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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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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覆面的纱巾,钱昭只觉呼吸都顺畅起来,睁开眼望向他笑道:“久等了。”婚礼的妆容让她绞尽脑汁,终于还是不愿从旧俗。

    他一时忘了取下盖巾,忍不住伸手就去抚她颊上乳酪般透明的肌肤,这究竟是上了脂粉还是没上呢,触感也似膏脂,嫩得似乎一碰就要化了。

    “盖头。”钱昭提醒道。

    多铎怔了怔,才记起把盖巾揭下来,整块捏在手心揉了揉,问道:“这是你绣的?”

    钱昭摇头回道:“不是。时日太短,来不及。”

    他瞧那帕上花样繁复,便已猜到,却难免有些失望,将帕子扔给侍女,嘀咕道:“这么多日也不曾写信来……还说忙着绣它。”

    钱昭听他抱怨,笑回道:“我做了荷包,待会给你。”

    多铎一听便高兴起来,侧坐着握住她一双手。

第六十章 (下)() 
照规矩,礼成之前新人不能说话,也不可随意乱动,可这两人却甫一见面就聊了起来,视旁人如无物。

    妇差眉梢挑了挑,只想将这差事早些打发了,候着漏刻唱道:“吉时到,请行合卺礼。”

    婢女端着托盘上前,平举齐眉。多铎见是一对青玉雕的葫芦瓢,瓢内酒液八分满,尖的一头用红丝绳穿起相联。两人一同端起,对视一眼,低头饮尽。

    多铎捧着玉瓢,问道:“这对杯儿倒是别致。”

    钱昭道:“古礼婚仪须‘共牢而食,合卺而饮’,卺就是葫芦对半剖成两个瓢,夫妇各执一片饮。你瞧,两只杯儿扣上,便是整个葫芦。”说着将自己那只玉瓢盖到他之上,轻轻一对,严丝合缝,雕工可谓精巧。

    多铎瞧着这合成一体的玉葫芦,却生出些异样的心思来。钱昭空腹喝了酒,虽是兑了水的样子货,却还是染得颊上嫣红一片。

    妇差听这对合卺的时候竟讲起古来了,不禁觉得荒唐,强撑着满脸笑容叫传食进来。

    他二人便在喜床上对坐着吃合卺宴,先是点心冷碟,接着是羹汤,再然后又是各种肉菜。每样只意思着吃一两口,吃完一样便撤下去换另一样。

    合卺宴毕,头一晚的事儿才算告一段落。妇差婢女都退出新房,外头唱交祝歌的侍卫们也撤了。

    牧槿与小圆捧了茶水和痰盂,服侍他们漱口,又伺候他俩将吉服脱下来,换上寝衣。

    此时早已过了子时,众人折腾了一天,都有些困顿。

    多铎坐在床沿,看牧槿给钱昭拆发髻编辫子,口有些干,端了小圆奉的茶喝了一口,道:“这床是楠木的?”

    钱昭回道:“嗯,紫楠的。听说还有些来历,木料产自四川,是前明福王府向苏州名匠吴重定做的,可惜还没来得及运去洛阳,福王就让李自成给烹了。吴记后来在京里寻到个买主,这床便一路北上,哪晓得刚到了通州,买主便又没了音讯。搁到现在,便让我捡了个便宜。”

    多铎抚着床围子上的十字方格,只觉光滑温润,木色黄橙橙的看着敞亮,就是不知这苏州名匠的手艺扎实与否。

    钱昭从梳妆台前站起,他便拖了她过来,她在他胸前轻推,道:“等等,我去把脸上妆洗了。”

    他急不可耐,捧住了脸就往唇上舔,道:“洗什么,闻着可口得很,我给你吃了……”

    钱昭也不坚持,抓着挽起的大红织金喜帐轻轻一扯,帐幔便如瀑般散了下来。

    两人在锦褥间滚作一堆,多铎解了她腰间两粒扣儿,一手便探了进去,掬着日思夜想的细皮嫩肉,轻搓慢捻,唇在她脸上亲着蹭着,哑声问道:“你是抹了什么又香又滑?”

    钱昭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襟扣,回道:“名儿你也不须记,原料大约便是猪脂蜜粉。”她为了这一晚的容光焕发,连泡了三晚药浴,脸上敷香膏过了两夜,才有这吹弹可破的滑腻。

    望着他得知吃了一肚子猪油的怪异表情,她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

    “笑什么!”多铎握住她肩头,哄道,“别闹,这床这么大来头,咱们试试它是不是名副其实。”说着擒住她下巴便吻了上去。

    钱昭双手从他敞开的衣襟处钻进去,沿着胸膛往上滑过肩膀,继而搂住他脖颈。

    两人唇齿相缠,亲得难分难解,却听泰良在外头禀道:“王爷,佟福晋要生产了!”

    多铎正在兴头上,只作听不见,却是钱昭掀开他,问道:“情况如何了?”

    泰良回道:“回福晋,稳婆说有些凶险,须请太医来。”

    “几时发动的,怎这时候才来禀?”钱昭给他整了衣扣,撩了帘子推他起来。

    泰良进来伺候多铎换衣,一边答道:“回福晋,酉时便开始疼了,只是怕碍着了喜事儿,不敢来禀。”

    好事被打断,多铎有些心躁,皱眉道:“真能挑时候!”

    钱昭给他戴了暖帽,罩上大毛披风,系着绊带道:“生孩子哪能挑什么时辰。你赶紧过去,我梳了头换身衣裳,随后就来。”

    多铎点了点头,在她脸上轻吻一记,便转身出了新房。

第六十一章 (上)() 
钱昭命牧槿匆匆挽了发髻,穿上家常袍子,赶到佟氏的院子,挑帘进屋,见多铎正在外间来回踱步。

    “太医可来了?”她朝通往里面产房的门帘扫了一眼,问道。

    多铎迎上来回道:“已经派人去请了,算脚程还得等上一阵。”

    钱昭点了点头,在堂屋后炕上坐了。她在院外就听见里头哀嚎,不由想起自己生产的时候,大约也是一般呼号惨叫。记得小七落地时,还听接生嬷嬷大惊小怪地说:“哎呦,这就生出来了?上神护佑!”

    多铎瞧她若有所思,按住她搁在炕案上的手问:“在想什么?”

    钱昭也不瞒他,答道:“想起小七。”

    说到这事,多铎一直心中有愧,想着下回一定补偿,便攥着她手使劲捏了捏。

    钱昭想的却是另一出,皱眉问道:“世子之母,是生五阿哥的时候没熬住过去的吧?”

    多铎点头道:“多尔博个头大,生下他后,他额涅没缓过来,月子还没出就走了。”

    钱昭想起他前两任妻子都是死在生育上头,可见凶险,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时一个妇差从里头出来,面带喜色的道:“禀王爷、福晋,佟福晋胎位正过来了,小主子已能见着头,接下来定能顺顺利利!”

    多铎闻言笑道:“如此甚好!”

    钱昭也松了一口气,心道从酉时到现在已疼足了四个时辰,这还是顺之又顺的情形,弄得不好产妇把命也得搭上。想到这里,回忆自己头胎能母子平安,真要算走运了。那时混沌彷徨,却还未生惧意,此时方晓得后怕。

    多铎见她不再蹙眉咬唇,摩挲着她手心安抚道:“以后你再有孩子,我一定都陪着。”

    钱昭想起以后还要再生有些惊恐,忙转移话题,问道:“上回你说衙门人事不谐,究竟如何?”

    多铎一时怔忪,思忖她怎么忽然提起这出,却仍答道:“前明那些官,欺上瞒下惯了,也想照样糊弄我。”

    钱昭问道:“六部尚书都是满官,你还拿捏不住?”

    多铎叹道:“入关之后,治下事务繁杂,新来满州短短几年哪能驾轻就熟,连言语文字都需启心郎居中翻译。英额尔岱才干过人,在辽东就掌户部,眼下恐怕也觉吃力。”

    钱昭知道英额尔岱年岁大了,又有病在身,难免力不从心,但要肯指点多铎,却也能让他事半功倍。不过可惜,他似乎无意干涉辅政德豫亲王治事,除了必要的公务往来,竟不肯多说一句。她猜测,多铎只是监理两部事,有他没他并不耽误,所以也就随他去碰壁。如能破局那是最好,如若不能,便当熟悉财赋细务,日后执掌大权,自然可以提拔有才干又忠心的人来做事。

    都说人心难测,高深如摄政王更是让人难以揣摩,她自嘲摇头,懒得再去想,只是向多铎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干?”

    多铎回道:“如今时局紧迫,我没那么多功夫跟他们磨,不听话的,浑水摸鱼的都请出去。”

    钱昭闻言便笑了,这人哪里懂什么静观其变,于是道:“也别搞得动静太大,耽误正事。其实前明那些人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手熟而已。”制度定规更是一塌糊涂,否则也不至于财力难以为继,以致油尽灯枯倾覆于流寇。

    多铎得她鼓励,底气更足,笑道:“我自有分寸。有人不识时务,总也有明白事理的。”

    钱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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