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念可以说是海晏城中的传奇性人物,因为她不拘一格的言论和行为,总是能够吸引许多世家贵族的目光。
当然了,这些世家贵族之前总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待苏念的荒诞行为的,而且这些世家贵族们,总是将苏念当成一种调剂枯燥生活的笑料罢了。
但是现在,苏念给他们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140章 怕冷的唐初檐()
苏念不仅能够做出那样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的诗词,还能够理直气壮的站在大皇子面前,说出那番大气磅礴的话来。
实在是和之前认识的苏念完全不同啊!
苏念现在就好比是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散发着自己独特的美丽和光辉来。
这样厉害的女子,实在是让人挪不开眼。
唐初檐这时候也从霜雪剑的冷冻状态下恢复了过来,在季道蕴的帮助下裹着厚厚的毛毯,坐在了三个熊熊燃烧的火炉旁边,就差没有将自己放在火炉上烤炙了。
季道蕴瞧见唐初檐这般怕冷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来,“初檐兄,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星魂应该是一把油纸伞吧?”
“而且每次听你吹嘘的时候,你都要说,你的油纸伞是能够抵挡寒气的,怎么现在被冻成这个样子了呢?”
唐初檐将自己裹在了厚厚的毛毯中,还是感觉自己非常的寒冷,牙齿仍旧在止不住的打着寒战。
“季兄你就不要不要取笑我了”
“我的星魂哪里是什么油纸伞呐!”
“分明分明就是伞剑!”
季道蕴瞧着唐初檐说话如此艰难,非常贴心的给唐初檐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暖身汤。
季道蕴实在是有些心疼唐初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不由得出言抱怨道:“沐云凛也真是不知道分寸,居然直接拿出霜雪剑就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要是真的将你冻出了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
唐初檐听闻季道蕴提起沐云凛那个罪魁祸首,原本还发颤的牙齿,这时候都好了许多:“沐云凛并不是真正想杀我。”
“他只是想要积累自己的声望和名气罢了。”
“只是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在文会上崭露头角。”
“他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唐初檐愤愤不平的说道,这话倒是引起了许多世家贵族的共鸣,让他们也回想起了这段时间沐云凛做过的事情。
只是按照这这些世家公子的性子,这些话倒是不会像唐初檐和季道蕴这样,直接说出来。
唐初檐和季道蕴都能够算是皇亲国戚,就算是说一些指责皇子们的语句,也能够被皇家包容和原谅。
但是在座的世家公子们去不敢僭越规矩,只是安安分分的交谈着关于苏念和诗词的事情。
唐初檐见着众人都对沐云凛的凶恶行径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道:“等到下次去参加朝会的时候,我定然要将这些事情全部都陈表给圣上!”
“要是再让大皇子殿下如此胡闹下去,那还成何体统啊,我碧玺国的法律规矩,岂不是形同虚设了吗?”
季道蕴瞧见唐初檐如此愤愤不平的模样,不由得摇头叹息道:“初檐兄,我是不赞成你参与到皇家纷争中去的。”
“你现在的身份,就注定了你不能随意的发表意见。”
“因为你现在有一层皇亲国戚的身份,就算是你不偏不倚,旁人也会觉得你存在着私心。”
“更何况现在大皇子殿下的猜忌心如此的重,你更是要小心谨慎才是。”
季道蕴说完之后潇洒的笑了笑,“当然了,像我这样的富贵闲人就没有那些顾虑”
第141章 苏念的星魂觉醒了()
唐初檐听见季道蕴的话后,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季兄,你要是富贵闲人的话,只怕我们这些人就没有忙碌的了。”
“这海晏城中,谁人不知道你季道蕴是文人墨客中的翘楚,每年都要举办各种各样的盛大文会。”
“你只是不喜欢参与朝堂斗争而已,要是我能够像你这般心胸豁达,我也能够终日醉心山水、沉迷诗词一道”
季道蕴端起酒杯来,微微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神情颇为有些惆怅,“初檐兄啊,你这是因为家世,才参与的朝堂斗争,而我则是因为家世,不能进入朝堂。”
“我的家世已经显赫至极了,要是再掺和到朝堂斗争中去,只怕是会如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烟消云散咯!”
季道蕴的唇角微微上扬,然后将这杯略带苦涩的酒液倒进了嘴里,酒液就像是一条燃烧的火线,顺着喉咙燃烧到胃里。
季道蕴的酒量还算是可以,但是这次因为喝酒太急的缘故,面上也浮现出一抹微醺的驼红色。
“哎呀,初檐兄啊,咱们今日都说好了只谈诗词。”
“朝堂上的事情,就等着朝中官员来解决吧!”
季道蕴又抬起手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并且还没有忘记身旁的唐初檐,“初檐兄,只是喝酒也索然无味。”
“我们倒不如谈一谈,刚刚那个神采飞扬的苏念如何?”
唐初檐见自己还没有喝进肚子里的热茶,就这样被季道蕴换成了烈酒,不由得略微摇了摇头,“季兄你这是打算灌醉我呀?”
唐初檐从毛毯中伸出手来,握住了冰冷的白瓷酒杯,顿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寒气就冒了出来,于是赶紧将酒液饮下,把酒杯放在一旁。
“要说起苏念来,我今日倒是第一次发觉,她似乎和传闻中有些不一样了。”
“那四句诗词,虽说辞藻不是特别华丽,但是用精简的语句表达出了其中的深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出来的。”
“我估摸着,是不是因为易兄不方便给大皇子殿下作诗,所以才通过苏念的口,将这首诗说出来?”
季道蕴听见了唐初檐的猜测之后,眼眸微微一动,“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易兄的诗词风格我们都非常熟悉。”
“这首诗的风格和易兄的诗词大相庭径,而且易兄那时候并没有机会将诗词的具体内容告诉苏念啊”
季道蕴忽而想起了前几日在国子监晚宴上看到的场景,不由得苦笑一声,“初檐兄,只怕苏念真的与之前不一样了。”
“这段时日闹得沸沸扬扬的陆春秋的事情,可就是苏念一手促成的,虽然不知道陆春秋怎么突发失心疯,但是现在想来,只怕是和苏念脱不开干系的。”
唐初檐这时候也来不及发抖了,只是严肃的望着季道蕴,“苏念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巨大的变化?”
“难不成是觉醒了星魂吗?”
季道蕴回忆着方才惊鸿一瞥时,苏念眼中浮现出来的那朵莲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现在想来只怕是这样的。”
“苏念的星魂应该是觉醒了,就是不知道苏国公从哪儿给苏念找来了适合的星法。”
第142章 皇家的人最无情!()
然而不论季道蕴和唐初檐如何猜测,肯定是想不到苏念曾经使用过的手段的,这世上能够影响鬼魂的星魂很少,不论是季道蕴还是唐初檐都没有接触过。
所以他们只能将陆春秋突发失心疯的原因,归类到苏念的星魂上,从而给苏念打上了一个敬而远之的标签。
他们都是些体面的世家贵族,可不想因为某天惹急了苏念,被苏念整得像陆春秋一样身败名裂。
还好陆春秋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就算是身败名裂了,对陆春秋的影响也不会很大,只是会损害陆家的颜面罢了。
而像唐初檐和季道蕴这样的人就不一样了,谦谦君子除了温润如玉之外,更是要爱惜自己的羽毛。
要是他们的名声毁了,那可就不仅仅是连累到自己的家族了,很有可能连带着皇室都名声扫地,这可是他们承担不起的责任。
苏念自然不知道唐初檐和季道蕴心中的变化,或者说苏念现在连唐初檐和季道蕴是谁都没有个印象,哪里还有功夫管他们心中的想法呢?
苏念带着易子衿走出了杏花楼之后,面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愠怒,在回家的这段道路上,苏念就一直在和易子衿生气。
这倒是弄得易子衿有些踌躇不安,好几次想要询问苏念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开心,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在,易子衿终于找到了机会打破了沉默,“阿念,你可是肚子饿了?”
“要是饿了的话,我带你去吃饭去,这附近有一家酒楼倒是做得不错,听说祖上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