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景梵虽然痛得睁不开眼,但忍不住暴怒,在男人怀里乱扭乱拱,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男子皱眉看了看怀里的小猫,虽然脏兮兮的,但看起来不像是疯猫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从皮夹子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了小胖子:「喏,这是给你的补偿,拿去打针吧,不过以后记得不要再欺负小动物了,否则被咬伤了后果自负!」
小胖子赶忙点头,得到一笔意外之财,带着小伙伴满足地离去。
男人望着怀里簌簌发抖的小毛团,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小家伙,看上去你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
被石子砸伤的身体隐隐作痛,刚才的夺命狂奔耗尽了叶景梵弱小身躯的最后一点气力,饥寒交迫的他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不过,凭借动物的直觉,他能感觉出男人没有恶意,便放弃了挣扎,任由男子抱在怀里。
小猫的乖巧似乎令男子很满意,他将小猫带回住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洗澡。
温热细密的水柱从圆形花洒中均匀喷出,徐徐冲刷着小猫脏兮兮的身体。
先将他的全身皮毛打湿,然后均匀地抹上薄荷味的沐浴露,反复揉搓直至每一寸皮毛都被白色的泡沫覆盖,再打开水龙头冲洗。
脏黑的泥浆顺着小猫瘦小的身躯流下,每一个毛孔都流淌着舒爽,在外面流浪许久的叶景梵有一种再度为人的错觉,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叶景梵舒服得眯起眼,一动不动的趴在男人的手心,温暖的水流冲洗着毛发,手指在皮肤上的揉搓按摩也很舒适,唔唔,去最高级的会所做spa也不过如此了。
小猫异常的乖巧,洗澡时非但不挣扎,还露出很享受的模样,男人微感意外。
不是说猫都是怕水的吗?这一只似乎不太一样呢!不过小家伙不挣扎肯配合是好事,他可不想被挠上一爪子。
男人给小猫打了两遍沐浴露,反反复复地冲洗干净,这才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干身体,然后拿出吹风机,调到最小档替他吹干毛发。
叶景梵此时已经完全放下戒心,听任男人给他翻来覆去的吹毛,热烘烘的暖风吹得他昏昏欲睡,上下眼皮直打架。
男人让小猫趴在干净柔软的毛巾上,前前后后地吹毛,屁股处的毛发最厚,吹风机对着叶小猫的小屁屁烘着,连裆下的敏感部位都不放过,让他微感尴尬和不适。
突然,男人把小猫拎起来,修长的手指分开他的两条后腿,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的□□看。
叶景梵迷迷糊糊的,没弄清楚男人想干什么,便呆呆地随便他摆弄。
男人轻轻拨弄他的□□,轻笑道:「呵,原来你是只小公猫啊!」
叶景梵被男人的动作惊呆了,瞬间被上万伏雷电劈成焦炭!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他他……竟然在检查自己的性别,还用手摸了他的小兄弟!
第98章 泪洒琴弦'已替换'()
♂,
被段明臣丝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盯着看,顾怀清感觉身体的燥热感更强了,即使躺着不动,汗水也是滋滋地往下淌,令他委实没有情绪亲热。
顾怀清起身下床,带着歉意的道:“太热了,我身上都是汗,出去冲个凉再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
段明臣虽然欲/念高涨,但也看出来顾怀清心不在焉。做这种事要有情调气氛,更要讲究配合,既然顾怀清没有情绪,勉强也是无趣。何况顾怀清这种骄傲又独立的男子,本来也不是那么乖顺听话的,虽然他有时候也希望顾怀清性格再软一点,能多依赖自己一点。
段明臣替顾怀清套上外衫和罩裤,叮嘱道:“穿好衣服再出去,记得让小二给你烧一点热水,不要用井水,容易着凉。”
顾怀清低下头,亲了亲段明臣的脸,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快成我的老妈子了。”
“不识好歹!”段明臣哭笑不得,伸手在顾怀清紧实有弹性的臀肉捏了一把,顾怀清吃痛的哎哟一声,捂着屁股跑了出去。
顾怀清找掌柜要了一些热水,到净房里冲洗了一番。他天生爱洁,几乎日日要沐浴洗澡,否则就浑身难受,难以入睡。
身体洗净之后,顿觉浑身清爽,顾怀清披着外袍,长带随意在腰间系了一下,打着赤足,趿着一双木屐,晃悠悠的上楼。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二楼传来一阵琴声,那琴声婉转缠绵,凄美动人,仿佛在呼唤远去的恋人,早日回到身旁,又像在怀念深爱的情人,将无尽的相思寄托于琴曲之中。
顾怀清被音乐吸引,脚步不由自主的循着琴音而去,隔着卷帘儿静静聆听。他虽不敢说精通音律,但也听得出来弹的是一曲《长相思》。
长相思,摧心肝。忆君迢迢隔青天,梦魂不到关山难。
一曲完毕,顾怀清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萧珏的房门口,抬手一抹脸颊,掌心竟是湿凉一片。
房内传出一身悠长的叹息,充满了忧伤和惆怅。
紧接着有丫鬟低泣着劝说道:“世子爷,您别弹了,您的手都被琴弦割破了。”
另一个丫鬟也跟着劝道:“是啊,世子爷请节哀吧。颜公子若是知道您这么伤心,便是在天上只怕也难以心安。
“是我的错,都怪我,若不是我,颜俊也不会……”萧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对不起他……”
顾怀清透过窗子朝房内望去,只见萧珏跪坐在地板上,面前横放着一张七弦琴。
顾怀清认出来这正是颜俊常常弹奏的那一张琴。却原来颜俊过世后,被萧珏收藏了,睹物思人,自是无限伤感。
脑中浮现起颜俊从湖中捞起后惨白冰冷、毫无生机的脸,顾怀清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
那么善良美好、才华横溢的青年,却无辜惨死于湖中。虽然杀人的不是萧珏,但若不是他风流花心,四处拈花惹草,引来小人的嫉妒之心,颜俊也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
原本他是对萧珏这纨绔子弟没有一丝好感的,但此时见他弹着长相思,泪洒琴弦,悲戚难抑的样子,也不禁生出一丝同情来。
为何阴阳永隔,方解情深如许?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伊人已去,才悔不当初,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顾怀清想,萧珏这一辈子恐怕都要活在歉疚之中,永远也忘不掉颜俊了。
情之一物,着实伤人。
顾怀清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正欲举步回房,白桦却像个幽灵一样,飞快的飘到他身后,幽幽的说道:“顾大人请留步。”
“何事?”顾怀清讶然回头。
“我家世子邀您过去一叙。”
顾怀清回头望去,萧珏正好抬起头,透过窗户望过来,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眼角隐隐泛着泪光。
萧珏就这么望着顾怀清,并没有说出任何言语,但眼底的寂寞和悲戚却是明明白白的显露出来。
顾怀清平时很注意形象,衣冠不整是不会见客的,但萧珏此刻的神情却让他难以拒绝,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一掀下摆,跨入萧珏的房间。
萧珏见顾怀清进门,挥了挥手,两个美婢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顾怀清和萧珏,四目相对,顾怀清感觉有些尴尬。他与萧珏称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也不知萧珏邀他过来有何用意。
顾怀清只好低咳一声,道:“世子深夜弹琴,真是好兴致。”
“我一时心有所感,吵到顾大人安寝了吧?实在抱歉。”萧珏充满歉意的说道。
顾怀清摆摆手:“没事,时辰尚早,我没有这么早睡。”
萧珏拿起矮几上的翠色酒瓶,道:“既然如此,不知可否有幸请顾大人跟我喝一杯?”
顾怀清想到段明臣还在房间等自己,本不欲久留,但萧珏这么殷切相邀,断然拒绝也不太好,于是便道:“贪杯容易误事,明日还要赶路,我只能陪世子喝一杯。”
“多谢赏脸。”萧珏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到顾怀清的面前,然后抬起眸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顾大人跟传闻中的很不一样。方才这番话,若是从段大人嘴里说出来,还挺正常的,换到顾大人嘴里,就有点……呵,到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萧珏这一番若有所指的话令顾怀清警惕起来,莫非萧珏知道了自己和段明臣的暧昧?
顾怀清倏地冷下脸,道:“世子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