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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个‘重任’一词再次刺痛我的心,我没想到白墨宸会这个样子,也是传说中的冷面王爷又对哪个人是真心的呢?只要在他前面碍事的,都会一一死去吧。我开始有点心疼古雨的下场。
悬崖上,一些细碎的石头滑下悬崖,四人一惊,转身看向步步逼近的对方。
我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如今只能博一把,与其被他们杀了,还不如。。。。。。
‘小心。’一把锋利的刀朝安秋刺去,我推开她刀身刮伤我的脸,我抽痛拉着安秋等人跳下悬崖,是生是死,只能博一把了。
我瞥向崖身的洞穴,吩咐安秋等人;‘抓紧我’
单手抓住枯树,身体不断往下滑,脸上的鲜血早已流过嘴唇沾湿了衣裳,我咬牙,拼劲全力将三人丢向洞中,快要折断的枯枝又加重了伤口,坠落了。
我闭紧双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突然一双手抓住了我,长乐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若不是我家小姐吩咐,又加上你救了我们,我才不会救你。’
几人花费了一点力气,将我拉了上来,我道了谢,随意在身上扯了一块布遮住我的伤口,看向安秋淡道;‘你相信那个人说的话吗?’我看着安秋,她眼里有淡淡的忧伤,大概是因为那些事吧。
对于我来说,无论白墨宸做了什么,此刻都不管我的事了。
安秋摇了摇头,她并不相信这件事,当初她救他的时候,发现他只是表面上冷酷而已,但她坚信他是善良的。
‘心玉,拿出点食物来给叶姑娘’
‘是’
我一脸惊讶,跑了这么久,也确实感觉又饿又累,敢情身边有一个细心的人就是好,看来白墨宸还是得了好处的。
起身朝洞穴口走去,环顾四周大概都是峭壁,一条小径也没有,也不知道呆在这里什么时候是个头,如今倒好,没被他们杀死,到要成个饿死鬼了。
‘你们谁有火折子’
三人一愣,长乐事先反应过来,道;‘我有,等我给你拿过来’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长乐两人对我的态度还是有所好转,至少不像以前那样讨厌我。
‘给你’
我给过火折子,随处找了个火把,瞬间漆黑的洞穴有一丁点光明,我看向坐在原地的三人,淡道;‘我们去里面瞧瞧。’
安秋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脸上的伤还没好,幸好现在入了冬,不然可有得你受了。’
我一脸无所谓的看向她;‘如果不朝里面试一试,我们都会饿死在这里的。’
心玉点头;‘小姐,我们试一下吧。’
我先走了上去,三人紧接后面。
‘小心点’走时,我还不忘吩咐她们一句。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冷落的洞穴是寂静无声的。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夜黑风高月黑风高杀人夜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崖上,夜雾袭来。在这种黑暗中我的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仿佛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身体逐渐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在也不敢凝视黑暗。
一股凉意穿透身体,刺进骨中,仿佛禁锢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释放,让人在大脑无法思考的一瞬颤抖起来,最后的微笑间接被诡异的冰冻了。
‘怎么了?’安秋看着我不停颤抖,问道。
我摇了摇头,手上的火把早已失了光明,似乎远处还有几声狗的犬吠声。
‘你们快看’
远处一丝丝光射了进来,我大惊,快速朝那里走去。
江南美景似天堂,一江春水一波流,花红似霞水面漂,青烟飘飘若彩云。突闻笛声入耳畔,一曲梦里水乡,触景心起相思情,醉入梦中与君共舞。烟柳江边岸,花红草绿青,蝶舞花飞香,虫鸣鸟雀声,伊人守岸边,触景伤真情。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豆是相思情,情寄相思豆,请君入梦来,与君翩翩飞。
青山荡漾水面上,群山围绕好风光,水碧鱼游恰清闲,放声歌唱波轻漾,余音绕回千百里。请君进入良人梦,梦里是江南水乡,岸边风吹杨柳花,鸳鸯双双遨于水,风扶脸庞心甜甜。楼台烟雨迷蒙蒙,景物缥缈似仙境。登楼入阁赏风光,与君举杯共饮酒。花叶香草满飞飘,心与君齐共舞。心溢满喜悦之情,独忘自我醉于心。
雨过天晴薄雾散,夕阳西下景迷人醉。落霞轻吻天边云,蝶吻花心在雌蕊,与君携手走一遭,一切皆如痴如醉。景依人情系景,心花怒放喜容颜。
‘这里是?’我从未看见这么美的景色。
安秋一笑;‘我们到了江南了。’
江南?我大喜,长这么大,我都没来过江南呢?看来那条路真是走对了,如今,我们没死成,也不知道白墨宸世道还是不知道,那些被白墨宸雇来的杀手看到我们从这么高的悬崖上跳下去,肯定死了,所以现在不用担心。
我撇了安秋一眼,看着她发愣的样子,也不知道想什么?也许她是想家了吧,说到想家,也不知道阿爹阿娘怎么样了?自从那次一别,都过几年了,他们二老在边疆生活的好吗?
‘我们去哪?’我问了一句。
安秋摇头,突然冒出一句;‘你不想知道我和白墨宸是如何认识的吗?’
第三十章 无巧不成书()
江南一条古老的石板小路,像条瘦弱的长虫,时而爬过重重起伏的丘陵,时而蜿蜒在绿水悠悠的河边。四人漫步在石板上。
安秋直视着前方,看着那些以打鱼为生的百姓们,喃喃地道了一句:‘其实,我也曾经是这里的人。’又满眼惆怅的凝视着地面。
我抖了抖身,淡然的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是被他带到京城的吗?’
安秋一愣,这才看向我,说;‘去前面的亭子说吧。’
我不免看向远处,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水乡亭’。看来这里的人,是极其的对江南的热爱。
江南的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我门朝亭子内走去;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
安秋不知从哪里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和两边不时好似有水浪拍打的声响外;什么都看不清晰。
石壁上清泉溅落的水珠跌入潭中;滴答、滴答
若隐若现罥烟眉;似嗔似喜含情目;娇俏玲珑挺秀鼻;不点自红樱桃唇;肤若凝脂;颊似粉霞;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袅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栏旁。水光潋滟之中;倾国倾城之貌隐约幻现。
夜间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缓缓前行。一旁的柳树袅娜地垂下细长的花枝,突然;眼前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水域;周边船只一下多了起来,也有不少装饰华丽的游船穿插其中;堤岸两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客来商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清明上河图在眼前舒展开来。
安秋独自在哪里喃喃的说道;‘那天,我刚好划船出海,回来的时候恰巧碰见了他被遇害,我眼见后面的人就要刺中他的要害,想都不想就冲了过去,为他挡了一剑,后来那位公子怜爱我,有对我很愧疚,这才要我和他一同去京城。’
心玉抢先道;‘明明小姐是不愿意的,可是那位公子死乞白赖的赖上我们小姐,我们小姐才迫不得已的和他去京城。
安秋瞪了心玉一眼,摇头道;‘好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
我一边听着她们的谈话,一边看着这大街小巷,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安府”两个烫金大字。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