一回头,饭团就会撒欢地扑进他的怀里。
「呐,老板……」一个长发披肩的学生妹伸出纤手,在阮清砚面前晃了两下,终于把他从魂游天外的状态中唤醒,「那边有个帅哥一直在看着你哦!」
「诶?」阮清砚闻言转头望去,看清来人之后叹了口气。
叶少主已经连续三天到他店里报到了,每次都是这样,远远地望着他,被发现后会笑着过来打招呼。阮清砚不理睬他,他也不生气,点杯咖啡,默默地坐到角落里。
叶景梵并不是个爱安静好读书的人,阮清砚原以为只要不理他,他自感无趣,就会离开。谁知这都三天了,叶景梵还是乐此不疲,丝毫不见厌倦。
这让阮清砚很纳闷,叶景梵从昏迷中醒来,好像换了个人似得,要不是容貌神情都一样,阮清砚简直要怀疑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学生妹眨巴着大眼睛,略显忸怩地问:「老板,那位帅哥是谁啊?你……认得他吗?」
叶景梵见阮清砚看过来,立刻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惹得女孩子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拿眼去偷瞟他。
阮清砚看着俏脸微红的女孩,颇感无语,好哇,叶景梵这货跑这儿招桃花来了,看来得跟他好好谈谈了。
于是,阮清砚亲自泡了一壶茉莉香片,把叶景梵招呼进雅间。
淡淡茶香,浓浓书韵,清雅的古筝乐曲萦绕在耳边。
身着青衫的男子眉目清俊如水,气质温润似玉,沏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优美,犹如一副缓缓舒展开来的水墨画卷。
即使叶景梵这种不懂茶道的糙爷们,也觉得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阮清砚为叶景梵斟上一杯清茶,突然开口问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呃……」叶景梵不好直说他变成饭团偷看了日记所以得知了阮清砚的秘密,只能搪塞道,「我后来做了一番调查,发现你是被白玉霖设计陷害的,何磊叛乱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可我却错把白玉霖当成了救命恩人。」
阮清砚斟茶的手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
「小心!」叶景梵抓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几下,「疼不疼?」
「没……没事!」阮清砚神色慌乱地抽回手,耳根却隐隐透出淡淡的绯色来。
第113章 教主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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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茶香,浓浓书韵,清雅的古筝乐曲萦绕在耳边。
身着青衫的男子眉目清俊如水,气质温润似玉,沏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优美,犹如一副缓缓舒展开来的水墨画卷。
即使叶景梵这种不懂茶道的糙爷们,也觉得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阮清砚为叶景梵斟上一杯清茶,突然开口问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呃……」叶景梵不好直说他变成饭团偷看了日记所以得知了阮清砚的秘密,只能搪塞道,「我后来做了一番调查,发现你是被白玉霖设计陷害的,何磊叛乱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可我却错把白玉霖当成了救命恩人。」
阮清砚斟茶的手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
「小心!」叶景梵抓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几下,「疼不疼?」
「没……没事!」阮清砚神色慌乱地抽回手,耳根却隐隐透出淡淡的绯色来。
叶景梵的话语令他心头乱撞,深藏多年的情感一旦被揭穿,阮清砚顿时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叶景梵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那天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希望能跟你在一起。」
阮清砚垂着眸,淡淡地道:「你不必这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愿,你没有亏欠我什么,也不需要对我负责任。」
叶景梵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小砚,看着我的眼睛……」
阮清砚被迫抬起头,叶景梵那双蓝眸幽深如海,似有千万般柔情在流动,令人沉溺其间。他只能怔怔的望着他,一时间忘了言语。
「过去我犯浑做过许多错事,但我叶景梵说出的话却是算数的。我说喜欢你,并不仅仅因为亏欠了你,想补偿你,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
「我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多缺点,而这些你都清楚,却还是愿意爱我,包容我,待我始终如一的好。」
「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运,以前我不懂得珍惜,现在我醒悟了。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小砚,我喜欢你,给我一次机会追求你,好不好?」
叶景梵说完这番深情的话,并不急着要答案,静静地等待阮清砚的答复。
雅间里长久的沉默,静得仿佛空气都凝滞了。
良久,阮清砚才轻轻吐了口气:「给我几天时间,让我一个人想一想再回答你,好吗?」
阮清砚虽然没有马上答应,但他的神情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很显然态度有所松动了。
叶景梵暗暗心喜,深感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忙不迭地点头同意。
叶景梵答应阮清砚给他时间考虑,接下来几天,他果然没有再出现在清风书店,然而,让他万万没料到的事情发生了——阮清砚竟突然失踪了!
叶景梵接到阮清砚失踪的消息时,正在跟帮里元老开会,商讨如何处置叶景云一事。
一接到消息,叶景梵整个人都懵了,抓起手机对着负责暗中保护阮清砚的保镖一通咆哮,吼完就火烧屁股似地冲出门,开着跑车直奔阮清砚出事的地点。
叶景梵那天离开后,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阮清砚,就命保镖暗中保护他。
不过阮清砚为人谨慎,警觉性高,因此保镖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确认阮清砚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他的书店。
叶景梵心急如焚,一路驾车狂飙,不过他住得远,城西到城东再怎么快也要半个多钟头,等他抵达清风书店时,凌锐已经先到了。
凌锐穿着一身藏青色衬衣,一脸严肃地审问在书店打工的实习生。那架势,不像黑道少主,倒像是个审案的警官。
叶景梵风风火火的闯进去,也顾不上平日跟凌锐的摩擦了,急问道:「怎么样了?知道小砚去哪儿了吗?」
凌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没看到我在问这个实习生吗?他应该是最后见到小砚的人。」
叶景梵一听,立马扯住实习生,气势汹汹地问道:「你知道小砚……呃,你们老板去哪儿了?快说!」
那实习生是个文弱腼腆的小男生,本来已经下班回家休息了,却被凌锐叫出来审问,已经够紧张了,这会儿再加上一个凶神恶煞的叶景梵,登时吓白了脸,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让开,别吓着这孩子!」凌锐毫不客气把叶景梵赶到一边,努力对实习生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别怕,我们都是店老板的朋友,不是坏人。我们很担心他,想知道他去哪儿了,你知道什么请都告诉我们,好吗?」
叶景梵强忍住心头的焦虑,耐心的听凌锐审问实习生。
实习生怯怯的望了叶景梵一眼,才慢慢地开始回忆。
「今晚生意一般,到七点半就没什么顾客了,老板就让我早点下班回家。我离开的时候,有个穿白衣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他好像认识老板的样子,跟老板说了几句话,然后老板就跟他出去了,后来的事情,我因为下班了,就不知道了。」
「穿白衣的年轻男人?」叶景梵和凌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