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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夭夭的眼眶红了。
秦卓然看出她的异样,放下杯子,抽过一张纸巾帮她把嘴边的水滴擦干净后,才温柔开口,“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我去叫医生。”
秦夭夭摇摇头,努力张口尝试说话,一开口声音难听的吓人,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秦卓然的脸上一点一样都没有,反而是一脸关切地看着她,集中听她的话。
“不,不是。我,我想,问,我这是,在哪儿?”
秦卓然回道,“你现在在h市,我从海上把你救回来之后,发现你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你身份和来历的东西,所以我就擅作主张,把你安置在h市的医院里了。”
h市?不是与d城相邻的市么?
她怎么会被眼前的人救来h市?
“你,你是怎么救的我?”秦夭夭面色惨白,想起那天的场景还心有余悸。尽管此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但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睁眼前还发生在上一秒的事情。
秦卓然说道,“哦,是这样的。那天我和一班朋友乘着快艇去钓鱼。刚找好一块地方,我的杆子下去后鱼漂就动了。我还想怎么这么快就上钩了。结果一拉重得要死,我和我朋友以为是一条难得的大鱼,没想到竟钓上个昏迷不行,身上还有枪伤,奄奄一息的活人。诺,这个人就是你了。”
说完,秦卓然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啊?身上怎么会有枪伤?”
秦夭夭看着秦卓然天真好奇的脸,竟有种语塞的感觉。事情太复杂,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说。甚至她在犹豫该不该说,毕竟持枪这件事,在z国是不合法的。尽管那群人有势力,极有可能已经将此事隐瞒下来,可她还是不敢冒然说出口。
她回避秦卓然的眼睛,重新闭上了眼,装着极其疲惫的模样。
秦卓然看她的样子也没有逼她,而是温和道,“累了么?你才刚醒是该多休息。我叫秦卓然,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有什么事你和护士小姐说,她会来告诉我的。”
秦卓然体贴地还帮她掖好被角,“那我先走了。”
说完,轻轻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乎没有脚步声地走了。
门锁落上的那一刻,秦夭夭又重新睁开眼睛。
秦卓然。
秦卓然。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让我在这里养伤?非亲非故的,竟也不逼问我的来历。
秦夭夭迷惘了。
“在想什么呢?”突地一声在耳边响起,秦夭夭吓了一跳。手指玩弄着的玻璃杯差点从桌子上滚落。幸好秦卓然眼疾手快,接住了杯子,才避免了它分手碎骨的局面。
秦卓然把杯子安安稳稳地放回桌上。
“想什么事情竟被吓得如此慌张?”
秦夭夭神色不自然,从桌子上爬起来,直起身子,双腿在桌子底下交缠在一起。
看了一眼秦卓然,他刚刚沐浴过后,竟也直接穿着浴袍就下来了。这可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他这个强迫症非常严重的处女座,无论是在什么场合都是要保持得体的装扮的。直接穿浴袍下来,这还是他的禁欲系风格么?
秦夭夭嘟着嘴,不满道,“我在想,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啊?”
这个问题她在这五年里不止一次问过他,可是都没有得到答案。
第168章 你才是我该珍惜的人()
秦卓然嘴角挂着淡淡地笑,从容坐下来。小茹陆续把早餐端上桌。
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端过秦夭夭面前的盘子,用刀叉熟练地把煎蛋切成一瓣瓣。
秦夭夭注视着他的举动,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只要他在她的身边,那生活上所有的琐事他都会一一帮她处理好,即使是像切煎蛋这样的小事,秦卓然都会为她做。
秦夭夭曾经以为这是秦卓然在体现他的绅士行为,后来才知道他只对她一人这样关怀备至。
她发出不满地哼哼声,“哼,又在逃避这个话题。”
秦卓然什么也没说,把盘子放回她的面前。
秦夭夭当然是毫不客气地吃掉盘子里的煎蛋,一边吃还一边愤懑地盯着他,以示不满。
秦卓然对她宠溺一笑。眼角突然扫过报纸,头条立即出现他的眼里。他放下刀叉,拿过报纸,一本正经看起来。
秦夭夭差点被嘴里的煎蛋噎死。怎么会忘记把报纸收起来呢!
她努力调控自己的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秦卓然只看了五秒不到,就把报纸放回了原处。秦夭夭立即低下头努力吃蛋,正眼也不看他一眼。
秦卓然幽幽道,“你看了?”
秦夭夭当鸵鸟,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心里不舒服?”
秦夭夭立即反驳,“怎么可能!他们结婚管我什么事!”
“真烦,陈叔怎么回事,订这些八卦报纸,正经新闻没几条。”
秦卓然挑眉,看了一眼桌上的报纸,“这南方日报不是你让陈叔订的么?”
呃秦夭夭眨眨眼,“是咩?不是吧,我怎么可能会看这么无聊的报纸!”
秦卓然笑着摇头,没再说话。
等了一会儿,秦卓然果真不再问,而是专心致志吃早餐,秦夭夭却吃不下去了。她放下刀叉,吞吞吐吐道,“好啦好啦,我看了还不行么。你有什么要问我的你就问吧。”
秦卓然优雅地吃着早餐,漫不经心道,“我没什么要问的。吃早餐吧。”
秦卓然这样的态度让秦夭夭心里没底,这五年来他对她好的没话说。老实讲,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像她这样活的无忧无虑,人格没有扭曲,实在是难得。
如果不是秦卓然的温柔体贴,秦夭夭想自己应该就废了。哪像现在,名牌大学毕业,世界五百强企业在职人员,出来后没有人相信她曾经是个底层少女,有个悲惨难堪的过去,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她一直是个千金小姐,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风范。
秦夭夭可以用面具对所有人,却独独不能这样对待秦卓然。她的心事从来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太厉害,可以一眼看穿她。
她也只对他撒娇,对他依赖。
秦夭夭叹了一口气,盯着餐桌的一角慢慢说道,“是,他要结婚了。世纪婚礼嘛,绝无仅有嘛,连h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可那有怎样呢?已经五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对他早就放下了。”
秦夭夭伸手摸上秦卓然温暖的大手,使了点力握紧,他停下来看她,是她清澈的目光。
“我很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我很感恩在我生命中最灰暗的时刻遇见你。你带我走出泥沼,你手把手教我生活。我本无依无靠,爸爸坐了牢,妈妈远走高飞,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好心收留了我,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
秦卓然温柔地看着她,似水一般,秦夭夭很平静的说完这番话,前尘往事,就让它过去吧,那些恩恩怨怨对对错错,不过梦一场。
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才是她该珍惜的。
秦卓然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淡笑道,“傻瓜,我没有多想。乖,赶紧吃早餐,凉了就不好了。等会儿我送你去公司。”
秦夭夭点点头,重新开始吃早餐。
五年前,当她从游轮上掉下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当她躺在病床上,右胸传来的疼痛日日夜夜都在折磨她,可越是这样,她才越是握紧拳头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秦卓然问她,她的家在哪儿,她的家人呢。
秦夭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的阳光,呢喃道,“我没有家。”
听闻此话,秦卓然一脸心疼地看着她,秦夭夭不明白这个比她大上七岁的男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若是对她有所图,她一没钱二没貌的,秦卓然为的什么呢?可他脸上的心疼又明明白白的写着。
后来秦卓然问她什么,她都没有再说,他也不逼她。每天都来看她,帮她倒倒水,削削水果,怕她闷无聊,就专门挑了一些好看的电视剧综艺节目给她看。
再后来能下床了,秦卓然扶着她到医院的楼下走。明明护工能做的事,秦卓然却要亲自来。即使秦夭夭在住院的过程中没有和他有过多的交谈,但从她住院的条件,他的穿着打扮,他来来往往的助理和仆人便明白他是非富即贵之人。可是他对她却事事亲为,她疑惑却没开口。因为她还什么都不想说,也就随他去了。
阳光正好,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