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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就不客气了。”林正早就被那香味给馋得不行了,招呼着身后四个弟兄都坐了下来,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本来不应该说的事情他现在倒是说了,“宁公子可知,你们借宿那老村长家的二玉子黄山,昨天暴毙了。”
什么?!安浩然几人都很惊讶,就连黑猫此时也清醒了,三人一猫视线都看向了林正。
安浩然觉得这件事可能不太好搞,不然林正也不会如此严肃的表情,他皱眉问道,“可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何会如此?”
林正视线落在那只黑猫身上,视线一对上那双猫眼林正心中就是一突。怎么说呢,这只猫给他的感觉和其它猫不一样,一般来说猫看人的眼神都是陌生而警惕的,可他在方才对上这只黑猫的眼神时,感觉对方像是在思考。对的,就是在想事情一样的思考,林正坚信自己没看错,黑猫果然邪乎得很。
再次扫了一眼现在吃粥吃得正香的黑猫,林正又有些怀疑自己是出现幻觉了,这只猫现在的行为怎么看都很普通啊,心中对黑猫这种生物有些抗拒的林正不敢再看了,他定了定心神后才小声的说道,“昨天半夜黄根与宋草儿背着尸体来衙门里报官,说一姓宁的儿男带着两个仆人和一只黑猫到他家借宿,因为昨天早上发生了些口角那名儿男便利用巫术杀了黄山,而那名儿男的名字就叫宁易之。”
林正说得很小声,像是在防备着被人听了去,毕竟巫术之类的东西是不能为常人所知的,若是百姓知道的话定会惶恐闹出事情来,李大人可不希望在自己的治下出现什么神鬼的流言。
这理由未免太过于可笑了!安浩然放下碗筷,被宋氏一家恶心得吃不下去,正要开口就被宁福给拦住,听到宁福小声的耳语之后安浩然才以现,这理由虽然可笑,但却很有用,那黄根与宋氏真是行了一步好棋。
传闻有黑猫出现的地方都会伴随着灾厄,轻得掉东西重得掉命,因此黑猫自古以来就不受世人所待见。但在深山老林中却有人饲养黑猫,因为据说猫乃九阴之体下可下咒害人和上可通鬼门关养小鬼,所以黑猫对于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来说是个好东西。所以通常世人都叫这种人为巫公或咒公,意思为不祥之人,遇之人人喊打,如同过街老鼠。
有史料记载,在历史上有个名为渐的小国就是灭于巫术,自那之后巫术很少出现在人前,但并不是没有,数百年来死于巫术的大人物也不是没有,因此世人对于巫术很是敏感。
黄根与宋氏报官说黄山死于巫术,李大人不会做视不理,而且黄根夫夫两一些细节说得很对,那姓宁的公子不正是化名为安易之的安浩然吗?黑猫昨天没看过,今天不就正好被林正碰到安浩然抱着只黑猫了?这一人一猫还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人前,活生生就是在告诉别人人就是他杀的一样。
也无怪乎方才林正几人神色那么古怪,怕是他们也没想到安宁药行的宁公子会与巫术有关吧。
纵然安浩然根本没听说过什么巫术不巫术的,但他现在被扣上了一顶这么臭的帽子,却是一时半会也摘不下来,毕竟他就算说他不会巫术也没有人相信,毕竟大部份人都不知道什么是巫术,更别提见过了。
“公子,怕是他们心下都已经认为我们是凶手了。”宁福皱眉紧锁,现在的情况于他们不利,可以说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而且他担心这事情会闹大,流言的威力是巨大的,宁福怕的是才第一次离开族的公子会被牵扯进来。
安浩然点点头表示明白,他抬手抚摸着黑猫的毛,神色平静的看向林正道,“我不会所谓的巫术,人也不是我杀的,我们离开的时候黄山还活着。”
林正又道,“宋氏一直说是宁公子你下了巫术,且传闻中一些巫术是不会马上让人死的,所以宁公子你的嫌疑并不能洗清。”
安浩然被气笑了,“仵作怎么说?黄山到底是几时死的?”
林正沉默了一会答道,“仵作尸检出黄山死于黄昏时间,而且从黄山的尸体来看死相惨烈不像是人为,死因看上去是活活痛死的,但是没有明显外伤,这也是为什么宋氏说黄山被巫术所杀而有人的缘故。”
安浩然挑眉头,“若真如宋氏所说的那样那我要杀的他们全家,这样才能以绝后患也不会有意外不是吗?还有,我要是有那本事为何不再迟个几天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等我们离开了再杀掉黄山也不迟,正如你所说有些巫术并不一定马上让人死。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才一天不到黄山就死了,先不说我不会这巫术,就是会这么做也是不明智的选择,黄山一死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和我有关吗?毕竟当时我与老村长一家发生了争执,嫌疑最大的是我。”
林正被安浩然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他面色发苦的道,“我虽然相信宁公子你是清白的,但是那黄根和宋氏一口咬定了你下了巫术杀了他家二玉子,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来拿人,还望宁公子能体谅在下。此外来之前我家大人有言,若公子执意要离开也可,只是道路未通公子若要走可弃马车走小路了,至于黄根宋氏那则有我家大人管着,宁公子当可放心离去。”
最后一句林正说得极小声,就连他身边的几个亲信也没听到,但安浩然听到了。
这话倒是让安浩然惊讶了,他看向林正见其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模样,心下便有些疑惑那李大人为何会帮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若是带着人走了,他这个当县令的会第一个被问责的吗?纵然一个县令能压下些事情,可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更别提李大人并非这草头县的一言堂,想拉他下马的人可不少,他如此做到底是为何?
似乎是知道安浩然不清楚其中关窍,宁福小声的耳语了几句,“那李大人是想卖当家的一个好,无论事后这个县令能不能再当下去,只要公子欠了这个人情主人就不会放任不管,说不定以后这李大人未来的路,是一个县令比不上的。”这李大人倒是个敢赌的人,不过也算他运气好,赌对了,换了其他人主人不会在意,但安浩然公子主人却是一直很关注的,甚至连亲生的两个玉子都比不上。后面的话宁福没有说出来。
安浩然恍然,原来是看在自家二玉叔的面子上啊,他就说这林捕头今天的怎么比昨天的要好呢,要知道昨天从林捕头行为来看对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今天倒好,也没强行拿人,居然还客客气气的有问必答,他说要吃饭了才走居然也不催,态度好得很。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块路引背后的势力起的作用,说来那路引也是临时弄出来的,他还记得当时决定要离开族中时二玉叔来找过他,询问在外头用什么名头为好,安浩然当时想的就是自己道台上和族谱中所出现的‘易’字,正好十六岁生辰那知祖父就决定了易之为他的字,是以就以易之为名,至于宁姓,则是安家人在外行走多用到的姓氏。
等要离开时二玉叔才拿出那玉牌所制的路引身份牌给看他,他只瞧见上头‘宁易之’三个字,还没细看二玉叔就让宁福收着了,一路安浩然也没问为何二玉叔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毕竟那路引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的。况且出生地的文书上头的那个刻章居然还有朝阳城锦城府衙认证呢,要说不是早就有准备的话安浩然也不信。
安浩然现在已经知道事情为何,在事情未解决之前自是不会离开,先不提李大人是为了什么帮他们,只这份子人情安浩然就不想欠下。还有就是,他也想去看看宋氏与黄老村长到底想弄什么幺蛾子。想着他站起来,看向林正道,“带路吧林捕头,既然有人报官告我们,那我倒要去会会他,看看他们到底想弄出什么事来。”
林正见他没离开心下松了口气,忍着心中的不舍放下碗筷,客气的让开道来,“宁公子,请。”
宁福起身去牵马车,事实上安浩然觉得麻烦本来让他别去了,马车放客栈也可以。但宁福坚持以公子出行不能不坐马车为由去了,安浩然无法只能由着他。
“胖子,你是道士,可听说过巫术?”等马车还要一点时间,安浩然他们便出了客栈在外头等着,无聊着呢趁着林正没注意安浩然看向胖子,心下有些好奇。
“宁公子,这你就问对人了。”胖子将最后一个包子往自己嘴里塞,两口咽下才得意的道,“你要问别人可能不知道,问道爷我就对了。”
安浩然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