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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我一准叫你行么,到时候你不走我都赶你走!”
徐湛可怜巴巴的表情让李琬杭的心里有些异样。她抿了抿唇,眼角向下撇,落在洁净整齐的床上。虽然是病床,但高级病房的床是温软舒适的。
本来还能支撑不觉得累的李琬杭,这个时候竟有些乏了。看了看时间,虽然紧迫些,但赶在徐家人到来之前眯会儿也不是不行。摇摆了会儿,李琬杭还是妥协了。
她思忖着开口:“好吧。那我就借你的地方眯会觉,半个小时后我一准离开。”
徐湛拼命点头,嘴角是抑制不住地笑意:“行行行,你安心睡吧。我帮你看着时间。”
虽然他这样说,李琬杭还是给自己定了个闹钟。
脱了鞋就背对着徐湛,躺倒在病床上。即使不回头,李琬杭也能感觉到那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但她心安理得地将视线用被子挡掉,心里瞎琢磨着就去见了周公。
徐湛在距离她不远的病床上趴着,偏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鼓起的小山包。内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如今发生的事是他做梦都不可能梦见的。喜欢的人近在眼前,几乎触手可得。一切美好的都有些不真实。
阳光从窗户门口洒进来,映出室内一片亮堂。正如他此时的内心,温暖充实。
徐湛听到闹铃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也不知不觉睡着了,他赶紧醒过神来,李琬杭还躺着一动不动,他想去关掉闹铃,但动弹不了。私心里,他是想让李琬杭多睡会的。
但为时已晚,李琬杭已经在被窝底下蠢蠢欲动。
徐湛趟回来,看她悠悠转醒。
李琬杭醒来的时候有些茫然,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手指在床上摸索,摸到冰冷的抖动的金属,然后熟练关上闹铃。
她搔了搔头发,有些狼狈的从床上下来。
徐湛看她迷迷瞪瞪与往常大不相同的模样觉得特别有趣。
没掩藏住自己的情绪,所以李琬杭一抬头就看到他饶有兴味的样子。
她心上疑惑,这小子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是怎么回事?
“那个我要回去了。”
她眯着眼睛,把凌乱的头发用手指扒拉着,往后一撩,迎着阳光性感极了。
她这样云淡风轻的人,妩媚和妖娆都是在举手投足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
徐湛初始见她是被她身上的那种淡漠气息吸引,相处久了,反倒是被她的小表情,小动作心动。他倒是与惊鸿一面相悖啊。这样想着,他忍不住笑了。
“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留不住了,希望她平安到家。
李琬杭穿好鞋,点点头,拎过自己的包准备出门。没想到,病房的门就打开了。
李琬杭僵在门口,对眼前出现的两人一时不知作何表情。
徐湛头皮发麻,没想到今天爸妈会提前来病房。
显然,门口的两人也被眼前这个漂亮精致的陌生女子吓着了,虽然漂亮吧,但这素颜乱发,衣服不整的样子让他们立即产生了一些不约而同的想法。
徐湛打破了尴尬,“爸,妈,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
李琬杭第一眼就猜到了眼前人的身份,但还是被徐湛的那声称呼吓得心里一紧。
她捏了捏手指,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滴水不漏:“叔叔阿姨,我是徐湛的老师。我叫李琬杭,第一次见面,您们好!”
她向他们鞠了一躬,看上去谦卑有礼。
徐之明先反应过来,感慨道:“哦,原来你就是李琬杭老师啊!你好你好,我是徐湛的父亲徐之明,这是我的内人,湛湛的母亲。”
第252章()
徐之明先反应过来,感慨道:“哦,原来你就是李琬杭老师啊!你好你好,我是徐湛的父亲徐之明,这是我的内人,湛湛的母亲。”
徐父徐母打扮富态,是刻意为之后天的富。这种感觉,就像是为了弥补先天的不足,后天使劲往自己的不足上出力。这种富张扬中略显俗。
李琬杭快速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两人后,听着徐之明的话朝徐母点头示好。
徐母虽然因徐湛的事这两天劳力操心,但云鬓妆容之间也能看出她精心打扮的痕迹。听到李琬杭的自我介绍,她的面容显而易见地扭曲了下。略有发福的脸本还有种和蔼可亲的感觉,这一下就有种横肉突生的感觉了。
李琬杭心里咯噔一下。不解和警惕在心里浮泛。
可似乎碍于什么,徐母强忍着怒气没有说话,只是用憎恨的眼光扫了她一眼,就像被大蛇的尾巴扫了一巴掌,李琬杭的心里不舒服起来。
徐之明察觉到身旁之人的不妥,缓场干笑道:“李老师是来探视我们家湛湛的吧。真是多谢老师记挂了。”
李琬杭抿了抿唇,道:“徐湛同学本就因为我受伤,我来探视他是应该的”
她低下头,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哼!”徐母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
李琬杭暗道,果然
徐母对她的厌恶,怕是因为她的宝贝儿子是为了她受的伤吧
她眼睛盯着光滑的地板,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徐家人怎么对她发泄怒气,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这本来就是她欠徐湛的。
“你还有脸来!要不是因为你,湛湛能伤成这样么!年纪轻轻,就想挑大梁教高材生,也不知自己是几斤几两,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好了,如今教出事了吧!让人拿硫酸泼脸,可怜我的湛湛为你当了一劫。不然,你那狐媚子的脸”
“闭嘴!”
“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李琬杭依旧低着头,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她有种被人剥光扔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般被人奚落羞辱过。
徐之明用商人狡诈的眼神去警示徐母,徐湛更是急赤白脸地想从床上爬起来。那些话,虽是羞辱李琬杭,可落在他耳朵里,简直要比被硫酸泼还要钻心火辣。
“嘶——”
听到徐湛的吃痛声音,李琬杭立即回头,看到他的轻举妄动,手脚比脑子还快地奔过去轻柔压住他的动作,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徐湛突地大胆起来,用手捞过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眼睛里写满心急:“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就是心疼我,没有什么恶意的”
李琬杭轻微摇头,神色严肃,示意他不要再说。
徐湛在她平静的视线下止住了话,李琬杭从他的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徐父徐母被徐湛的动作也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两人也在床边,看着李琬杭和自己儿子的举动,表情是各有千秋。
徐湛这个儿子,自小就是被徐母宠大的,别说挨打了,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舍得动他。对于徐湛,她向来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他能有今天的嚣张跋扈,她也是功不可没。
可她也熟悉徐湛的脾性,虽然爱玩爱闹,目中无人了点,但心是善的。所以只要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如今,这个她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儿子,被人用整瓶浓硫酸烧背,简直比剜她的心还疼。她恨不得杀了那个叫啜粼的家伙,可她更恨那个让徐湛义无反顾扑身保护的女人。
如今见了真人,心下顿时了然。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年纪轻轻跑大学里来教书,肯定是使劲了手段来勾引不谙世事的男同学们的。自家的儿子就是受害者之一,徐母有种仇人在眼前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愤怒和不甘。
何况,她才说了她几句,老公和儿子都齐齐来呵斥她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湛湛一脸心疼的望向那个狐媚子,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我一定要拔了你的狐狸皮,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李琬杭严肃着一张脸,向着徐父徐母,又是深深一鞠躬:“真的很抱歉。出了这样的事,我感到很痛心和揪心,为徐湛同学受伤和啜粼同学的冲动。我知道,这些都是我没有尽好一个做老师的本分和职责而造成的后果。事情已经发生,后悔没有任何意义。我愿意为这件事承担后果,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教书,不会再出现在徽大。”
徐湛急了,“老师!”
徐父徐母皆是一愣。
可李琬杭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的眼睛里平静地如一潭似水。
“只是希望你们你们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在徐湛同学伤好之前,我能够来探视他。”
徐湛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