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断定,这伪装之人必定是在这现场。毕竟,他虽做下了伪装,却无法断定这般伪装是否能被识破。更何况,若是有精通验尸的仵作在,必定也能识破他的伎俩,所以他是必定会到现场来确定的。
既然他能将此事伪装到言临身上,那么想必,此人现在还不知道言临已经被杀了!如今骤然得知这消息,脸上的表情定是藏不住的。他人都会有惊讶,但都是轻松的,而这个人,必定会全身紧绷!脸上的表情除了讶然,肯定更多的还是惧怕!
杜蘅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全场,最终定位到了一个面色发白摇摇欲坠的人身上。他面容普通,一双眼睛发起红来,手指攥得死紧,额角也有汗滴落下来。
杜蘅的目光自然锁定在了这人身上。
不多会儿,那人像是听不下去了一般,转身失魂落魄地便走了。
杜蘅悄悄地跟在那人身后,也离去了。
眼见在场的人开始议论起了那位浩渺真人,秦伊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本是去客栈探望杜小姐的,在听到杜蘅与阮玉小姐的谋划时,她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想为杜蘅出力。毕竟杜蘅帮了她这么多,她也想为杜蘅做点什么,就算只是一点点小事!
如今正好有了报答的机会在面前,她想也不想就毛遂自荐了。
但是杜小姐却很犹豫。
“秦小姐,我并不太想你去做这件事”她话还没说完,秦伊便打断了她:“不!杜小姐,我想做这件事!我想为你做事!请让我做这件事!”
杜蘅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杜蘅的目光深邃,宛若有星辰大海,那么深远明亮。
秦伊望着她,缓缓地点下了头。
“我知道。我愿意。”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已经蕴含了她无比坚定的心思。
秦伊知道杜蘅的意思。她知道如果由自己来做这个人的话,那被言临所掳,被连云寨所掳这样的坏名声会如影随形地伴随着她,会对她的未来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她知道,她都知道。
以后嫁娶都会成为困难,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困在家中的药馆。
但是这又如何呢。
她生性怯弱,一直以来都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生活的责难。如今被人所救,她心怀感激,同时,她也渴望着自己能成为像杜蘅一般的人。
杜蘅既有所求,那么她也想帮她!她一直以来都畏缩惯了,她也想勇敢一次!
如今见杜蘅已经寻到了自己要寻的人,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秦伊不由得开心起来。
她帮到了杜小姐!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敢做的自己了!
她也能够给人带来帮助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像是寻找到了人生的意义一般,只觉得前方,豁然开朗。
即便要面对流言蜚语,即便要面对无数的嘲笑和指点,她也,无所畏惧。
杜蘅追着那人一路向前,心中却不由得有些疑惑。
本来以为此人应该是武功高强之人,但眼见着他脚步虚浮,并不像拥有高强武功的模样。但若不是武功高强,又怎么能这样熟练地伪装出伤口来呢?还这般知晓那言临的武器?
怀着这样的疑问,跟着那男人逐渐远离了闹市区。眼见着他离开了主街,转身拐进了小巷,杜蘅一个闪身,一手抓住了那男子的手腕,将男人的脑袋直接给摁在了城墙上。
那男子这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厉声喝道:“你你是谁!你抓我干嘛!”
他这般强烈的反应,愈发让人觉得他是心虚的。
杜蘅斟酌一番之后,决定以恫吓为主。
“振威镖局的林镖头,是你杀的吧?”一提到林镖头的名字,那男子就像是站不住了一般,整个人腿都软了,若不是有杜蘅摁着的力道,整个人就要缩到地上去了。
“我我没有杀他!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我我只是补了一刀而已!”那男子惶恐地叫道,杜蘅几乎没费力气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话。
这般顺利?
杜蘅反倒有些怀疑了。
“你究竟是谁?!”正在杜蘅迟疑的时候,那被摁住的男子却是心神不定,努力想回头看向杜蘅。
杜蘅松开了摁住男子脑袋的手,但另一只手却还攥着男子的手腕。
那男子被卸了力道,不由得松了口气,却还是提着一颗心的,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
只见一戴着薄纱的妙龄少女正站在自己面前,方才那般暴力和眼前美丽的反差,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杜蘅静静地望着他,罩在她面前的薄纱随风轻轻飘动,露出了她才露尖尖角的貌美下颔。
男子这才回过神来,他恨恨地攥住拳头,牙齿咬得死紧,并未说话。
杜蘅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我恨他们!我很林蔚和言临!他们夺走了我的家财,杀死了我的妻儿!我恨他们!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要他们的行径能为天下人所知!我要那林蔚身败名裂!”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已是变成了赤红。
杜蘅知道他已憋得很久了,所以她自己并不需要说什么,这男子自己就一定会说出来的。他太需要一个倾诉的人了。
“我帮你。”杜蘅淡声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亲近和信赖的力量。
那男子看向她,忍不住道:“你凭什么帮我?”
“不凭什么,你有别的选择吗?”杜蘅平淡地说道,“告诉我事情的始末。”
第46章 045.真相()
公堂之上。
众人激烈地辩驳着是否是浩渺真人杀害林蔚,清月自然强烈否认。
“浩渺真人绝不会亲手做这样的事情;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清月;你都未曾与他相处;怎么就知道他的品性了?”崖山派掌门至鸣远反驳道。清月白他一眼;固执道:“我就是知道。”
正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一个温婉的女子声音又打破了众人的争吵。
“抱歉打扰了众位大侠的争论,对于这桩案子;小女子有话想说。”那女子身形曼妙;声音有种令人信服的力道。等到看清来人;那端坐在上的阮知府心惊肉跳;只觉得一颗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
他忍不住厉声喝道。
“阿玉!你这是做什么?!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还不快快回来!”眼见着他乌纱帽都要不保了;自家这个女儿反而还首当其冲在外;岂不是更让他这顶乌纱帽掉得理所当然了吗!
本来他还想在皇上面前求个情,若是皇上知道,自己女儿还掺和在里面了;只怕可不只是掉乌纱帽的事情了!弄不好还会降罪的!
“父亲,女儿确实有话要说;而且是关于林蔚林镖头的尸体。”阮玉纤纤玉指轻轻一指,便点在了大堂中停放的棺木上。
那阮知府被自家女儿这一出给吓了一跳;他本想出声呵斥的,没想到那几个江湖人士却抢在了他的前面。
“哦?这尸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那几位武林人士疑惑地看向她。不过一个女子罢了,难不成还有这验尸仵作的本事?!
“这具尸体;并非出自他杀。”阮玉声音平淡;说出的话却让在场人士都吃了一惊;众人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锯齿弯刀的痕迹可不是自杀能做到的。”崖山派掌门神色阴沉地盯着阮玉道。
他对待清月可以有所保留,对待这么个小姑娘,他可不会留情!
“你一个不曾习武的人,是怎么能够伪装出言临的武器才能造成的伤口的?”杜蘅问道。
那男子本是将信将疑地看着杜蘅,并不想与她多言,但转念一想,就算杜蘅不帮他,这些话,他也并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若再不说,难不成是想将这些话带到坟墓里去吗?!
男子道:“我妻儿死后,我曾抱着他们七天七夜,直到他们肉身腐烂,不得不让他们入土为安他们身上的伤口,在我夜半梦回时总能浮现在眼前!那般血淋林的!那些斑驳的伤口,喊着为我报仇——!那禽兽的武器我岂能不知?!我曾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言临,就用他自己的武器!所以我便自己做了一把,我以前是打铁的,这武器看上去是困难,但是难不倒我。”
这话倒也在情理之中。
杜蘅点了点头。
“自然是林镖头自杀之后,另外有人伪装出来的伤口。毕竟言临的武器太有名了,有名到,即便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