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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小凡的情绪麻烦你说仔细点。”
许冰双手环抱在胸前,沉声道:“生机微弱,魂魄不稳……我担心并非如此,只怕即便你出院了,她还会昏迷着。”
我咬住牙关,顿时间脑袋一痛,身子忍不住颤动,这是疼的啊!
“别激动,只要你可以取到血鬼的心脏,只需要它的心头血,我保准你的小姑娘完好无损。”
“她能不能依靠自己的体质苏醒?”我怀着希翼问道。
“有可能,只是……”许冰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这消息简直就是晴空霹雳,将我劈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内啊。
……
我的身体状态,没有几个月是好不了了。
老妈在我出事后的第二个小时,出现在我身边,晚了老妈一步的便是小凡的爸妈。
双方父母彼此对望,并没有多余的话语,我从他们眼中见到了理解,而非吵的面红耳赤的激烈叫骂。
“若宇他妈,现在的情况你也听到小许介绍过了,若宇这种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小凡的身体状态也是极为糟糕,我们只怕要长期住在医院了。”小凡的妈妈带着无奈开口道。
老妈无喜无忧,点点头道:“亲家,这俩孩子的终身大事也算是定下了,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客套的话我不多说……若是这小子敢在今后做出对小凡不忠之事,作为母亲我第一个将他皮给扒了。”
我眉头一跳,老妈说得出的话绝对是做得到的。
“那个,这个……妈……”我语无伦次的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可怜我如此轻狂的年纪,竟真要栽到一个女孩手里,而且是一辈子……虽然不觉得难过,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男人就是犯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我知道很多人像这样对迷离大吼。)
“儿子,作为一个男人,最需要做到的四件事是什么,你给妈说说。”老妈转过头,语气略显凝重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并且也炫耀似的跟老妈提起过,拍着胸脯大喊我一定要成为这样的男子汉。
“脚下的土地,家里的父母,怀里的女人,身边的兄弟。”我如数家珍,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
老妈点头,旋即看向小凡爸妈,道:“亲家,这孩子已经承诺了,便绝不会反悔。”
小凡的爸妈点头,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不过我却心中十分不平静。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只能憋一辈子,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这四样东西没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的分别。
在我眼里,保护好怀里的女人是能力的体现,守护好脚下的土地是责任的体现,照顾好家里的父母是孝顺的展现,对兄弟真诚是赤子之心的体现。
作为一个男孩,我曾经立誓,这辈子不偷不抢不摸不坑不骗,而我也在尽力做到这四点,我可以很勇敢的对天长啸,老子就是这么**,老子就是做得到!
“亲家母,我知道你们最近在忙工厂的事情,请放心……这里有我和小许在,小凡和若宇不会出事的,你们先去忙吧。”老妈恢复了常态,嗓音柔和而又具有亲和力的说道。
“那……”阿姨有点犹豫,不过却被叔叔抢先一步开口道:“亲家母,那就麻烦你多多劳累照顾这两个孩子了。”
老妈婉约一笑,道:“都是我的孩子,自然会照顾好。”
最终在老妈和我的目送下,小凡爸妈离开了医院,而我却在心底对老妈竖起了大拇指,有妈如此,子复何求?(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君已日中尸毒?()
在医院的生活,就好像圣母院的修道士一般,枯燥无味,略显困顿。
小凡还处于昏迷中,这已经是血鬼事件过后的第二个礼拜末了,还差一天就满半个月了。
这几天老妈熬煮了许多参汤、鸡汤之类的给我补身子,经过这半个月的调养,加上我时而受道德经的熏陶,伤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得多,同时趁着难得的悠闲时光,我大胆做过许多假设。
可最终的结果都是难免需要更高级的符纸,来完美的释放更为强大的力量,去与所谓的鬼母抗衡,否则即便八卦道火对于鬼母有压制性,我这个使用者实力弱鸡一般,也是形同鸡蛋碰石头。
……
“儿子,把衣服撩起来。”老妈拿着一瓶药水和一包棉签对我说道。
我撩起衣服,裸露出后背,那些狰狞的伤口现在已经成为一道道疤痕,已经能够尽情伸腰,大胆弯腰了。
“你这伤口恢复的速度很快,已经不需要上药水了。”老妈将药水放在桌子一端,盛好一碗鸡汤,端到我面前。
“妈,我爸呢?”我试探性的问道。
老妈很是自然的回道:“昨晚你睡着之后有来过,看了你一眼知道你无碍就走了。”
爸爸,两个字在我童年里代表着不一样的分量,这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努力的工作着,随着我的成长,见他的机会愈发的少。
不过,这样一个如同顶天支柱的男人,却是我这辈子最为敬佩、尊敬的人。
“他没说点什么嘛?”我低着头,眼珠上扬看着老妈。
老妈宛然一笑,道:“你小子想说点什么?你爸工作忙,能够抽空来看看你,你还不知足啊?”
“不是妈,主要我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他肯定是瘦了。”我非常笃定的开口说道。
“吃饭喝汤的时候不准说话,小心噎到。”老妈瞪了我一眼,转身端着一盆水走向小凡。
“转过身去!”老妈忽然喝道。
我翻了个白眼,迟早要看的,还整个丑媳妇怕老公看身子。
摇摇头,我还是听命的转过身去,看好我站在窗边,刚好楼层高,无意间中一撇之下,见到了让我发愣的场景。
那不是君已日么?
我端着鸡汤,看向一位躺在担架上的男孩,左半边脸庞全然被鲜红的血液弥漫侵染,乍一看有种十分惊悚的感觉。
并且这还是其次,最为主要的是他的一条腿,原本是隐藏在长裤之下的,此刻膝盖以下的裤腿消失不见,整条小腿同样满是鲜血。
他这是怎么了?
那晚听他口气,似乎很diao的模样,这会儿咋跟死狗一般被人担着送到医院来了?
“妈,我出去一趟。”
“你干嘛去?”
我人已经大步离开了病房,在我身后老妈那一句小心点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暖,头也不回的喊了句知道了,大步冲向电梯。
……
医院的手术室是有单独的一栋,具体有多少间这个问题别他妈问我,你去别人家里,难不成你还要专门去问别人:诶,你家里到底多少间房?多少个人住?
我敢保证,下次我再想踏入他家门,一定被千般借口万般理由的拒绝!
向前台的护士询问了声,她估计见到我这样一位小帅哥外加病号,十分热心的非要带我去手术室门口等着。
拗不过她,只好可随主意了。
虽然缠缚我的白纱布已经取下,可是后来仔细检查之下,发现老子的手臂竟然断了,因为缠了几日手臂的缘故,导致我手臂骨骼有点错位。
妈的,在这里老子不得不句,当你的性命掌握在医生手中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笑容要和谐。
虽然当时我笑得很开心,一个劲说没事没事,帮我接好就行,可是老子的心底却在不断的咒骂当初给老子检查身体的医生。
他上辈子肯定是我家猪圈养的猪,否则不会如此对待我。
……
一次性上了四楼,我站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变绿了,我心底没来由松了口气,这表示君已日脱离了危险期。
很快,两位身穿白大褂,带着蓝色口罩的医生从其内走了出来,并且边走边在讨论。
“病人的情况还很危险,还没脱离危险期,先将他隔离。”
“王医生,这样做不行,一旦如此病人的家属会在医院闹事。”
带着眼镜的医生止住了脚步,双手插进白大褂内的衣兜内,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这他妈是尸毒。”
“王医生,你是不是手术时太劳累了?尸毒?那您的意思岂不是说这个孩子会变成僵尸?”另一位医生带着不置可否的神色,口气忽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