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孚羽一听右相二字,眼睛忽地睁地大大的,她思考着,这些人为何要将他们带去右相府?难道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还是说正如刚才在茶楼听到的那样,那个还未见面的右相真的有龙阳之好?
孚羽心中百转千回,一时也有些好奇起他们一直在打听的右相,不知他是否真的如念锡长老所说的那般可信呢?与临析交换了个眼神,二人决定跟眼前的几人走一趟,无论如何,探探才知道!
孚羽立刻堆起笑容道:“呵呵,这位大哥,我们这不是看到你们手机里的大刀吓着了么吗?”安抚似的笑了笑,见带头男子面色缓和了,孚羽又接着问道:“大哥,你说要送我们去右相府可是真的?”边说还边做出个惊喜的样子。
那个蓝翅男子一看便觉着孚羽二人是个贪名利之人,道:“那还有假?大爷我可是右相府上的护院头头,右相说了,若是谁能给他找来俊美男子,能被他相中的便官升一级,若不是看你俩长得不错,老子才懒得理你们这等黄翅低等之人呢!”那男子一脸鄙视的看了看临析二人的翅膀,又骄傲的扇动着自己的蓝翅。
“是是是既然我们二人能帮大哥升官,我们又能过上好日子,这等一举两得之事我们当然是乐意至极了,那就劳烦大哥带路吧,我们跟你去右相府!”孚羽躬身讨好似的向那男子说道。
“嗯看你个子不高,倒是识趣!走吧!”蓝翅男子说罢便带着孚羽二人来到了右相府。
右相府地盘很大,装饰却是极简的,大红色的门里一道黑石屏风,后面有一个大水池,池里养着几十条金鱼,水池直通议事厅,孚羽二人自进了议事厅后便不见了之前的蓝翅男子,孚羽左看看,右瞧瞧,议事厅的布置也非常简单,只有几张桌椅,几盆花。
孚羽转头看向临析,道:“你说这个右相这么穷,可能因为几个俊美男子就能给人升官吗?我看他怕是自己都难以生存吧?堂堂一个右相,府上穷酸成这样,说出去谁信啊?”孚羽撇撇嘴,有些不看好这个右相,人间的丞相都比他有钱,他真的能帮得了他们吗?
“你可别小看了他,虽说府上看着确实没别人大气奢华,但我听说这个右相可是羽族先王亲封的唯一一个可以世袭继承的官品,先王生前很看重他,他的才华放眼整个羽族都没有几个能与之匹敌的!”临析解释道,他当初在九天时曾听人提起过这个羽族右相,虽然没有过交集,却也是挺钦佩此人的。
临析话刚说完,右相便走了进来,他直勾勾地盯着孚羽看,与此同时,孚羽也在盯着他看。她知道羽族右相年轻有为,可没有想到竟这般年轻,他一张娃娃脸,白皙的皮肤有些病态美,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孚羽觉得他当她弟弟都觉得小了点,可人家年纪确实比她大的多,毕竟已经二十万岁了,即使长相像个孩子,可却是个“老家伙”了!
看了一会儿,孚羽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实在是没想到,堂堂羽族右相,居然长了张娃娃脸,实在是没有一点威严的感觉!
“咳咳!”见右相有些生气了,孚羽才故作镇定的咳了咳,道“久闻右相大人之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右相眼神忽然凌厉,“哼!别以为本相不知你在笑什么,不准再笑了,再笑,本相就将你”右相安司麓邪邪地看着孚羽,吓得孚羽忽然想起安司麓有龙阳癖的传闻,她拉紧衣领,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女的!”
安司麓一愣,知道孚羽误会了,又听她说自己是女的,忽然眯起双眼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右相府?”
“我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了!不知右相大人可认识念锡长老?”孚羽边说边瞄着安司麓的表情。
“认得又如何?念锡长老如今可是叛族之人,可不在羽族,更不在我这里,你若找她,可来错地方了!”虽然不知道眼前人为何清楚他与念锡长老的关系,但此刻他不能承认,不然会给所有人都带来麻烦的!
“没关系,我本就是受了念锡长老之托来找你的!”孚羽决定挑明了说,不管右相可不可信,她如今只能拼上一拼了!
第58章 右相安司麓()
“你到底是何人?”安司麓皱了皱眉,一脸的严肃样儿着实与他娃娃脸的气质很不搭。
孚羽瞟了一眼屋内的下人,示意安司麓将其他人遣走,然后又关上门,做完这些事,孚羽缓缓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吊足了安司麓的胃口。
“你到底是谁?”安司麓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虽说他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但还没有确认前他也不敢说出来。
“呵呵,右相还真是性子急,以你的聪明,应该猜到了吧!”孚羽笑道,边说边将自己身后的黄翅扇了扇,只一瞬间,那黄色翅膀便成了赤红色,但也只是那么一下,待安司麓回过神来,孚羽的翅膀又变回了黄色。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可安司麓却看得清楚,他愣了愣,显然被吓到了,一张娃娃脸上大眼睛睁地圆溜溜的,嘴巴也张着,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孚羽笑了,她走近安司麓,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安司麓的肩头,道:“右相大人可还满意这个答案?”
安司麓忽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低声道:“公主殿下恕罪,臣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冒犯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孚羽轻轻扶起安司麓,道:“右相大人不必如此,往日如何便如何吧,毕竟我今日的身份不便让他人知晓,我也是从念锡长老处知晓你的,她说你是可以信任之人,她信你,本公主自然也愿信你!”
只一句信任,安司麓心中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充满了似的,鼓鼓的,涨涨的,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看着不大的女子像先王一般,都拥有用人不疑的坚定,或许她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没用,这个公主让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之后的几天,临析和孚羽便在右相府里住下了,安司麓待他们如上宾一般,于是,羽族茶馆里所说的右相有龙阳癖的传闻又有了新的故事。传言说,右相大人金屋藏娇,得了两个极其俊美的男子,右相待他们万般好!传闻说,右相其实是个女的,之前一直以男子的身份混迹朝中,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开个小后宫,最近右相因为得了两个美男子便公开了身份。还有传言说,右相被两个黄翅的俊美男子迷惑了,整日沉迷于寻欢作乐中,辜负了先王对他的信任总之,自从临析与孚羽入住右相府,流言便如奔腾之水一般川流不息。起初安司麓还不甚在意,后来流言越传越离谱,导致他走在街上都要接受大家的指指点点,终于安司麓受不了了!
这天早上,刚从外面回来的安司麓一改往日的成熟稳重,风风火火地来到孚羽住的院子,不顾旁边下人诧异的表情,抓起孚羽的领子便喊到:“外面的传言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安司麓此刻已经气的忘记了孚羽的身份,想他堂堂右相,被人说有龙阳癖就算了居然越说越离谱了,真当他是个小孩子不成?
孚羽淡定地挑了挑眉,伸出两根手指拉开抓着她衣领的安司麓的手,慢悠悠地道:“右相大人果然聪明呐!”说完又挑衅似的冲安司麓笑了笑。
安司麓咬牙切齿地道:“你你为何要这样做?别以为你身份高贵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安司麓此刻可没把孚羽当做公主,几天的相处,他们三人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孚羽知道安司麓有两个禁忌不能碰,一个是不能说他像小孩,娃娃脸是他最不愿接受的事实,另一个便是龙阳癖的事情,其实他并没有龙阳癖,只不过活了那么久还从未碰过女人,也怪不得别人以为他喜欢男人!
“我什么我?就是我传的,你能把我如何?将我交给王后吗?若不是你这么多天都不与我们商量如何接近王后,我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孚羽想想就觉得安司麓不靠谱,她当初为何要相信他呢?他们都住了那么多天了,可是安司麓就是不与他们商议进一步的事宜,天天这么在右相府躲躲藏藏的,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才想出这么个法子逼一逼他。而且,他整天让人找俊美男子,说他没有龙阳癖也没人会信啊!
“你当我天天没有在想这些事吗?我为什么处处找俊美男子你还不知道吧?”安司麓见孚羽一脸懵的可爱样子,忽然笑了,缓了缓情绪又道:“王后如今很宠爱碧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