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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险,谋划自己的富贵前程。”
“对,肯定是这样。”厨子拍了下手,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对,“不然这么多年皇上娶了那么多妃子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
众人:。。。。。。。。
好像他说的也有道理。
白芷脑子里白光一闪,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她看看老四和老五,又想想那个皇后的行事作风和出自武将之家的果勇,愈发觉得自己可能猜中了真相。
“小六,你想到了什么?”一直都在关注她的书生看到小六从一开始的神思不属到恍然大悟,觉得她猜出了什么,便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白芷斟酌了下语言,慢吞吞的道,“会不会是因为皇后失子后一时不忿,直接给皇上下了绝育药。”
既然你不给我的孩子活路,那我也不会给你的孩子活路。
现在有孕的直接让他们流产,以后也不会再有你的孩子降临在皇宫。
我痛,那大家都一起痛吧。
众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看向了老四和老五,想到这兄弟俩平日里的作风,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貌似,还真有可能。
应该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吗。
他们决定以后都要离老四老五远一点,不要轻易得罪他们。
“咳咳。”眼看气氛又沉重起来,屠夫作为老大不得不打圆场,“好啦,好奇截止到这里,我们言归正传。既然小六分析的有道理,那就让她去揭榜吧。”
“老三在宫外密切注意宫里的动静,和小六小七互相照应。我去查一查当初不二门的单子是谁下的,走的哪条道。”
单子是谁下的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不过是不想说出来惹得白芷再伤心,一行人很快就决定好了各自的任务,便开始行动起来了。
第二天,屠夫和书生将白芷和小七送到了皇榜前,看着她揭了榜,被宫里的太监迎了进去,直到他们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屠夫才收回了视线。”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小六变了很多?”书生看着沉默的屠夫突然问道。
屠夫愣了一下,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仿佛早就知道书生会这么问一般,“人经历生死劫难,总会有所改变的。”
他这么说,看着书生的眼睛平静且深幽,“只要她是我们恶人谷的小六,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不会扔下她不管。”
“再说,她改变的方向对我们大家都好不是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屠夫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淡淡的警告。
书生自然听出来了,他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一笑,“对,大哥说的是,我会在这里好好看着,不会让我们恶人谷的人折在这里。”
“你有数就好。”见书生并没有刨根问题的打算,知道他这是放弃了,屠夫也不多说,嘱咐了一句后就匆匆混入了人群中。
时间紧迫,妹妹们都这么拼命,他作为老大更应该以身作则才是。
朱漆红牖,琉璃碧瓦,赤柱笔挺,雕梁画栋,汉白玉的石阶整齐明亮,檐角坐着的瑞兽端庄威严,从上而下肃穆的注视着行人,让人不由放轻了步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它们的安歇。
“到了。”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身穿青蓝色服侍面白无须的青年太监停住了脚步,“你们在这里稍等,杂家需要进去禀报一下。”
白芷客气的的道,“公公请。”
小七安静的跟在她身边,像是一个木偶娃娃,一动不动,突然的,那双沉寂的没有起伏波澜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瞳孔一缩,连安静乖巧的圈在她手腕上做装饰的翠环青都忍不住的动了一下。
“六姐!”她伸出小手拉住了白芷的袖子,张开嘴叫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就被从门里出来的一个老太监打断了,“你们就是揭榜的人?”
他仔细由审视的打量了这一大一小一眼,细长的眼睛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怀疑,这样年轻的人,还是个女人,能行吗?
但是人既然已经揭了皇榜,且圣上确实病了,那么不论是为了给那些在暗中监视的人做样子,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抱着希望试一试,他都不能将来人拒之门外。
“你们跟杂家进来吧。”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将人带进了大殿。
穿过外殿,走进内殿的时候,隔着龙床的人还有三米的距离,小七突然死死的拽住了白芷的衣角,力道大的让白芷前行的步子一顿,晃了一下。
“怎么了?”她偏过头用眼神询问。
小七抿紧了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眼中的墨色愈来愈浓,脸上却染上了兴奋和激动,“六姐,玉皇蛊。”
翠环青却像是如临大敌般抬起了头,鲜艳如血的竖瞳冷冷的盯着前方的帐幔,慢慢的弓起了身子,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李德海在前面引路,查觉到身后的人停住了脚步,稀疏泛白的眉目不由一皱,带着不悦的警告的看了过来。
这一看,差点惊呼出声。
他,他看到了什么?
一条青翠碧绿颜色鲜艳的仿佛这世上最正的青的小蛇张着一双竖瞳,蛇口微张,猩红的信子若隐若现,直直的盯着前方。
而前方,是万岁爷的龙床啊。
那么它虎视眈眈盯着的,是万岁爷?
李德海一颗心顿时提了上来,张口就想喊人,“。。。。。。。。”
可还没等他将“来人”喊出来,一只柔弱纤细的宛若青葱白雪的手就这么捂上了他的嘴,将他口中话尽数遮掩了回去。
他眼神一厉,更加确定来人恐怕不是什么大夫,而是别国或是敌方派来的刺客,他浑身紧绷,一只手下飞快的按向了他的拂尘,想要启动藏在里面的暗器。
身为御前深受圣上器重信任的大总管,没点保命防身的本事怎么行。
万一遇到刺客他也好救驾啊。
但是令他惊恐的是,他的手还没按上拂尘上的按钮,他就动不了了。
动不了了!
来人点了他的穴道!
李德海睁大了眼睛,因为震惊和愤怒将一双细长的眼睛瞪成了铜铃,里面更
是燃烧着熊熊火焰,像是要将眼前大逆不道心怀不轨的贼人烧成灰烬。
“嘘。”白芷比了一个手势,在点了李德海的穴道后退后了几步,露出了
温和无害的笑容,“我们不是坏人。”
李德海:“!!!”
李德海眼睛瞪的更大了,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的盯住她们。
第 164 章()
“骗人!”
“刺客!”
他无声的用表情陈述。
白芷顿了一下;又退后两步;看了看安静的房间;假装没听见隐在暗处的来自暗卫的清浅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也假装没看见躺在龙床上据说人事不省的人食指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她走到小七身边;蹲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小七发现了什么?”
小七将视线从前面收回来,盯住身前的人;“那里,有玉皇蛊的气息。”
白芷明显听到屋子里有一沉一轻两道呼吸顿了一下。
沉的是皇上,轻的是暗卫。
小七明显也听到了;她眨了眨眼睛;刚想说有人的时候,就看见六姐对她眨了眨眼睛;她顿时明白了;咽下了嘴边的话。
“小七;玉皇蛊是什么?”
“是一种蛊。”小七将视线从前方收回来;盯着眼前的姐姐;“幼虫颜色浅白;不过米粒大小,喜食人的心头血和精气,成年后会紧紧的贴在饲养者的心脉上;直到将饲养者最后的血和精气吸食干净;才会破体而出。”
“那时候它的虫身也不过是一指长,但颜色却变成了青碧色,眼睛却是象征高贵的金黄色。所以才叫玉皇蛊。”
“哦,这样啊。”白芷看向那个仍旧躺的笔直仿若无声无息的人勾了勾唇角,眼神神了几许,别有深意的拖长了声调问,“那小七能解吗?”
“。。。。。。。可以的。”小七犹豫了一瞬才肯定的点头,她三岁就被苗疆的大长老扔进了万蛊坑,和千万种蛊物相杀,在里面呆了四年,最后还是被恶人谷的老谷主救出来的。
当时她离开的时候,挤挤挨挨爬满了深坑的蛊物已经一个不剩了,活着的她也不过是剩下了一口气,要不是老谷主去的及时,这世上也恐怕早就没有她这号人物了。
苗疆养蛊向来奉行弱肉强食,活到最后的就是蛊王。
这玉皇蛊虽然也算的上极品蛊,但和她一比,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