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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鼻音很重的恩了一声,“没事,小感冒,怀松仁的时候也感冒过,比这个严重呢,我没事的,你这边完事了,我去看看云建去。”
庄朝阳披着衣服起身,拎着瓶子,“我陪你去,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都不放心。”
沫沫,“你这么打针能行吗?”
庄朝阳,“没事,这都是小意思,走吧!”
庄朝阳决定的事,沫沫说了也白说,只能跟护士说了一声,去了手术室。
沫沫到的时候,手术正好结束,医生出来,“幸好没打到骨头,没事了,一会就推进病房了。”
沫沫已经办理了住院,庄朝阳也需要住几天的,沫沫把庄朝阳和云建办在了一个病房。
云建出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沫沫和庄朝阳回了病房。
庄朝阳想叫医生过来看看媳妇,沫沫摆手,“小毛病,我回去喝点热水就好了,你在这里看着云建,我要回家,两个孩子还在家呢,等晚上再过来。”
庄朝阳想到媳妇开车的速度,不允许,“等青柏来,让他开车。”
沫沫也知道,自己吓到了庄朝阳,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庄朝阳的点滴挂完了,连青柏才来医院。
沫沫没给沈家打电话,云建醒了也不想打电话回去,舅老爷年纪大了,怕惊到老人家,反正云建住学校,有时会周六日不回去很正常。
连青柏身上也有血,连青柏进来,“都没事吧!”
庄朝阳,“没事,都处理完了?”
连青柏疲惫的坐下,“恩,处理完了,六个抢劫犯,死了两个,剩下四个都被抓了,没有一个跑的,人质也都救了下来,有几个受到惊吓的,在医院呢!”
沫沫问,“云建怎么受伤的?”
连青柏黑了脸,“云建不应该受伤的,徐莲害怕,推了身边的一个姑娘,云建拉过姑娘,提姑娘当了一枪,要不依照云建的身手是伤不到的。”
沫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人质里竟然有徐莲,害了云建,沫沫的脸也冷了,“真不是我说,徐家的两个孩子人品差距也太大了。”
连青柏脸色不好,他没说,要不是徐莲尖叫了一声,也不会提前开枪,牺牲了一个公安,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徐莲的错,又害了云建,连青柏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徐莲的名字,“不提她,你呢,没被吓到吧!”
沫沫,“我还好,大哥,你还能行不,朝阳不让我开车,咱们回去一趟吧,你也需要换身衣服,两个孩子还在家,我也朝阳和云建做一些吃的,两个人需要营养。”
连青柏站起身,“今天的场面都是小意思,我没事,走吧!”
沫沫站起身,庄朝阳对着连青柏道:“走路的时候扶着点沫沫,外面还下着雪呢!”
连青柏,“放心好了,这里交给你了。”
庄朝阳又和媳妇道:“回家多喝热水,晚上青柏过来就行了,你感冒了,在家休息。”
沫沫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好了。”
庄朝阳真不放心媳妇,可家里的孩子留不了人,医院的云建也离不了人,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批成两半才好。
庄朝阳见媳妇走了,这才躺会床上,盯着云建打针。
连青柏启动了车子,扶着沫沫上去,沫沫把自己裹的紧紧的,还是有点冷,看来低烧了,行好明天是周日,能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
回到家已经六点了,松仁虽然担心妈妈,可一想到爸爸回来了,放心了,在家里和弟弟一起写作业。
松仁听到开门声,先见到的妈妈,后看到大舅舅身上一身的血,没看到爸爸,急了,“妈妈,爸爸呢?”
松仁的眼眶立马红了,沫沫给松仁擦了下眼睛,“爸爸没事,爸爸在照顾云建舅舅,妈妈先回来了,爸爸和云建舅舅都平安,松仁别担心。”
安安抱着妈妈的腿,沫沫摸着小儿子的头发,“安安,帮忙忙干点活好不好?”
安安摸了下眼睛,“好。”
沫沫换了衣服,还是家里暖和,晚上不能和姜水,沫沫熬了红糖水,给自己喝了一杯,连青柏喝了一杯,去去寒气。
沫沫用红糖熬的粥,云建刚做了手术,还吃点清淡的比较好,蒸了鸡蛋羹,有擀了面片,这个是个庄朝阳的。
沫沫做完了饭,又出了一身汗,脑袋没那么沉了,鼻子也通气了,连青柏换了干净的衣服,洗了衣服,把卫生间收拾干净。
沫沫已经收拾好要带的东西了,医院的被子有些薄,沫沫家里被子不少,云建和云平走的时候没带走被子,沫沫拿了三条被,又拿了热水壶,还有毛巾和洗漱用品,脸盆也拿了两个,热水杯也带着。
连青柏看着妹妹准备的东西,抽搐着嘴角,“你这是去过日子?”
沫沫,“多准备没坏处!”
连青柏是说不过妹妹的,妹妹说带着那就拿着,沫沫准备好了,松仁和安安把面片已经拿上桌子了,“咱们先吃饭。”
连青柏道:“好。”
因为沫沫有些小感冒,松仁是大孩子,懂事了,知道爸爸没事了,决定在家照顾妈妈,安安也要留下照顾妈妈。
松仁帮着大舅舅往下搬东西,沫沫等着松仁回来,夸赞着,“松仁长大了,是家里的小顶梁柱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 对象()
松仁点头,“爸爸说过了,他要是不在家,我就是家里的男主人,要照顾妈妈和弟弟的。”
安安也接话道:“安安也是男子汉。”
沫沫笑着,“你们都是男子汉,好了,妈妈要去睡觉了,明天咱们去看爸爸!”
松仁和安安看着妈妈进了卧室,两兄弟才回屋子睡觉。
第二天沫沫带着两个孩子去的医院,早饭沫沫做的包子和粥。
沫沫到了医院,庄朝阳是起身,“青柏说你昨晚好多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沫沫道:“好着呢,没先到这次生病这么快就好了,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庄朝阳抬手摸着媳妇的额头,的确不热,放心了,沫沫拎出包子和粥,“都饿了吧,快吃早饭。”
连青柏扶起了云建,云建的胳膊疼了,连青柏喂着云建喝粥。
云建,“大哥,我伤的是左手,右手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连青柏,“我还要帮你端着粥,你在自己慢慢喝还不够费事的,我来喂你方便,老实的躺着吧!”
松仁和安安关心了爸爸,又去关心云建舅舅。
沫沫坐在椅子上,问着云建,“你去大市场那边干什么?”
云建喝粥呛到了,沫沫看着云建,她就是正常的询问,云建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云建也不知道是呛到了还是怎么,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喝了几口水,才顺气了一些,“我要买些东西,所以才去的大市场,姐,你们怎么会去大市场那边!”
这个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沫沫不信没猫腻,可云建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沫沫也不好意思逼问,开口道:“朝阳和大哥放假了,我们准备吃火锅,正好赶上了抢劫犯,你的身手不错,怎么会躲不开呢!”
云建又呛到了,连青柏放下饭盒,“你别问了,能让云建这么藏着,一定是和姑娘有关系,咱们不问了,让他好好吃饭。”
云建,“。。。。。。。”
大哥心里知道就行了,干什么一定要都讲出来?
沫沫站起身,围着病床看着云建,云建被看的有些紧张,“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沫沫道:“我一直以为,你开窍怎么也要上了三十,最差也和小舅舅一样,没想到啊,你开窍这么早,说,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那个姑娘是谁啊!我见没见过,是你们系的吗?姑娘那里的人?多大了,长的漂亮吗?”
沫沫一连串的问题,别说云建被砸懵了,连青柏听着都咋舌,沫沫拷问起人的架势,跟妈妈有一拼啊!
沫沫心里感慨,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有喜欢人了,怎么都有种儿子娶媳妇的感觉,谁让云建和云平是在沫沫家里长大的。
云建也紧张了,姐姐这么多年不仅是姐姐,还是扮演着妈妈的角色,云建一抬头,见到姐夫也在盯着他,咽了口口水。
云建正想回答,咚咚敲门声,沫沫离门口近,回头一看,愣了,这个姑娘沫沫有印象,好像是徐莲的室友,但是叫什么沫沫忘记了。
沫沫对徐莲是有抵触的,郑婷婷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没有补丁,沫沫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也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