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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又去看白念生,男人已经站起来了,他将手头的文件收进文件袋里,淡淡回了一句,“没有。我们已经结束了。”
“那就好。我有事找你。”
盛婠婠上前,低头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但是白念生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伸手拍了拍温柔的后背,“温医生,走吧。”
“啊?哦!”
温柔反应过来,赶紧拿上那个她根本没有拆开过的文件袋。大步往外走去。
她是很识趣的,给他们留了足够的空间,但没想到,电梯门打开之后,白念生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温柔看着追在他后面的盛婠婠,迷茫地问:“白老师?你搞什么呢?”
他刚才说的“走吧”,不是让她走,而是他们一起走的意思?
白念生一言不发,手指停在关闭键上,狠狠按了下去。
但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伸了进来,红外线触到之后,门立刻重新打开,盛婠婠站在电梯外。气喘吁吁,脸都急红了。
温柔不知道他们俩在干嘛,但她待在这里做个电灯泡肯定不合适,刚准备走出去,盛婠婠已经朝她摆了摆手,开口道,“没事,我只是要给他一份东西而已,给完我马上就走。”
然后,也不管白念生脸上到底什么表情,盛婠婠飞速抽出手提包里的文件,甩到他的手里,“我已经签字了,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再拖着!”
102 若是两情相悦,为什么还要分开?()
电梯外,盛婠婠飞速抽出手提包里的文件,甩到白念生的手里,“我已经签字了,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再拖着!”
温柔莫名就觉得盛婠婠这个架势有些似曾相识
情绪这么激动,她要让白老师签什么?
什么东西她已经签字了,让白老师不要再拖着?
会不会是
温柔猛地摇头,下意识打住了脑中的那个念头别瞎想!
然而下一秒,盛婠婠已经红着眼眶,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白念生说,“老白,我们,就这么离了吧六年了,真的到此为止了”
白念生看着盛婠婠,没有说话,他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表情,抑或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但是男人捏着文件的手指,却一寸一寸地收紧了。
温柔惊得捂住了嘴巴,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外焦里嫩,她在心里已经骂了自己八百遍了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电梯门终于缓缓合上,直到将盛婠婠的脸彻底阻隔在外面。
温柔叫了一声“白老师”,转过头去看他。
她自认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她的婚姻也陷入了危机。她感觉自己和白念生有点同病相怜,但是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怎么可能一样呢。
忽然地,白念生的身体却倒了下来,温柔的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去扶,却差点给他扑在地上,幸好有电梯壁顶着,她才勉强将他支撑住了。
“白老师?白老师!”
温柔拍着白念生的背,担心把他拍出什么好歹来也不敢太用力,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那股子清冽的气息直往温柔的鼻尖里钻,她脑袋都有些晕晕的。
奇了怪了,为什么每次盛婠婠出现,白念生都会这样晕一次?
而且,还都被自己撞上了??
温柔无语望天,电梯门猛地又打开了。
盛婠婠叫的那声“老白”堪堪停在门口,温柔听得出来里面含着不舍,她把电梯重新摁开就足以说明一切,盛婠婠是忽然想要挽回吗?
温柔心中一喜,但是当她抬眼,撞上外面那人的视线时,又被盛婠婠眼底那彻骨的冷意,刺得连牙关都开始打颤。
糟糕!
自己现在和白念生的姿势!!
温柔这才反应过来,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白念生将她抵在了电梯壁上,像是从天而降的云一般将温柔整个覆盖住了,这个拥抱太过结实,而且温柔露在外面的脸因为气闷而显得特别红艳,但旁人只会当她是害羞了,才会红的脸。
看到这一幕,想不误会都难。
盛婠婠忽然就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旋即是浓浓的厌恶,“原来,你们真的有这层关系在啊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老白,你尽快签字吧,到时候约个时间,我们民政局见!”
温柔彻底傻了我去不带这样的啊,这是误会啊误会!!
她心急地开口,险些咬到了舌头,“不是的,师母,你听我解释!”
“谁是你师母?”
盛婠婠冷冷地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师”
再抬眼,人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了。
温柔的内心是崩溃的,她她这是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小三了啊?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每次都掺和进他们夫妻俩的事情里面,她很无辜的好不好!
真是造孽!
但造孽归造孽,她也没真不管白念生,温柔叫上了几个同事帮忙,将人送进了病房。
基本检查过后他的身体并无大碍,温柔刚想给他做个t,白念生就醒过来了,所有人纷纷松了口气。
白念生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轻声道:“温柔留下,其他人去做自己的事。”
站在病床边上的几个,都是白念生的学生,刚才也参加了会诊的,一听他点名留温柔,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白老师还要接着训她,纷纷留下一句“白老师好好休息”,再一次默契地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最后一个走的还很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温柔看看那扇关着的门,又看看脸色尽管白,但一点表情都没有外露的白念生,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柔和众人的想法保持着高度的一致。
他这架势,还还来啊?
人生已经如此地艰难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终于,白念生开腔说话了,然而他才刚吐出一个字,温柔已经惨兮兮地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大声道,“白老师,求你了,给我个及格吧!”
白念生蹙眉,反问道:“什么及格?”
“没没什么!”
温柔立刻摇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很好,他忘记了!
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她赶紧扯开话题,“白老师,你晕倒得太突然,我本来想安排你做个t全面检查一下的”
后面的话温柔没有往下说,想必白念生也懂她的意思医生不是铁金刚,也是会生病的,他需要重视起来。
“你想多了。”白念生揉了揉眉心的肉,淡淡开腔,“我只是熬夜外加低血糖,大脑供氧不足,才会晕倒,不是大事。”
不是大事??
你的婚姻要为此完蛋了还不是大事!!
温柔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到他身上去,白念生慢慢地坐了起来,拿过眼镜戴上,瞥到她这样的表情,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有话就说。”
温柔哪还肯憋着,倒豆子一样全告诉了他,完事义愤填膺地补上了一句,“白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晕得很不是时候啊!”
他会诊的时候怎么不晕呢?他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怎么不晕呢?盛婠婠刚来那会他晕也行啊!
白念生看着床头那个文件袋,里面放着盛婠婠和他的离婚协议书,男人的眸光有些涣散,一个字也没有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柔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你现在赶紧和师母打电话,和她解释清楚!”
白念生依旧毫无反应。
“白老师!!”
这一声,温柔是凑近白念生的耳朵喊的,男人回过了神,忽然问她,“如果今天,是穆医生看到这一幕,他会觉得我们之间。有超过师生之间的关系吗?”
温柔心脏漏了一拍,“怎、怎么忽然说到穆寒时?”
“只是好奇而已。”
见他还是盯着自己,温柔挠了挠头发,半晌才道:“这不一样啊。”
他们三个是同事,一起相处了那么久的,穆寒时对白念生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但盛婠婠对自己则不同,她们撑死就见了两面而已,顶多只能算个点头之交。
看到丈夫和一个不相熟的异性如此亲密地抱在一起,贴合得近乎没有缝隙,她会误会,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但是,话又好像不能这么说。就算彼此间真的很熟了,也不代表她就不会误会了。
温柔想起,电梯门开了之后,盛婠婠说的那句话“原来,你们真的有这层关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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