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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对她动手?”
“对不起,我……”
刺眼的血迹蔓延在静言脸上。程奕枫心上不停的颤动,他想伸手为她擦掉血迹,可是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脸,孟靖谦就一把将静言抱了起来。
“这句对不起还是留给静言醒来以后说吧!看她会不会原谅你!”
孟靖谦愤恨的丢下这句话,抱着静言便大步冲向了外科。
程奕枫愣愣的站在原地,他转头看了看刚刚静言撞到的地方,雪白的墙上多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那么深刻,还带着静言的温度,让他浑身都有些发冷。
他都想不起来他刚刚那一下到底有多用力。才能让静言撞到头破血流的地步。他站在原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没有一点力气。
他一直说孟靖谦对歆月太狠,他一直对他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可是看看他对静言所做的一切,他和孟靖谦又有什么区别呢?
孟靖谦心急如焚的抱着静言冲进外科,医生看过了之后说没什么大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好在只是磕破了一点,并不严重,也没有到缝针的地步。用纱布包着敷几天药就好了。
坐在静言的病床边,孟靖谦目光凝重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一时间心疼的不知该说什么好。额头上撞破那么大一块,刺眼的纱布包着伤口,让她本就清瘦的小脸看上去更加羸弱。
他抬手抚了抚静言额头上的刘海,替她遮住纱布,随即慢慢地低下了头。静言一向最爱美了,希望这次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关默存打来电话告诉他,卓方圆已经去陪着颜歆月了,让他不要担心。并且告诉他暂时先不要去看她,让她先平静两天再说。
孟靖谦握着手机站在外面,良久才哑着嗓子问:“她……还好吗?”
“看样子不太好。”站在病房外的关默存回头看了看里面哭成一团的两个女人,有些无奈的按了按眉心,“从卓卓来了之后,两个人就一直在哭,现在哭了都快有一个小时了。”
看到颜歆月的一瞬间,其实他也略微震惊了一下。不过是几天没见,她就消瘦的可怕,脸色苍白得就像是白纸一样。眼睛里也是空空的,没有一点神采,只有在看到卓方圆的一瞬间才亮了一下。
孟靖谦用力攥了攥手机,随即哽咽道:“那她……就先拜托卓方圆了,有什么事情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嗯。”
挂了电话,孟靖谦仰头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转头回了静言的病房。
他回去才发现静言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愣愣的出神,双眼呆滞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头还疼吗?”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边,有些担忧的问。
静言强颜欢笑着摇头。“没有,只不过只撞了一下,没什么大事。”顿了顿,她又解释道:“哥,你别怪奕枫哥,他也是一时着急才那样的,关心则乱嘛。”
孟靖谦蹙眉看着她,想开口责备她两句,可是看到她受伤的额头,又想到以前颜歆月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一时间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
*
程奕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多了。
从医院离开之后他就回到律所工作,可是对着那些卷宗和材料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最后索性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白天那样对静言,想必她一定又回娘家了。
他苦笑着扯了扯嘴角,换了鞋走进屋里才发现餐厅的灯亮着,他有些奇怪地走过去,原本正坐在餐桌前出神的静言立刻站了起来,温柔浅笑的问他:“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程奕枫愣了愣,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怀疑自己做梦一样。
她怎么……回来了?
“饭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吧。”静言仍然微笑着看他,端起凉了的菜走向厨房,就像白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程奕枫站在原地顿了几秒,跟着她进了厨房,看着她额头上刺眼的纱布,迟疑道:“你头上的伤……严重吗?还疼不疼?”
静言愣了愣,随即摇头微笑,“没什么大事,不疼。”
她安静平淡的模样让程奕枫隐隐有些不安。依照她的性格,她现在应该又哭又闹才对,不应该这样若无其事。
他抿了抿唇,慢慢的解释道:“上午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当时情绪太激动,所以失控了,但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啊,所以我一点都没有怪你。”静言仍然是笑着的,可她越是平静,程奕枫反而越是不安,这一刻他倒宁愿她哭她闹,也不要这样强颜欢笑。
“静言,其实我……”
程奕枫的话还没说完,静言就已经打断了他,郑重而又坚定地说道:“奕枫哥,我们还是分开吧。”
他今天的反应已经彻底的击碎了她心底最后一线希望,他为了颜歆月那样失控,她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070 虐男模式——把他做的东西都扔掉()
从送走静言之后,孟靖谦就一直枯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卓方圆不允许他进病房,他自己虽然想见她,但也怕会刺激到她,可是又不想离她太远,只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走廊里。
夜里凉意阵阵,特别是医院的走廊里更是安静的诡秘,可孟靖谦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想到颜歆月就在离他不远的病房里躺着,他心里反倒有些暖意。
有值夜班的护士见他清俊帅气,忍不住羞怯的提醒他去休息,可是都被他拒绝了。
一直到半夜三更的时候,他从窗户上看到卓方圆已经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他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大概是白天哭得太厉害,现在眼皮都是肿的,清瘦的小脸上湿漉漉的一片,显然是在梦里还忍不住落泪。脸色憔悴的令人心疼,嘴唇也干的泛起了白皮,和以前那个姣美的颜歆月完全不一样。看的孟靖谦心头一阵揪疼。
孟靖谦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让你这么痛苦吗?就连梦里都在哭。”
他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棉签蘸着给她湿润了一下嘴唇,手指贪恋的抚着她的发丝,内心不停地挣扎着。
他现在对他们的未来茫然又恐惧,他不知道等她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会做怎样的决定,但他也知道,她或许不会再留在他身边了,也许以后,她会变成他再也无法触碰的痛。
孟靖谦仰头闭了闭眼,又重新目不转睛的看向她,眼中有缱绻也有浓浓的不舍。过去的八年当中,他有过无数次可以这样看着她,陪着她的机会,可是他都没有把握,如今她或许就要离开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爱她。
爱却不能爱,这算不算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他在她的床前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微亮的时候。他才轻手轻脚的退出了病房。
他怕她醒来之后看到她又会情绪激动,所以还是让她眼不见为净的好。她现在还在小月子里,一定不能影响心情。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方圆终于打着哈欠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早晨实在是太冷了,她下意识的裹了裹外套,转头却看到了坐在走廊上发呆的孟靖谦。
她也不知道这人在这里坐了多久,可如果不是他,歆月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就算他在这里坐成了一块石佛,她卓方圆也不会心疼,更不会心软。
方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头便准备出去给颜歆月买早餐,孟靖谦看到她之后立刻跑到了她面前。
“她怎么样?醒了吗?你现在要去哪?”
他就像连珠炮一样,一下扔出三个问题,方圆拧眉看着他,气恼道:“我现在要去给她买早餐,你又要做什么?”
孟靖谦这才松了口气,“你别去了,她身边现在不能没有人陪着,我回家给她做。”
方圆质疑的看着他,讽刺道:“你知道她现在能吃什么吗?孟少爷,她现在可是特殊时期,不是什么鲍鱼熊掌都能吃的。”
对她的冷嘲热讽,孟靖谦丝毫不在意,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扬了扬,“我已经提前问过医生了,也从网上查过。外面的东西终究不干净,我回家给她做,很快就好。”
他说完把纸叠好放进口袋。转身准备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方圆感激的笑了笑,“对了,一直欠你一句谢谢。从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