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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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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佑。”钱昭望着孩子仰起的小脸,牵了他拽住她袍摆的手。

    小七对于自己的新名字还不熟悉,懵懂地睁大了眼,思索片刻后笑了起来,露出乳牙道:“娘,抱。”

    钱昭抚了抚他头顶留的一绺细软的头发,并没有俯身抱他,而是牵着他往里间去。小七走得很慢,踏上炕前的地平后松开了她的手,胖软的十指扒着炕沿,奋力抬起一条腿,似乎想爬上去。

    钱昭忍俊不禁,奶娘立刻上前抱了他上炕。小七自觉地坐到炕桌旁,将其上的一个漆匣挪到面前,钱昭在他身边坐下,与他一起将匣盖打开。匣子里是新制的识字画板,钱昭挑了几块,教他一边摆弄一边辨认。

    小七学会了说“笔”、“纸”两个字,今儿也差不多了,钱昭觉得满意,吩咐奶娘带孩子午睡。小七知道母亲要离开,扑上去抓住她的衣襟,坚持道:“抱。”

    钱昭掰开孩子的手,按他坐下,皱眉道:“不许胡闹!”

    小七遇挫,当即放声大哭。钱昭命嬷嬷去绞了湿棉帕来,给他抹泪,道:“再哭便不要你了。”

    小七哪里会懂,只管眼泪鼻涕地喊“娘”,钱昭不喜幼儿哭闹,起身示意奶娘去安抚。

    奶娘上前将孩子抱起,拍着他的背轻哄。小七眼睫湿漉漉的,抽噎着窝在乳母怀中。

    正巧耿谅禀报,额尔德克来请安,钱昭便命他将人引去会客的西厢。回房更衣时,牧槿忍不住道:“福晋,七阿哥还小,何不多依着他些。这么着怕往后跟您不亲。”

    钱昭回道:“不可纵他任性,否则以后怎么教他!”

    牧槿不以为然,小七比之同龄幼童聪明乖巧得多,才过了周岁,说骄纵任性为时太早。

    钱昭见她沉默,吩咐道:“你就别跟着来了,免得尴尬,待会儿放你单独与他说话去。”说完便领着小圆和耿谅出了房去。

    额尔德克前两天腿伤刚好了些,便一瘸一拐地来向多铎请安。这回平叛倒是立了些功劳,但负伤却算不上英勇,乃是在雨天被己方流矢所射中,滚下马来,差点在乱军之中被踩成烂泥。

    多铎听说经过,不仅不同情,反而当着他的面大笑道:“哈哈哈,太背运了!我看你也别出去混了,在府里待着吧。”

    要是旁人敢指着鼻子嘲笑,额尔德克早恼羞成怒挥拳相向,可主子的脸他敢抽么,只得面红耳赤地忍着。但更叫他不敢相信的是,多铎给他派的差事竟然是做钱昭的侍卫班领。

    钱昭见到额尔德克却未摆什么主子的架子,赐了座,温和地笑道:“王爷让你来我这当差,不知你是否乐意?”

    额尔德克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哪敢说个“不”字,忙表了忠心。

    钱昭点了点头,却道:“其实呢,上下从属也要讲个缘分。今儿找你来,便是想与你开诚布公地聊聊,若合得来,你便留下,合不来嘛,我就与王爷说,给你换个差事。这样一来,两厢得便,你觉得如何?”

    额尔德克在心中大骂,爷这委曲求全还被嫌弃上了?真要被退回去,王爷那里先不说,在牧槿面前可是丢了大脸了。于是赔笑道:“奴才谨遵福晋之命。”

第六十八章 (下)() 
钱昭见到额尔德克却未摆什么主子的架子,赐了座,温和地笑道:“王爷让你来我这当差,不知你是否乐意?”

    额尔德克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哪敢说个“不”字,忙表了忠心。

    钱昭点了点头,却道:“其实呢,上下从属也要讲个缘分。今儿找你来,便是想与你开诚布公地聊聊,若合得来,你便留下,合不来嘛,我就与王爷说,给你换个差事。这样一来,两厢得便,你觉得如何?”

    额尔德克在心中大骂,爷这委曲求全还被嫌弃上了?真要被退回去,王爷那里先不说,在牧槿面前可是丢了大脸了。于是赔笑道:“奴才谨遵福晋之命。

    “你的腿,伤得如何?”钱昭命耿谅上了茶,扫了眼他搁在一边的木拐问道。

    额尔德克怕她以为自己就此残疾,忙答道:“回福晋,并未伤及筋骨,已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十天半个月应能行动如常。”

    “不急,好好养着。便是应了差事,也用不着你亲为岗值,只是近来想要出征却是不能了。”钱昭托着茶盏,睨着他道,“江西总兵叛清投明,朝廷势必大动干戈,可惜了这挣功劳的好时机。”

    这话戳到了额尔德克痛处。金声桓在前明是左良玉部将,顺治二年降附以来,以战功升任江西提督兼总兵官,实力不弱,此人降而复叛,摄政王必将发大军征讨,平定之功,非剿小贼可比。因而勉强笑道:“就是没有腿伤,也未必轮得上。”

    “哦,兵事我不懂。”只见她闲适地啜着茶,问道,“你以为这次会点谁的将?”

    你个妇人懂就怪了,额尔德克心中嘀咕,摇头道:“金声桓虽有些声势,却用不着摄政王亲征。主子有辅政之责,奴才估摸着当也不会离京。莫非会是郑亲王?”

    郑亲王济尔哈朗被贝子吞齐、尚善等告发其处事不公,苛待旗下宗室王公,多尔衮便命所涉人等集武英殿对质。初时所论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被牵扯出,先皇初丧时,明知两黄旗大臣拥立肃王豪格而不举发,以及扈从今上自盛京入关时,令两蓝旗越序于两白旗之前立营行走。这两条罪状十分耐人寻味,所以他现正在家闭门思过。

    钱昭笑道:“诸王大臣论郑亲王之罪当死,你不知么?”

    额尔德克笑答道:“奴才也是胡乱猜测。”诸王会集论罪,一向都往重里议,然后等着君上宽赦。哪个王爷没被定过死罪,当年摄政王围锦州失利,也是自议死罪,最后不也好端端的么?

    钱昭瞧着他似有深意的笑容,却问:“既是猜测,肃亲王也可戴罪立功。”

    额尔德克呆了呆,脱口而出道:“肃亲王还能翻身?”说完自觉失言,忙道,“奴才是说,肃亲王行事不谨,且多有悖妄之辞,似乎、似乎……”

    钱昭对他的弥补置若罔闻,道:“是呢,肃亲王昨日已被逮问下狱。摄政王大约在想如何体面收场吧?你说呢,小额?”

    额尔德克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道:“福、福晋……”

    钱昭也没想等他回答,接着问:“何洛会此人你如何看?靠着讦告肃亲王,从正蓝旗调任了正黄旗固山额真,又得了摄政王青眼。”见他讷讷不言,便挑眉道,“怎么,这也不敢说么?”

    额尔德克沉默半晌,回道:“奴才以为,原主并非自己所择,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无可厚非。就是,做得绝了些。”

    钱昭闻言乐不可支,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厚道人!”她初时也不习惯这满朝堂相互讦告的闹剧,小到某人造房多隔了间厕所,大到拥兵谋反,都由这些王公重臣亲自撩袖子上阵,何其直白露骨。不过后来一想,不就是接了御史的活计么,省却了前朝拐弯抹角的虚辞,倒也简单明了。

    额尔德克被她笑得两颊微红,低头装作捧盏吹茶。

    钱昭止了笑,道:“你我眼下还算相合,望你对我也厚道些。”

    额尔德克红着脸应道:“嗻。”

    相较于豫王府的轻快愉悦,郑王府却显得愁云惨雾。郑亲王济尔哈朗在家等着惩处结果,心中既忐忑又郁闷,自不会有什么好脾气,关在书房多日,妻妾子女也一概不见。

    三娶乌日珠占向苏泰恨恨道:“要把咱家怎么样,给个痛快就是!这钝刀子割肉,是拿咱们取乐不成?”

    苏泰心道,当他们不想吗?只是不能而已。叹了口气,回道:“既已如此,宽宽心,能过几天好日子就过几天。”

    乌日珠占按着心口,抹泪道:“哪还有什么好日子?都怪我这身子骨不争气,老病病歪歪的,衍禧郡王、饶余郡王去的时候,都病得下不了炕,没法子吊唁会丧,这也成了王爷的罪过。我这心里,真是……”

    苏泰安慰道:“存心要寻咱家的不是,什么都是过错。哪里是因为你那些事,借口罢了。”

    乌日珠占兀自垂泪,握着她的手道:“姐姐再去一趟豫王府吧。哪怕有个消息也好。”

    苏泰点了点头,心中却叹息着,豫王府的那位已经把话挑明了,总算要走到那一步了吗?

    苏泰在申时初刻赶到摄政王府,并未求见大福晋,而是抱着侥幸一试的心态,直接让太监寻了严凤余,一盏茶后接到主人回复,再过一刻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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