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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爹。”舞唯昕神色笃定道:“请给女儿半个月的期限,如果我通过考验了,还望爹收我为徒。”
“行吧。”扎了几年的马步都没成功,他不相信半个月她能做到。
为人父,舞遥胜对女儿仍是有关怀的,否则亦不会一早过来。可一改往日柔弱的她,淡然的模样倒让他刮目相片。
第25章 自虐啊()
舞遥胜离开之后,舞唯昕跟着起身回房,萧翠烟忙问道:“你到哪去?我陪你去二叔那上些药吧?”
“一些小伤而已不碍事,我去后山练扎马步。”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十年的羞辱,她都忍过来了,有些事她不急!
回房间换了套较为干练的衣服,食肉兽一直蹭着她不放。舞唯昕将它塞进自己的衣袖,走了僻静的后门,往最高峰矗云海走去。
舞唯昕数年来扎不好马步,最致命的双腿无力发软。要想扎好马步,首先得练腿力。矗云峰高耸入云海,崎岖的山路异常难走。她将食肉兽从衣袖内掏了出来,它当了像脱了疆的野马,往山上飞奔而去,舞唯昕紧跟其后
没跑多久,她便累得直冒汗,气喘吁吁。费力地擦着额头的汗,她咬牙不停地往山上跑。一个时辰之后,双腿一软倒在草丛里。
食肉兽从树上跳了下来,给她吐了几颗野果。
啃了野果,她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接着往上跑
爬到顶峰时,已是下午时分。山顶的风很大,吹得青丝凌乱张扬,她拖着灌铅的腿,往崖边走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低头往下看,只见一道惊慌绝望的影子在挣扎中往无尽的深渊跌落而去。
食肉兽敏捷地爬到她身上,蹲坐在孱弱的肩膀上。舞唯昕给它顺毛,五味杂陈道:“兽兽,下面的地狱,是你的家,我死去的地方。”
每天,舞唯昕天不亮便起床,带着食肉兽爬矗云海,在山顶扎马步。坠崖的绝望,背叛的痛苦,似锋利的刀子无时无刻不再捅着她的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再不变强,唯有死路一条!
舞纤纤不停登门找她的麻烦,只是她天不亮出门,深夜才回去,错过了时间而已。或许是她的不闻不闹,也让吴万峰没了预期的优越感,偷偷让人塞过几封信约她出来见面。
每天深夜带着一身狼狈跟伤痕,她累得跟条狗一样沾着床就睡,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在不断变化着,她攀到山顶的时间越来越短,扎得马步愈是越来越稳
食肉兽自从被威胁之后,便再也没偷吃过东西,每天陪着舞唯昕跑山扎马步,在山林中找吃的,亦是过得逍遥快活。
风雨无阻,到十天之时,舞唯昕开始往自己腿上绑沙袋。
人的潜能,往往是无限的,一旦挖掘出来让人后怕。逼到绝境的她,只短短半个月,她似乎已经找回了穿越之前的那种体格,在山顶将记忆中跆拳道耍得威风凛凛。
晚上,雷电交加,打得萧翠烟心肝都颤了起来,六神无主的她拿了把伞便要出门去寻,却被舞遥胜叫住。
她焦急而紧张道:“老爷,唯昕还没回来,我实在放心不下。”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再苦再累她都得忍着,你现在心软岂不害了她。”
“可是”
话刚开口,一道湿漉漉的影子从大厅的走廊走过,披头散发满身泥水,吓得萧翠烟差点没晕死过去,“唯昕唯昕”
第26章 来啊,来抽它啊()
她一连叫了几声,直到舞唯昕消失在走廊尽头。
如鬼魅般的身影,连舞遥胜都愕然了,半晌才道:“她天天如此?”
萧翠烟哽咽地点头,“这半个月来,她就跟中邪似的。老爷,你还是答应了她吧,我实在是担心她。”
“答不答应,就看她明天的造化了。”膝下无子,舞遥胜望女成龙,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舞纤纤身上,而她并没有让他失望。对于这个大女儿,她迟早会知难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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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般回到房间,淋成落汤鸡舞唯昕费力地脱掉衣服,踩进浴桶泡澡。汗水跟雨水交织在一起,散发着异味,往昔雪白柔软的身体惨不忍睹,浑身青紫交迭,新旧伤交叠在一起深浅不一。
食肉兽欢快得在木桶游来游去,在她身体上不停地爬着,更甚于直接站在她头顶上。
“你是打算骑在我头顶上拉屎?”舞唯昕将它揪了下来,拎在手里晃了两下,“兽兽,你好像重了些?”来到青晟派,它的伙食待遇不错,也该长些身体了。
食肉兽不停在地木桶翻滚卖萌,求抚摸。见舞唯昕不太搭理它,绿幽幽的豌豆狡黠是转了两圈,猛地一张嘴巴,“哗啦啦”一桶水全部吸了个精光。
“”坐在浴桶里的舞唯昕满脸黑线,眼刀一直盯着食肉兽,一言不发,神情怪骇人的。
食肉兽用爪子捂住嘴巴。来啊,来理它啊!
舞唯昕伸手,指甲捏住它嘴角薄薄的一层皮,狠狠拎了起来。
食肉兽疼得嗷嗷叫,屈辱的它嘴巴一张,只得“哗啦啦”将水一滴不留地吐了出来。
“”舞唯昕出浴,披着睡袍擦干头发往房间走去。食肉兽屁颠颠跟了上去,求擦毛!
点了檀香,疲倦至极的舞唯昕沾床就睡,迷糊中隐约听到萧翠烟的敲门声,却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食肉兽地床头钻到床尾,闪着绿幽幽地豌豆眼,亢奋地舔着她那只长有骷髅头胎记的脚
一觉睡到大天亮,舞唯昕在房间舒展筋骨,梳洗过后出门吃饭时,舞遥胜已经饭厅入席。
姑娘家没个规则,竟然要长辈等吃饭,舞遥胜本想斥责她几句,可看清她的模样时,到喉咙的话又咽了下去。短短半个月,她竟然脱胎换骨般,往昔吹肌可破的肌肤,如今晒得脱皮黝黑不说,有着数道的划痕,整个人焕发的神采亦跟之前病怏怏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站在他面前的,如同换了个人,莫非婚事真对她打击太重了?
“坐吧。”舞遥胜淡淡道:“扎马步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想到昨天深夜她如鬼魅的影子,或许该再给她一些时间,不能逼太紧了。
舞唯昕提筷吃饭,淡淡道:“爹,如果您的弟子不从中捣乱的话,我相信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她的事,已闹得全庄皆知,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家最亲爱的妹妹更是连续半个月一直在挑衅她,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舞遥胜面无表情道:“谁敢来捣乱,你倒说说清楚。”她倒是,说话越来越放肆了,目无尊长。
第27章 只准赢,不能输()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萧翠烟看气氛尴尬,忙解释道:“老爷,你也知道唯昕面皮薄,这次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她是怕一会大伙全涌进雅轩居,扰乱了考核便不好了。”十二个时辰的马步,她如何撑得下去,到时让她们嚼了舌根,雅轩居更是没了地位。
“今天他们都要练武,哪来闲武功看你扎马步?”舞遥昕呵斥女儿道:“胆小如鼠,你以后如何做事?我今天有事忙,一会让你二叔来监看。十二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二叔向来公正无私,如此我便放心了。”豁出去之后,舞唯昕倒也不再怕他。
饭刚吃完,外面传来喧闹声,舞纤纤带着一众师兄弟来看热闹。
“姐姐,都日上三更了,你的马步在哪里呢?”舞纤纤高亢的声音在庭院响起,“我们大伙可都等着呢,你不会孬种的不敢出来吧?”
舞唯昕听着倒也不生气,但笑不语的她,颇有意味的望向亲爹。
舞遥胜的脸当即黑了,起身走出庭院怒斥道:“你们今天是不是都太闲了?”
“爹?”舞纤纤吓了跳,当即换上张笑脸,“我只是来看看姐姐,希望她今天能顺利通过考验,成为爹的徒弟呢。”爹明明昨晚留宿在娘那里,怎么一早会出现在雅轩居的?肯定又是那只狐狸精勾引过来的!
舞遥胜环视十多名徒弟,冷冷道:“练武时间跑出来瞎闹,现在全部给我回去,在太阳底下练五个时辰的剑法,午饭跟晚饭都不准吃。”
“师父”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哀嚎一片。
“十个时辰!”舞遥胜加了句。
一众影子,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舞纤纤一个人。
“爹”舞纤纤撒妖哀求道。
舞遥胜一身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一时间没忍住,“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撒娇这活儿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