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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繁星脸色爆红,盯着沈慕白那张俊脸,她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语气就仿佛是在说:我忽然肚子饿了,好想吃饭似的!
她就从来没见过像沈慕白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
“你不是说我,器短、活烂、快三秒么?怎么办,我忽然很像证明一下,我到底短不短,烂不烂,快不快?”他邪肆的嗓音如淬了毒一般,繁星羞得面红耳赤,顿时连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她到底为什么要脑残写出那么一行字侮辱沈慕白啊啊啊啊!
没等她开口,沈慕白再度压了下来,不同于方才的野蛮霸道,反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于他而言,她就像个瓷娃娃,碰一下都会碎,他很想将她捧在心尖上去疼爱,可是她又总爱撒谎,让他琢磨不透。
温蔓啊温蔓,你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究竟哪个性格才是真正的你呢?
繁星愣了好久,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慕白的手已经滑入了她的连衣裙底,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撩拨着她的神经。
这该死的禽兽!
“沈慕白!我都答应你跟叶臻分手了!”
繁星气急败坏,猛地收紧腿将他的手夹住了。
沈慕白不正经的挑起眉,凉凉的语气道:“那又怎样?跟他划清界限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么?”
“”这算什么歪理?她不过是跟他签了个不正规的协议而已,为什么沈慕白要掐掉她的桃花啊?
繁星哀怨地瞪了他一眼,终究敢怒不敢言。
“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为期,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放你走。”沈慕白重申了一下昨晚的协议,繁星的脸色变了又变。
所以说,他现在想要做那种事,她就得奉陪?
沈慕白搂着她的腰,唇已经压了下来,眼看着就要亲吻上她的唇。
繁星忽然咬咬牙,她猛地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既然你觉得侵犯自己的小姨子没什么,那就做吧!”
沈慕白因为她的话眉心狠狠拧巴了一下,再看她闭着眼睛小脸苍白的样子,忽然就失去了欲|望,他沉沉看了她大约有五分钟,这才懊恼起身,挫败地叹了口气。
繁星等了许久没等到男人进一步的动作,她悄悄睁开眼睛,却发现沈慕白已经穿好了衣服,静静坐在床沿。
他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第164章 沈总心寒,让你爱上我()
男人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影莫名透着一抹孤傲萧索的味道。
呸呸呸,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繁星急急忙忙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从休息室的床上下来穿好鞋子规规矩矩地贴墙站在一边。
她是真怕了这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男人。
休息室里的暖气很足,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可繁星却觉得掌心都出了一层冷汗,背后也是凉飕飕的。
沈慕白瞄了她一眼,随后摸出烟盒敲了根烟出来点上,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打开,顿时外面一股冷风涌进来,繁星连连掖好自己的衣领,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轻捏着香烟,吞云吐雾的姿势优雅矜贵到了极致。
他这样子,看起来好像很受伤啊。
繁星蹙眉看着他。
“温蔓,”他吸了口烟冷静下来,忽而转过脸睨着她,繁星吓了一跳,就听他继续道,“你信不信,三个月之内,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沈慕白几乎是脱口而出,就连他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都着实吓了一跳!
心蓦地颤了一下,他拧眉看着眼前这青春明媚稚气未脱的小丫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想法就变了?
几天前在月无疆出手救她,不过是因为她提到了夏繁星,可是之后,他似乎就着魔了,总是有意或无意的去关注她,了解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利用夏伯乔逼迫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起初也以为自己只是玩玩而已,但为什么刚才她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对他说‘如果你觉得侵犯自己的小姨子没什么,那就做吧’时,他一向冷硬的心却犹豫了呢?
就在刚刚,他居然在心疼她的倔强!
沈慕白低头吸了口烟。
“开什么玩笑?!”
夏繁星当即便笑了,爱上他?爱上一个恶魔?她就算瞎了眼,都不可能爱上他!
“沈慕白,你少自作多情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绝对不可能爱上你这种人!”
繁星气呼呼说道。
她不过是因为伯父的事情所以才不得不找上他,若早知道沈慕白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她就算去求连景辰都不会求他!
沈慕白这个玩笑开得太没水准!而且一点也不好笑!繁星心中兀自想着,完全就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沈慕白挑挑眉,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丢给她手机恢复了一贯的霸道口吻,命令道:“现在就给叶臻打电话。”
繁星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才跟上他的思维,她站在那里,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分手要见面亲自说才正式。”
言外之意,她不会打电话草草结束她与叶臻之间的关系。
男人眉心一压,再次吸了口烟压下心口的躁动:“那好,给你一天时间,把你身边的黑白骑士全都清理干净了,不要再让我看到不愉悦的画面。”
黑白骑士?
他怎么不说是黑白无常?
再说不就是叶臻吗?
哪儿来的黑白两个骑士?
第165章 就地正法,默默诅咒他()
繁星悄悄瞪着他,默默画圈圈诅咒这个老男人,心中却无比纠结。
叶臻是温蔓的男朋友,她只是占用了她的身体,到底要怎么跟叶臻分手啊?
倘若她提出分手,温蔓一定也会不开心吧?
“那个杨靳言,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跟他走在一起,下次再犯,就地正法。”
沈慕白点到即止,繁星这下更是气得不轻。
他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啊?
明明说好了互不干涉的!
可恶!
繁星气鼓着腮帮子,一句凭什么已经冒到了嗓子眼。
可是转念想到自己刚才差一点被沈慕白强了,于是心里再怎么不平衡也不敢公然违抗他了。
忍着满腹委屈,她点头如捣蒜,模样似一只乖巧听话的哈巴狗,黑白分明的水眸无辜地看着他:“哦,还有其他吩咐吗?”
沈慕白神情微妙的看了她一眼,继而开口问道:“今天去学校还习惯么?”
“你不是都派人跟踪我了么,习不习惯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夏繁星好了伤疤忘了痛,撇撇嘴道。
果然,沈慕白瞬间压下眉心,黑眸射过一道激光,吓得她直打颤,连忙改口道:“习惯、习惯,同学们都很好相处,老师们也和蔼可亲。”
除了被徐雅婷故意刁难,被沈颜清扇了一巴掌,还差点被温晴雇来的人淹死在情人湖里之外,其他一切都还好!
沈慕白听着她油里油气的回答,不经眯起了深邃的眼眸。
沈鸣派去的人一直在暗中跟踪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也知道她被徐雅婷刁难杨靳言挺身而出的事情,但后来在校友见面会上,她问了连景辰一些问题后,忽然就从报告厅溜走了,黑衣人跟丢了她,之后便都回来复命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有人要害温蔓。
沈慕白原本以为,她起码会在他面前告状,到时候他再像救世主一样替她做主,毕竟像她这个年龄的小女生最受不了被人排挤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夏繁星对于今天所受的委屈只字未提。
“蔓蔓,我发现你似乎对连景辰特别关注了些,今天校友见面会上,那番话是谁教你的?嗯?”
他淡淡清冷的嗓音听起来是那么漫不经心,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往往是危险的征兆。
每次他亲昵叫她蔓蔓时,都没什么好事。
繁星的头皮阵阵发麻,她最怕的就是跟沈慕白纠缠到这个话题上,可似乎这男人总是刻意刁难她!
“我那不是为了颜清姐姐好嘛,都是即兴发挥随便问的。”她心虚地摸了摸鼻翼,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
为了颜清好?
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她即兴发挥险些就让连景辰下不来台,这未免有些牵强了。
沈慕白眯着眼眸也不深究,轻嗯了一声,之后摁灭了烟头,倾身走过来,繁星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男人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