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瑜亲自去谈。
夜色朦胧,注定有人无眠……
安抚好童夏的情绪之后,沈君瑜才算放心地去律所上班,”夏夏,别累到自己,下班我来接你,咱们去爷爷那里,他老人家说想我们了。”
车刚停在医院大门口,沈君瑜半是嘱托,半是挂念地说道,童夏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还没等解开安全带,就听到有人在敲击车窗。
摇下车窗才发现是老熟人,陆嘉佳。“注意点儿影响啊,这可是在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的,多不好,你们说是不是?”
明显是来笑话两人的,童夏直接当作没听见,继续解安全带,不过下了车之后就没让他好过了,两人打打闹闹的走进了医院。
做为男人,沈君瑜的心理多少不舒服,但是想想童夏对自己的信任,顿时挺起腰杆,振作精神往律所赶去。
“沈律师,里面有一位老先生,自称是您的岳父,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一早上的好心情,在听见岳父两个字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沈君瑜抿直嘴角,在门口稍微站立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沉重地迈进了电梯,其他的人时隔很久,再一次遇上了这样的沈君瑜。
谁也不敢说话,电梯里一片寂静,心里想着事情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倒是办公室里的岳父有些惶恐,毕竟是要嫁人的,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被这样定了判断。
想来想去这整件事能够有能力进行反扑的,只有沈君瑜,爸爸并不糊涂,甚至更加清楚目前的局面。
在门前,沈君瑜做过好多次的心理建设,脑子里全部都是该怎样去避开爸爸的问题。“您来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看见爸爸的那一刻,沈君瑜已经做好了准备,让秘气的上茶,耐心等着人主动开口。
看着沈君瑜的样子,爸爸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想等自己开口,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自己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谢谢。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的来意,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弄清楚你和童馨怀孕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姜还是老的辣,一开口就挖了一个大坑在等着沈君瑜,对上爸爸似乎洞穿一切的眼神,沈君瑜不由地晒笑。
“既然您这么问了,那我也直接告诉您,没有关系,童馨发生的一切都和我,和童夏没有任何关系。”
问什么,答什么,沈君瑜俨然遵守了作为律师的基本职业规范,根本不说多,完全不给对方纠错的机会。
爸爸并不在意这简短的来回,问的更加深刻,“既然没有关系,那为什么馨儿口口声声说要去你们家,别人都不说,唯独提到你们呢?”
高手之间的对决完全在几句话之间,爸爸的一番话看起来很好应付,却处处在等着沈君瑜掉下去。
可惜的是,他忘记了自己对面坐着的是律师界的新秀沈君瑜,在对答上根本不会出现纰漏。
“我不明白您说的意思,毕竟是童馨主动提的我们,作为被提及的一方,我哪里能知道她的想法,您说是不是?”
有那么一刻,听着爸爸字字句句喊馨儿,沈君瑜无比庆幸,童夏不在现场,不然的话,心里肯定会受伤,即便嘴上说无所谓,不在意。
沈君瑜打太极的话让爸爸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原本还假装温和的样子一下子全部破灭,索性摆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君瑜,我原来以为你会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难道没有人教过你和长辈说话该什么样子么?”
第215章 交给沈君瑜解决()
被教训的沈君瑜丝毫没有不喜,反而笑着接受了爸爸的指责。细心帮人添水过后,坐直身子,目不斜视。
“我想这个就不必您要操心了,毕竟我们只是认识的陌生人罢了。再说了,身为律师,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话,没有任何错误,不知道您的批评从何而来?”
沈君瑜看着态度很诚恳,但是每一句话都是在嘲讽爸爸那鸡毛当令箭,仗着长辈的身份不知分寸。
听明白他意思的爸爸算是了解了沈君瑜,重重的放下水杯,低垂的眸子看不出来里面的情绪,沉默在发酵。
过了好一会儿,沈君瑜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果然,爸爸果断起身,“沈君瑜,记住你今天的话,要是被我发现你和馨儿的事情有任何一点儿关系,你就等着看吧。”
很多人喜欢在口头上用自以为强硬的话来彰显自己的地位,殊不知真正有能力的人从来只会行动,连提前预警都没有。
目送爸爸离开之后,沈君瑜把律所的事务放在一边,开始人很思考起来童馨的事情。
他早就知道童馨不可靠,但是这么快就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广而告之,还扬言和自己的有关系,明显就是仗着自己不敢动她。
“童馨,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唯一知道真相的沈君瑜只能把话憋在心里,不然的话只怕会世界大乱。但是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毕竟自己好不容易把童夏哄好。
座椅背后,沈君瑜陷入沉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尤其是要完美的解决。但是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医院里,童夏又一次遭受到了骚扰。
“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刚刚带着实习生忙完查房,童夏就接到前台电话说是自己的母亲来了。早上亲自挂了电话的她当然清楚妈妈来的目的,却还在故意装作不知道。
妈妈一身职业套装,看起来很是干练却和实际不符。大厅里,母女二人就这样对峙,谁也没有先退缩。
实在是担心童馨的妈妈不得已,只好先败下阵来,强硬的语气也变得软了下来,
“童夏,我知道对我和你爸爸有不满,但是你不能这样对馨儿啊,她还那么年轻!”不
不分青红皂白,妈妈开口的第句话就是归责,不管童夏做了什么,他都看不下去。不但如此,还一脸祈求,看起来分外可怜。
“童医生,需要我帮忙么?”作为院里的医生,护士看见有人抓着她就哭,句说还是她的母亲,不由地担心,还主动上前询问。
不过童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看着妈妈冷声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听人说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童馨的事情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童夏话说的清楚明白,根本不给妈妈别的机会,直接开始赶人。只可惜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看清楚妈妈的本质,有这么会这样轻易走开。
“我不走,童夏,今天的事情你必须和我说清楚,馨儿那么可怜,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她。”
妈妈忽然开口大喊,是谁都没想到的,一下子引来许多人的目光,童夏的瞳孔微微睁大,似乎是不敢置信,妈妈会这样不顾一切,甚至是她最看重的面子。
“妈,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说啊,那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自作自受!”
听到妈妈这一番指责的童夏有些痛心,虽然说好的和他们已经划清界限,但是终究打断骨头连着筋,真正的情感上来了,还是心底最在乎的那一个称呼。
只是显然,妈妈并不在意,更纠结的是童馨的问题,而且是铁了心的想要和童夏这里弄清楚,不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眼看人越爱越多,自己和妈妈的对话也有不少人听见,童夏只好把人带去会议室,好好的谈谈。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童馨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这样逼我,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把人带到会议室,童夏冷着一张脸,完全不顾及任何情面。但是妈妈却不这样认为,坚持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她有关。
眼看和妈妈怎么说都没办法说明白,童夏索性放弃,“既然我怎么说您都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回去找童馨问问清楚,不要再耽误我的工作,慢走不送。”
实在是不愿意再听妈妈的唠叨和埋怨,童夏索性直接把人拽着送出了医院,亲自把人送走之后,才算是喘过气来。
“干嘛哭丧着脸,我刚才好像看见你妈妈了,怎么了?”
眼看妈妈的车子越来越远,童夏深深地叹一口气,才漫不经心的往回走,结果却看见陆嘉佳就那样双手插兜里,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自己和妈妈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糟心了,童夏也不愿意多说,闷声经过他,并不回答。
早就从沈君瑜哪里知道始末的陆嘉佳,知道童夏的心情不好,于是默默地跟在身后,却没想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