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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和当事人达成了协议,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主持那里。。。。。。。”
“我去说。”无色抢先一步将这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开玩笑,按照这皇后的作风,主持要是没让她满意,一定会被怼的一佛升天的。
本来还打算自己去的白芷:。。。。。。。。
既然对方这么积极,她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不是。
好歹是未来的皇上呢,要搞好关系。
010听到后都不想吐槽了,明明之前她都把人得罪死了好吧。
它要是无色,有朝一日掌握实权后一定会秋后算账,找她报仇。
白芷摊摊手表示无所无惧。
报呗,那时候她早跑到外面浪去了,谁还在皇后那个牢笼里等着他算账吗。
又不是傻。
010赠她两句“呵呵。”
这世上有句话叫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能跑,陈府能跑吗?
陈太傅和陈大哥能跑吗?
身为臣子,被皇上握着手里,她这个做女儿和妹妹的即使不能乖乖听话,也要有所顾忌的吧。
到时候还不是得听人家小哥哥的。
被美色所迷,气息所惑的系统此刻胳臂肘明晃晃的往外拐了,不能背叛宿主,可不代表不能吃瓜看戏啊。
想到这里的010双眼冒着狼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无色看,直看的无色后背鸡皮疙瘩瞬间冒满整个背部。
无色:总感觉有刁民想要害和尚!
第 68 章()
也不知道无色是怎么和主持说的;在他们离开大昭寺的时候;看向她的目光格外诡异;仿佛她是什么妖女;诱惑了他家佛心佛性有望成佛的大好弟子。
回陈府的路上;白芷见无色纹风不动的端坐于马车之上;眉目平和;神态安然,硬生生将马车坐出了龙车的感觉,终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
“你是怎么和主持说的?”
无色睁开眼;大拇指抵在一颗圆润的佛珠前,其余四指握住剩下的珠串不动,“想知道?”
白芷点了点头。
无色勾唇一笑;眸中有流光闪过;光彩夺目,“我凭什么告诉你?”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呢。
更可况他一个大活人。
即使吃了这么多年的斋饭;聆听了这么多年的佛法;被人拿在乎的人和事威胁也会不高兴的好吧。
他只是修佛;还未成佛。
白芷被无色怼了一句;心情瞬间不美好了;看着那和尚又转动佛珠开始默声诵经;手就觉得有些痒痒了。
“宿主,忍住,一定要控制住自己!”010看戏看的飞起;见白芷状态不对;赶忙出来灭火,“人家活的好好的,被你威胁着从一个与世无争的清净之地拉到这尔虞我诈的繁华俗世,是个人都会心情不好的。”
“我将这世上最尊贵的位子双手捧到他面前,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别人求一辈子都求不来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010加重了语气道,“你之前不也不喜欢做皇上吗。”
“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有求于他,客气尊敬忍耐包涵是应该的。”010趁机劝说。
这个宿主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线有,但是体谅和理解他人的道德标准就看她的心情了。
身为一个功德系统,它有义务和责任将自己的合作伙伴拉到光明的正道上来,并在她迷茫的时候指引方向,犯错的时候加以教导。
被怼后又被说教了一顿的白芷:。。。。。。。
心虚的摸了摸鼻头,松开了拳头,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嘛,大不了她以后对他好点。
马车一路疾驰,车内安静如鸡,快到城门的时候,白芷从座子底下掏出来一包东西,轻轻扔进了无色怀里。
感受到怀中多了一包东西的无色睁开看,看了看白底小碎花的包袱,又看了看笑的格外有些心虚的女人,薄唇轻启,问道,“这是?”
“你乔装要用的东西。”
无色微微颔首,这件事在大昭寺的时候她就和他提过,因为现在的局势还未到摊牌的时候,暂时需要他用另一个身份先在陈家呆一阵子,等陈太傅联络好朝中重臣,再恭迎他入宫。
本就对皇位没太大欲望的他自然没什么意见。
说实话,他当初之所以答应皇后,不过是因为知晓她说的是事实,不忍看到东夏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罢了。
但是当他打开包袱,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顿时僵在了那里。
半晌,他才抬起头,幽幽的道:“你让我穿成这样进陈府?”
白芷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的有些心虚,目光闪躲了几下,外强中干的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也知道我是皇后,身边的眼线太多,你只有穿成这样才能瞒过探子的探查,成功进入陈府。”
说完后见对方的脸色仍旧难看,又接着道,“我知道这佯做有些委屈你了,可外面跟着的侍卫都是有数的,还要经受无数人的注视,很容易让人发现你这个生面孔。”
“那我换成女装就不会被人发现了?”无色语气凉凉的问。
“当然。其一,你是顶替了知棋的身份随我进府,人数上没有增多。”白芷列举出这么做的理由,“其二,女孩子嘛,用头发挡一挡,别人也不太好一直盯着看。”至于知棋,则被她先留在了大昭寺,等他们安然进府后,才找个时间悄悄回来。
见无色低着头还是不说话,也不表态,眼看着马车进了东大门,驶进了福祥街,再往前拐个弯就到了陈府所在的文渊街,白芷一着急,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语气万分诚恳的保证,“你放心,只有这么一次,你一进入陈府我就安排人带你去后院换回男装。再说了,你们佛门弟子不是常说众生平等,男女一样吗,菩萨还有女身的呢。”
“转过去。”
“啥?”
无色抬起头,眸子里恢复了平静无波,“我说,你转过去。”不然他怎么换衣服?
和一个已婚妇人同乘一车也就罢了,难道还要他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吗?
她不介意,他介意!
白芷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话外意思,尴尬的笑了笑,利落的转过了身。
好吧,她忘了古人对名节的坚持和固执。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片刻后,一道清越的男声在马车内响起,“好了。”
白芷回过了头。
然后“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后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将胸腔的笑意努力给憋了回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无色面无表情的客气了一句。
白芷也不继续盯着他打量,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是不减,夭寿哦。
是谁说的男扮女装,只要男人长的好看就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
身量和气质就不符合好吧。
也就是远距离不熟悉的人看不出来,近看分分钟露馅啊。
等到了陈府门外,也就陈母带着女眷在那等候,陈太傅和陈大哥都上朝去了,虽然也只是点个卯的面子事,因为皇上还在春宵苦短不早朝,但这天下一日是秦家的,皇上一日还是皇上,该做的就得做不是。
一下车,白芷就先揽住了陈母府胳膊,带着她往大厅走去,知书和知画一左一右的将无色围在了中间,随着一大群丫鬟进入了府中。
到了晚上,陈太傅和陈大哥从衙门回来,衣服都没换就先去了书房觐见无色。
虽然他一直未以皇亲的身份出现在人前过,但既然上了皇家的玉碟,就是他们的君,身为臣子就不能不守礼数。
尤其是不出意外的话他还是未来的帝王。
那就更不能怠慢了。
等父子俩和无色见面行了礼,又切切实实的和他谈了半个时辰,陈太傅听到女儿要拥立他为帝的那一颗心这才彻底的落到了肚子里。
很好,从他的谈吐、气质、风度、仪容来看,比当今圣上好了不知道多少,应该不是那种色令智昏,不顾百姓社稷的糊涂蛋。
这样他也就能放心的去联络重臣好友,开始着手准备皇上退位的事了。
“对了爹,我从宫中出来也有八天了,是时候回去了。”见陈太傅一张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白芷就知道他对无色很满意,接下来她也该去做她该做的事了。
陈太傅一听,摸着胡子沉思了片刻,颔首应下了,只是在女儿离开之前将陈家在宫中的资源和一部分暗卫交给了她。
虽说皇上现在还在淑妃肚皮上欢快,看着没什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