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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以为调到世子爷身边是个好差事,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托关系走后门的调过来,没想到那主子不是外界传言般的清风朗月,高贵大气,而是嫉妒成性,心狠手辣的毒蜘蛛!
明明各方面都比不上才回京不久的宣国公的世子爷,却偏偏跟中了邪似的要处处跟人比较,输了还心怀怨愤,私底下花钱雇佣杀手要让人彻底死在外面,再也不能跟他争锋。
都说女人嫉妒起来可怕,这男人嫉妒起来照样可怕啊。
不,是比女人还要可怕。
因为女人再不甘,再嫉妒,受世俗影响,也只能困在后院,用后宅妇人的手段,但男人就不同了。
买凶杀人,聚众挑衅,明朝暗讽,大打出手。
真是苦了自己,更苦了他们这群下人。
唉,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唔唔唔。
宣国公府内,一个面容威严,气质沉稳的中年人听完了风部的汇报,对着空气招了招手,下一刻,一个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出现在了书房,穿着打扮和盛二无异,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面具上的花纹比盛二多了一道。
在宣国公府的暗卫中,每加一道花纹,就代表这个人的实力高出一筹,盛一是暗卫里面身手最高,经验最丰富的,自然留在现任国公身边。
盛二仅次于他,跟在宣国公的下一任继承人身边,护佑他的安全。
所以哪怕没有原主的出手相助,盛寒风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受点伤罢了。
“国公。”盛一叫了一声,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中间等候差遣。
宣国公摸了摸修剪打理的齐整漂亮的胡子,眼中闪着精光,“你去一趟皇宫,告诉贵妃娘娘,让她帮寒风求求情,至少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
盛一应了声是,然后无声的消失在了书房。
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宫中宣贵妃的钟粹宫。
他食指弯曲抵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声清悦的鸟鸣声响起,穿着紫色宫装的大宫女看了一眼放在屋子西北角的鸟笼,眼中闪过狐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看见绘着绿叶的浅碟中空空如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了百灵鸟头上,低声道,“你呀,可真够贪吃的。”
就在她转身想要去取些鸟食过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贵妃慵懒娇媚的声音,“本宫想一个人呆会,你们都出去吧。”
大宫女转身弯腰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其余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
等整间华丽的宫殿中静的只听的百灵鸟扑棱翅膀的“簌簌”声,斜躺在紫檀木榻上的贵妃娘娘才睁开了眼,媚眼如丝,红唇轻启,“我爹又给我带什么话了?”
盛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前,隔着三米的距离,“启禀娘娘,国公爷说让您再替世子爷周旋一个月的时间。”
“哦?”贵妃榻上的女子来了兴趣,一双汇聚了天地灵气的眼睛闪了闪,“寒风有计划了?”
第 155 章()
“属下不知。”
“。。。。。。。无趣。”听到意料之内的回答;贵妃伸出洁白细腻的仿佛被世间最好的工匠雕琢的芊芊玉手捂住了口鼻;打了一个哈欠;对着来人懒散的挥了挥手;神态随意;语气漫不经心;“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一阵风吹来,宣贵妃再抬眼看去的时候,殿中已没了其他人的身影。
姿态曼妙妖娆的女子缓缓的从榻上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伺候本宫更衣。”
月白留仙裙角上细细的绣了一圈栀子花;淡蓝色的如意流苏宫绦上压着一块细腻温润的羊脂白玉;肤如凝脂的手上戴了一串碧玺香珠手串,云鬓上插着玲珑山茶花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漾出了水波。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淡施粉黛;整个人清雅秀丽;如芙蓉出水。
淡妆如姑射仙子;高洁出尘。
浓妆艳抹;便是浓桃艳李;眼尾一挑,便是世间最勾人的妖精。
即使是君王,也难免沉沦其中。
宣贵妃多年无子仍宠冠后宫;除了得力的家世外;就是那过人的无人能与之争锋的美貌。
打扮完毕的宣贵妃在梳妆镜前转了一个身,身姿轻盈宛若少女,大宫女极有眼色的夸赞,“娘娘的容貌之美好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她真诚又艳羡的赞美,“不,是比西子还要美丽。”
宣贵妃被大宫女的马屁拍的心神舒坦,染了红色豆蔻的指尖点在了大宫女的脸上,娇嗔了一句,“就你嘴甜。”
大宫女笑的更加真诚甜美,“奴婢是实话实说。”
“好了,不要贫嘴。”宣贵妃扫了她一眼,问道,“我要你准备的补汤准备好了吗?”
大宫女立马严肃的回答:“准备好了,已经放在食盒里了。”顿了顿,又意有所指的添了一句,“补汤是奴婢亲手熬制的,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娘娘大可放心。”
放心什么,她没说,宣贵妃却秒懂。
她满意的轻轻颔首,“那走吧。”
一行人便出了钟粹宫,去了圣上处理政事的太和殿。
端庄肃重的宫殿内,身着明黄龙袍的男子蹙着浓眉,单手撑在案上,用力揉着自己的额头,不知为何,他最近总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和烦躁。
“皇上,要不还是宣太医看看吧?”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德海一脸担忧的问,“您这样老奴实在是不放心啊。”
李德海从小就跟在圣上身边,是他身边最有资历的内侍,同时,也是最了解圣上的内侍,他只看着服侍多年的主子松开额头拿起一本奏折翻阅不说话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意见被否定了。
作为奴才,最忌看不清身份得寸进尺,尤其他服侍的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主子,是以哪怕心中再如何担忧,他也是闭上了嘴,不再劝诫。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的小太监的通禀,“皇上,宣贵妃求见。”
圣上拿着奏折的手未动,只是长眉一拢,一双锐利深邃的眸子里无声的露出了被人打扰后淡淡的不悦。
片刻后,他翻了一页奏折,沉声道,“让她进来吧。”
“皇上。”一阵清凉淡雅的香气传入鼻尖,娇柔清媚的声音也在耳际响起,圣上抬起头,看着今日打扮的清雅淡然的贵妃,挑了挑眉,“爱妃今日这身装扮倒是清新脱俗,和往日不太相同,让人眼前一亮。”
以往的贵妃都是红衣粉黛,分外华丽明艳。
宣贵妃娇笑着捂住了唇,“皇上是说臣妾以往的装扮不好看吗?”
圣上摇了摇头,“不,爱妃怎么穿都好看。”
贵妃笑的更娇俏妩媚了。
大抵这天下的女人就没有不爱听奉承话的,尤其是赞美她容貌的话,尤其夸赞的还是自己的丈夫,而丈夫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皇上,臣妾给您炖了醒神补脑的汤,您趁热喝一口吧。”笑意深达眼底的宣贵妃听着枕边人的赞美,心花怒发之余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从身后的大宫女手中取过了食盒,将上面的奏折随意的往旁边一推,二话不说摆在了案上。
李德海在一旁看的眉头一皱,却仍旧没有说话。
圣上眼眸一深,嘴边的笑意更重,眼底却没多少温度,等宣贵妃从食盒中取出了补汤隔着书案递过来的时候,圣上将手里的奏折一合,身子前倾就着如玉的指尖喝了一大口。
“爱妃有心了。”男人眉眼舒朗,似是很满意女人的心意,慵懒的靠在龙椅上,噙着笑容问道,“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朕都答应你。”
宣贵妃放下了手里只被男人喝了一口的补汤,虽然有些不满意,但也知道见好就收,从袖带中掏出锦帕挥了挥,媚眼如丝的欲拒还迎,“皇上说哪里的话,只要您好好的臣妾就别无所求了。”
“真的不要?”男人逗她,“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宣贵妃像个小女孩似的跺了跺脚,如芙蓉出水的脸上飞上了红霞,“皇上——”她拖长了尾音撒娇,在男人舒朗的大笑中,楚楚可怜的祈求,“臣妾想让您多给弟弟寒风一个月的时间。”
男人沉默了一瞬,那双厚重如山深邃如海的眸子淡淡的扫过来,像是能看透人心深处所有的算计和阴谋,直白锐利的目光盯的宣贵妃一个激灵,下意识的避开了对方的视线,“臣妾知道这事让皇上为难了,可臣妾只有这一个弟弟,还望皇上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在宽限他一点时间。”顶着越来越有压迫性的目光,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