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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安浩然极为羡慕那些被追着打的小伙伴们,因为他们的父父们还在,偶尔的安浩然也会梦到小小的自己被一个青年玉子抱在怀中,那玉子面容模糊,但声音威严中带着怜爱疼惜,仿佛他就是世间最宝贵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对待。在梦中对方喂他吃饭哄他睡觉,教他说话走路,但最多的是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轻轻的说着故事,而故事中大多时候只有一个人,而那个青年玉子总是用一种让人无比心疼又羡慕的语气叫着故事中人的名字洛儿。
安浩然知道梦中的玉子就是他阿父安东祖,那不是梦,那是他所经历的事,只是因为他阿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他对阿父的记忆并不多,甚至连对方的面容都模糊了,但他清晰的知道梦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就是他的阿父安东祖,而阿父口中一直记挂着的人便只能是阿爹凌洛。
随着年纪的增长安浩然很少再做那个梦,但他对阿父安东祖与阿爹凌洛孺慕和向往却是没有减少,反而有一段时间常常去老树那边听族中老人们聊天唠嗑,因为他们有时会说到凌洛,对于凌洛安浩然基本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
一个从小被宠到大的世家公子,他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放弃了锦衣玉食甘愿去过那粗茶淡水的日子呢?又是经历了多少苦难才从一个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富家娇气公子,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干活麻利的农家儿君呢?简直不敢相像这其中的过程有多么的艰辛,家人阻拦世人的嘲笑,繁重的农活,完全无法习惯的生活起居,山中恶劣的环境等等等等,这些对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儿男来说是致命的。好在他所托之人并未负他,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吧。
‘凌洛那孩子是真的好,我安家有他这个儿君是十八辈子换来的福气。然儿啊,你可知道若当年不是怀了你,你阿父那傻子怕是后脚就跟着你阿爹去了。。。。。。后来啊,那傻小子倒是解脱了,可怜活着的人却要背负。。。。。。’突然的安浩然脑海中浮现中几年前自家祖父喝醉后说过的话,那时安浩然才十岁,和小玉叔安东阁一起扶着喝得烂醉的祖父回屋,虽然将这话听了进去却并未多想,如今想起来才发现这话中的意思。
阿爹去世后深爱着阿爹的阿父就已经心死,若不是因着肚子里还揣着他恐怕没多久就跟着去了。虽是如此,但动了胎气的身子越来越弱,哪怕将孩子生了下来有药老帮着调理也没见效,心死了身还活得久吗?苟延残喘了几年之后终于如愿随所爱而去。只是祖父那最后一句却是让安浩然无比的在意。
‘活着的人却要背负。。。。。。’
这是什么意思?背负什么东西?负担?还是其它?
不知为何安浩然很是在意这句话,他仔细的想着当时的情况,凭借着越来越好的记忆力终于想了起来。当时祖父第二天醒来拐弯抹角的问自己昨夜他喝醉后说了什么,而安浩然那时只是担心老人家的身体,反复提醒着自家祖父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以至于没有将老人脸上松了一口气般的神情放在心上,如今想来这其中怕是有些道道了。
“老婆,你想什么呢?”
一道声音将安浩然思绪拉了回来,他低头看向怀中的黑猫,收起思虑笑了笑,“没什么,一些小事没想通而已。”
黑猫懒懒的道,“那就先不想,总有一天会该知道时就会知道,不必强求于结果。”
安浩然一听愣了愣,随后笑了,“也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突然对那句话很在意,但安浩然也没再去纠结此事了,他知道他若真想知道去问祖父祖父这定会告诉他,但安浩然也明白既然老人家决定不说,那定是有他的道理,去问了反而不美。
随缘吧。安浩然心道,正如猫叔所说修者讲究缘份,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不必太过于强于,有些事情,过尤不及。
“公子,要不老奴再点几个菜过来?”宁福见安浩然没怎么动筷关顾着出神不知道想什么了,便开口。
安浩然摇摇头,见其他人都吃饱的样子,便放下筷子抱起黑猫起身,说出了让掌柜的热泪盈眶的话,“不用再麻烦了,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我们这就走吧。”
“是,老奴这就去牵马车。”宁福闻言在起身出去,安浩然紧跟在后,就在这时胖子王丰跟上来开口说要告辞。
“这是为何?”安浩然闻言心下有些惊讶的问。
“此次下山本就是历练,这次好不容易来到朝阳城,道爷我当然要好好去玩一会儿。”胖子眯着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笑着回道,“本来吧跟着安公子你们去也挺好的,不过道爷我逍遥惯了,不习惯大世家的规矩,就不陪着你们去了。”
宁福开口问,“道长可有住处,要在朝阳城待多久?”
不知为何,对于宁福此人胖子却多了丝尊敬少了些不着调,“方外之人四海为家,天下之大总有道爷我落角的地方,福玉叔不必担心我。”
宁福点了点头,也不留他,给了胖子一些碎银和一块有着宁安二字的青铜令牌,并嘱咐道,“若是没地方落脚,可到宁安药行歇息。”
宁安药行虽说没有遍布整个大周,但十个城镇里有七个是能找到的。
胖子也不客气,边收下银子和令牌边嘿嘿的凑到宁福身边问道,“玉叔啊,管饱不?”
安浩然、黑猫,“。。。。。。”还以为这胖子突然转性了,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宁福一直没有成家,也没有什么亲人,这一路上胖子和他聊天嘻嘻哈哈的总没个正形,虽然宁福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底却还是将胖子划到自己这边,见其要走,宁福那张有着狰狞刀疤的脸上突然就露出不舍来,“自然管饱,只要你不做出为有损药行的事,拿着令牌到了药行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听到这话胖子高兴得啊,连忙将那青铜令牌小心的收了起来。安浩然在一边看着,见胖子真要走便给了他一个布包,也不知道胖子是不是知道里头是什么,一见布包就快速的接了过去,一张大肥脸笑成了一张大饼,见牙不见眼的。
目送胖子离开,宁福道,“王道长当真是性情中人。”
安浩然点点头,对于胖子突然离开的举动安浩然最开始不清楚,只仔细一想却明白胖子的深意。这一路上早不离开晚不离开,一到城里就说要分别,这其中原由已经非常清楚,安浩然若还不明白胖子的好意,就白长活这么多年了。
这一路上胖子也算尽心尽力的护送他到了朝阳城,眼看着就要到凌家吃香的喝辣的了胖子却说要告辞,这分明是不想让他们为难才如此。
凌家是安浩然的外家,照理说安浩然带个外人过去也没什么,然而这一切要建立在正常情况下倒也没什么,可无论是安浩然对凌家还是凌家对安浩然来说,两者都是陌生的,这第一次上门就带个外人到家里,凌家人会怎么想?
走远了的胖子乐呵呵的翻开怀中的干粮布包,看到里头块头很大的两块肉干小眼睛里顿时放出了光芒,要不是现在走在街上他估摸着要乐得跳起来了。哎哟,果然还有兽肉干!看了一眼胖子马上将布包收起来,可走了没一会这胖子又将面包翻出来,嘴里嚷嚷着就吃一点就吃一点,张开大口一口将硬得像砖头的肉干咬下了一大块,吧唧吧唧吃得特欢。
若是这一幕被安家人看到,定要感叹胖子的牙口好了。
酒楼不远处有几个人边说边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被几名玉子围在中间的妖艳小儿男微微笑着,一双眼睛无比的清纯可人,可偏偏他微微上挑的眼睛带着丝媚意,再加上那本就妖艳的面容让人迷醉不忆,不只身边的玉子被迷了心窍,就连路边走过的路人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他身边的三个玉子恨恨的瞪着那些不长眼的贱民,心中怨小儿男不懂事,有马车不坐居然要下来走路,现在好了惹来了一些不长眼的东西。虽如此想,但几人看到那些人羡慕他们离美人近时还是得意得不行,使了个眼色让随从们将那些贱民赶走,接着一个个围在小儿男身边使出浑身解数要逗小儿男开心。
“那守卫的也太不长眼,连本少爷的面子都不给,要不是本少爷看在昊歌弟弟的面上早抽死他了。”
蓝衣玉子开口之后青衣玉子也不甘落后,“昊歌弟弟放心,不就是几个难民吗?居然还敢扣着不让我们带进城,等回去我就运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