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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住,你可以的,坚持住啊,沈君瑜,我不允许你有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沈君瑜,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一路上,童夏一边做最基础的急救工作,一边不停地和沈君瑜说话,看在一同前往的警察眼里,也忍不住轻轻擦拭眼角的眼泪。
第173章 离婚()
幸运的是路上并没有遇到堵车,送到医院的时候,沈君瑜已经到了特别危险的时候。
“乔主任?!”
看到匆匆赶过来的主刀医生的时候,童夏有一瞬间的惊讶,反映过来之后,下意识地哀求。
“救救他,救救他,求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下来了,此时此刻的童夏就和普通的家属一样,眼睛里全部都是沈君瑜浑身染血的样子,完全没有作为医生的冷静判断。
乔易林虽然能理解童夏此刻的心情,但是还是提醒:“冷静点,童夏,你要记住你不仅是家属,还是一个医生。至于沈君瑜的话,你放心,我会尽全力的。”
医护人员把沈君瑜慢慢推进手术室,童夏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摆,恨不得也跟进去。
陆嘉佳没有跟来,一个是觉得不好意思见到童夏,一切都是他父亲的错。另一方面陆中赫的当场死亡还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还要强撑起精神应付身后事。
沈君瑜的情况很严重,即便是乔易林也觉得棘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伤口。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跑出来?”
在手术室外面等的提心吊胆的童夏忽然看见一个护士匆匆跑出来,不由地惊慌,只是着急的护士并没功夫搭理,拼了命地去找自己要找的人。
得不到回应的童夏恨不得马上进手术室看看是什么情况,然而这只是想想。长椅上奉命留下来等候结果的警察忍不住上前劝说,却被婉拒。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请脑科医生来,怎么了?”还没等童夏缓过神来,又看见护士急匆匆领着院里著名脑科医生前来,让童夏不得不多想。
然而依旧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外面来回走动。“快,宋医生,病人脑部有小部分淤血,就交给你了。”
遇到突发状况的乔易林在一瞬间的慌乱之后,很快地冷静下来,看到脑科医生进来之后,立即把目前的情况说明清楚,两人合作默契,一刻没有停歇。
沈君瑜的手术进行的胜利的时候,一直在家里等消息的童馨开始坐不住了,一想到不久前陆中赫忽然中断的电话,心里始终觉得不安。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是还没安全?不,不可能的,计划不会有问题的……”
在心里不断猜测原因的童馨越想越觉得害怕,只能不断地否定自己脑海里那些不好的想法,整个人嘀嘀咕咕地,很是神经。
“馨儿,馨儿?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尚不知情的妈妈看到童馨一直神神叨叨的,不由地关心,却不曾想会把童馨吓一跳,本来心情就紧张的她立刻就爆发了。
妈妈原本是一番好意,结果却被这样误解,一下子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母女二人难得的吵起来。
闻声从卧室出来的爸爸,一看见客厅两个女人的架势,不由地怒了。“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一个当妈的,和孩子吵架像什么样子?
还有你,为人子女,就不能体谅下父母,这样吵架不觉得羞愧么,我看你,真是该好好学学童夏了!”
爸爸出来就把童馨和妈妈大骂一通,被说的妈妈倒是马上停了下来,脸上也微微露出羞赫的表情,倒是童馨,本来前面还好好的,但是一听见后面要自己学习童夏的话之后,心里的火气立刻全数上涌。
“你要是觉得童夏好的话,你就去找她啊,在这儿说我干什么?”
被陆中赫的事情弄的心慌的童馨,气头上说的话全然不顾后果,直接朝着爸爸吼出来,让爸爸妈妈震惊不已。
“你在说什么啊,馨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无法接受自己一直更喜欢的女儿这样对自己,妈妈一下子落了泪,不断地泪珠里带着讶异,带着不甘,还有一点点不敢置信。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现在在她面前的童馨一早就被陆中赫的事情逼疯了,根本听不下去她的话。
“怎么了?呵,我怎么了,你们应该问问你们的好女儿,还让我向她学习?凭什么,她配么,有那个资格么?”
借着心中的慌乱,童馨索性直接把自己内心的话全部说了出来,一连串的质问让爸爸妈妈纷纷变脸,眼珠不停地闪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在她看来,虽然不知道陆中赫那边是什么情况,但至少要现在爸爸妈妈这边打基础,免得日后出了事情会全部站在童夏那边……
童家的闹剧就此落幕,三个人各有所思,整个家笼罩在一种怪异而沉默的氛围里,久久没有散去。
长达十个小时的手术结束,整座城市一片灯海,红红绿绿的连成一道。手术灯灭的一瞬间,童夏马上起身。
“乔主任,怎么样了,沈君瑜没事吧?”即便是平常再怎么淡定的人,遇到自己在乎的人之后,都会失去理智,满心只有那个人的好坏。
好在乔易林理解她此刻紧张的心情,也没有冷脸,“放心吧,手术很成功,你待会儿就能进去看他了。”
作为主刀医生,乔易林此刻急需休息,简单交代几句之后就放心的回办公室,对童夏她还是有信心的。
加护病房里,童夏缓缓地走进病床,那是一种类似于近乡情切的感觉。明明已经知道他平安了,却还是没有办法彻底放心,反而更加紧张。
“没事了,太好了,真的没事了……”
终于走到沈君瑜的病床前,看到浑身被巴扎的严严实实的沈君瑜,童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原本在手术室外面哭的干的眼睛再次湿润。
只有亲身经历失去,才会深刻体会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尽管沈君瑜此刻完全没有意识,童夏扑在床前一边笑一边哭,既觉得庆幸也觉得后怕。
收到消息的沈家人急忙赶来,却被告知加护病房不能一次性进去这么多人,顾荷顿时急了,在病房门口不顾形象的大声嚷嚷。
“伯母!您来啦。”
一下挂念沈君瑜的童夏根本没想起来通知他们,此刻看见他们一群人,满脸的惊讶怎么都掩不住。
“又是你,童夏!君瑜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碰上你就没好事?”
心急火燎的顾荷一开口就是指责童夏,甚至没有问清楚缘由,一心认定就是因为童夏才会让沈君瑜受伤。
顾念沈君瑜还受伤,童夏并未理会顾荷的话,只是朝着沈父的方向轻轻颔首,表示打招呼。
“伯父伯母,君瑜的手术很成功,只要今晚好好观察就没事了。这么晚了,要不你们先回去,明早再来吧!”
出于对长辈身体的关心,童夏建议道。但是在顾荷的眼中,不管她做什么都会被冠上居心叵测的帽子,比如现在。
“怎么,这么急着赶我们回去,是不是想趁我们不在干什么坏事?我告诉你啊,童夏,我儿子现在已经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放狠话一直很在行的顾荷凶神恶煞,旁边经过的护士忍着害怕,上前提醒要安静,却被吼回来,吓得她直接逃走。
一直默不作声的沈父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顾荷往外走,“你干什么,不嫌丢人?行了,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童夏,今晚就先辛苦你了。”
说完之后,沈父不顾顾荷的挣扎,硬是直接把人拖走了,只因为他是一个明白人。即便他心里对童夏再多的不满意,但是沈君瑜的心里却一直是她。
再说,沈君瑜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就再好不过,顾荷和他都是门外汉,在照顾别人的方面远远不及童夏,还不如就此放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儿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她害的,你还放心把人交给她?”
恼恨自己的丈夫不站在自己一边的顾荷,刚上车就想下去,却被沈父锁住车窗,气不过的她直接骂了起来,听起来字字句句都是为沈君瑜鸣不平。
但是十分了解顾荷的沈父却没有理睬,轻轻扫了一眼她,慢条斯理的开口:“你口口声声说是童夏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