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俭庭一看事情闹大了,连忙凑过去道:“周兄,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再闹下去今天就没有办法收场了,咱们还是先听孙诚的吧!”
周齐晖这才喘着粗气咬着牙停止了挣扎,不过他的目光却一直都围绕着张彦瑾转,恨不得直接用怨毒的眼神杀了张彦瑾。
张彦瑾只当是没有看到周齐晖的目光,他和陈溯一行人都知道,尽管他们父亲都是当朝大臣,可长安令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更何况长安令已经下了命令,他们更是不能让长安令难做,便都乖乖的任由长安令身边的士兵绑住他们。
孙诚虽然头疼不已,可刚刚狠话已经放了出去,他也不能收回,只能囫囵一挥手道:“都给我先带回衙门去!”
“她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和她没有关系,你们把她放了吧。”张彦瑾见士兵们还要捆李容娘,皱了皱眉头道。
孙诚看了张彦瑾一眼,还是道:“在现场的都带回去!”
张彦瑾转念一想,李容娘现在回去也只能一个人,便没有再说什么。
反倒是陈溯贴心,他低声劝道:“反正我们去衙门也是转一圈,李容娘跟着你反倒是比先回去安全。”
张彦瑾点了点头,默认了陈溯的话,便跟着里孙诚去了衙门。
等一行人全部都到了衙门之后,孙诚才微微松了口气。
在让人把张彦瑾和周齐晖这些人暂时分开关在衙门的不同房间中后,孙诚便在衙门大院之中转了起来。
最后他还是咬着牙,摆着一副臭脸先去了关押张彦瑾和陈溯一行人的房间当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两拨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起来?”孙诚阴沉着一张脸道。
陈溯见孙诚已经换了一身便衣,便笑着走过去,避重就轻,转移话题道:“孙令尹今天怎么有空去街道上抓人啊?其实我们不过是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一不小心动起手来了而已。”
孙诚甩开陈溯搭载自己肩膀上的手,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少给我这么说,要是只起了一点摩擦,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围观的人群?你们这不是成亲给我添麻烦吗?”
“今天真的是误会,周齐晖那家伙故意找我们麻烦,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另外一纨绔也站出来道。
张彦瑾因为还沉浸在事情的余怒之中,故而没有说话。
在陈溯几人的好说歹说之下,孙诚的气才慢慢消了下去,闹清楚事情的大致经过之后,他这才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既然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我这就去派人通知你们的家人过来把你们带走。”
说罢,孙诚便转身出了房间,准备往周齐晖王俭庭所在的房间去。
可他没有想到他刚刚出门,却看到了皇帝身边的贴身一等侍卫吴名。
“吴侍卫?”孙诚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在确认这穿着一身玄色衣衫,十分干练的男子正是皇帝的贴身亲卫吴名之后,他连忙拱手道:“吴亲卫,幸会幸会!”
吴名也毫不做作,一拱手便道:“孙令尹幸会幸会。”
“吴亲卫不应该在陛下身边吗?今天怎么有机会在我衙门来了?”孙诚有些诧异道。
“陛下就在外面大堂。”吴名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陛下刚刚恰好看到张彦瑾和周齐晖他们闹了起来,就过来了。”
孙诚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好他刚刚十分果断的把张彦瑾和周齐晖那两拨人都抓了回来,不然他这长安令的位置恐怕就要不保了。
“微臣参见陛下!”孙诚双手贴地,行礼问安说道。
“起来吧。”皇上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朕看见你把周齐晖和陈溯一行人都抓过来了?”
孙诚鼻尖上冒着冷汗,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道:“回禀陛下,他们在街道上闹事,影响了长安城的百姓,是以微臣才带人把他们抓了起来。”
张彦瑾连忙说出了当时发生的事情,随后又怕伯父对李容娘观感不好,又吞吐说道:“而且那时候李姑娘挡到了侄儿身前,所以侄儿不会受伤的。”
李容娘一怔,聪明如她,不会不明白张彦瑾这么说话的意思。
屋里人对视一眼,尤其是张博文和张仲谦,眼中竟然有了点笑意。
“爹,你就别担心了,要是二哥真的被周齐晖砍了,二哥哪里还会这么精神地站在这里?”只有张修武没心没肺地宽慰道。
张博文气得瞪了张修武一眼道:“就你乌鸦嘴,什么砍不砍的?这周齐晖也太过胆大妄为了些,此次竟然用刀伤二郎,父亲,这瑞国公莫不是”
张仲谦叹了口气,他明白张博文的意思,然后打断张博文的话道:“博文,瑞国公老谋深算,这点不可能。”
“那这就是周齐晖自作主张做出来的事情了。”
第57章 0057()
此为防盗章;因为亲跳定太多了呢
张彦瑾刚刚回到宁国公府,便看到管家迎了上来;面露焦急之色道:“二郎,老爷找你。”
张彦瑾微微一顿;今日从周齐晖那群纨绔子弟口中得知;原来是皇上给他伯父施加了让他对李容娘负责的压力。
现在管家这么急请他过去;难道是他伯父难道是要催促他和李容娘完婚?他心里一沉,但也不敢怠慢;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跟着管家穿过游廊来到了张家议事的大堂。
“伯父;大哥;三弟。”张彦瑾迈入大堂,发现张仲谦早已在大堂之中等他了;此外还有两个人,一位偏大的是做文士打扮;显得儒雅温润,一位小的是武夫的打扮;这两人和张彦瑾的伯父宁国公张仲谦有些相似;他们是伯父张仲谦的一双嫡子,长子为张博文便是那个儒雅文士;另一个武夫打扮,便是次子张修武。
“你怎么净会一天在外惹事;你这是还嫌你给父亲招惹的是非不够多?”张仲谦还未说话;张博文脸色铁青开了口。
张彦瑾被这些话砸得是一头雾水;他正欲发问却看到张修武瓮声说道:“我倒是觉得张二哥这事做得爷们!那周齐晖天天仗着他爹的名头;在京城之中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那张博文警告地看了一眼张修武,正要说话,却被坐在正中央的张仲谦打断,“都闭嘴!”
张仲谦捏了捏眉心,看着张彦瑾道:“二郎,京中盛传你和瑞国公家嫡子周齐晖三天之后进行马球比赛,可是真的?”
张彦瑾微微垂眼,没料到竟然传的那么快,不过此事传出去越广越好,倒是省了他的功夫,当下他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张彦瑾又看了一眼张修武,心中只觉得怪怪的,张修武今日里和张博文唱反调,反而向着他了?
张仲谦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负手于身后踱步道张彦瑾面前道:“二郎啊,你可有赢的把握?”
他一想到张彦瑾要是输了,就要和传言中一样给周齐晖下跪道歉,张仲谦就觉得头都是疼得,闹也就闹了,像往常赌银子不是很好嘛?若是下跪便有些过了。
张彦瑾似乎看出了张仲谦的担心,想到了自己的打算,当下就拱手道:“伯父大可放心,孩儿有赢得把握!”顿了顿说道,“若是要下跪也是周齐晖,而不是我。”
“你有赢得把握,你有什么赢得把握啊!”张博文见着张彦瑾的模样皱着眉头,“那周齐晖沉迷于打马球已经有多年了,今年更是在各地挖了许多高手,你拿什么赢人家?你还想让他跪下?”
“我说大哥,兵书里都说军心不可动摇,你怎么净说这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来?”张修武不满地站了起来。
他扭头看着张彦瑾道:“二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直说,我帮你,你这次一定要赢!”想了想又说道,“若是人不够,我也上!我一定好生挫挫周齐晖的锐气!”张修武说出了他最想说的话。
张彦瑾顿时有些好笑,张博文也不由捂着头,显得相当无奈,就因为这么一个活宝,张博文之前还有点生气,这时候突然给消失了。
“三弟,你呀。”
随后张博文看向张彦瑾,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柔和了起来,他对张彦瑾也很是无奈,说道:“罢了罢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打马球就打马球,你别闹出什么事反正你的已经答应了,但你记得,先前周齐晖对李郢的事,不是君子所为,你不要以彼之身还施彼身去报复周齐晖。”
张彦瑾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