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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嘤嘤浅啜,起初和淋浴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很男觉察,可现在在浴室内突然安静下来后就变得格外清晰。
撩开她耳际的发,看她红肿的眼眶他的怒气已经消散了一半,一把将她从浴池内抱起来的时候发现她也视线迷蒙的对上他的眼瞳。
“哭什么?几岁了,做错了还有本事哭。瞪什么,你好好想想那样的场合是好人家的女孩儿该去的?还敢在那里喝醉酒,要是真的出意外哭都来不及。”
他在理,他全部都在理。
但是喝醉了的人没有逻辑,更不想要听什么道理,她就是难受心里压抑。
越是被他责备越是觉得心烦意乱。
“顾怀笙,你放我下去。”
“醉地不省人事,放你下去你能走路?”
“你放不放我下去!”嘉禾死死瞪着他,死命的挣扎。
他紧紧箍住她的腰,眉宇紧蹙,“再乱动,把你扔了!陈嘉禾——”
他的话还没说完随着“啪”地一声。
顾怀笙生生怔住了,她竟然那么利落的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即便喝醉酒的人没什么力气更不会有痛楚。
却是顾怀笙平生第一次挨打。
‘意义非凡’。
所以,他反映了好一会儿,望着自己怀里醉的不省人事的人脸色黑到阴郁。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真的放手把她扔到地上。
算了,他不和‘小醉鬼’一般见识。
可醉酒的人大致真的不清醒了,丝毫不肯消停,在他怀里扯着他的袖子扑腾,“顾怀笙你敢说扔我!你扔我一个试试!扔啊,有本事你扔了我!”
顾怀笙脸色铁青着,手臂上的青筋也爆起来,抱着闹腾的人一直到卧室里,随之非常配合她意愿的伸手。
‘扑腾’一声嘉禾的身子跌落在柔软的床笫间。
顾怀笙习惯睡硬床,后背被僵硬的床邦硌了一下,知道自己是真的被人‘扔了’,嘉禾瞬间恼了起身站在牀上指着牀下的人道:
“你扔我,你竟然就这么扔了我,我就知道你早就想要抛弃我了。”
顾怀笙:“……”
喝醉的傻瓜,他不和她计较。
他冷冷得睇她一眼,叹口气以后修长的卓雅的背影消失在牀侧将毛巾取过来,按在她散乱的长发上,他站着她坐在牀上给她擦头。
嘉禾因为酒精泛滥痛苦,可内心更压抑,但是即便醉酒她有意识的。
知道照顾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是谁,更知道他帮她擦头发的时候动作很温柔,他的手臂就贴在她的背脊处让她这个时候有种被人拥抱的错觉。
可她恼他恼地厉害,任凭他帮她擦着湿漉漉的发,忽然转身浴巾下滑也不顾及分好,只是伸手捧住了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曾经让她神魂颠倒,现在让她撕心裂肺。
她伸着手臂过来环抱住他的脖子,随着她的动作,她裹在身上的浴巾开始向下掉,奶白色的肌肤大片露出,尤其是胸前的软绵弧度。
让顾怀笙蹙眉的瞬间,想要将她重新抱回牀上。
却听面前的人冷冷道,“何必委屈自己呢?顾怀笙,你不是那么讨厌我么?”她的眼神有些憔悴疲惫,“既然讨厌我那就不要照顾我,这算什么?虚伪?”
他怔了下,望着伸手捧着他脸的女人,即便知道她说得是醉话。
脸色还是彻底染上了一层阴霾。
他辛辛苦苦照顾她到夜里三点,担心她难受要看她吐,帮她洗澡,现在从她口里说出来怎么就成了虚伪?
“嘉禾你醉了,现在去休息。”
“又用这种命令我的话和我说话?”纤细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衬衣领口,嘉禾望着他冷漠的脸将他帮她擦头的毛巾随手扯过丢在地上,“我没有让你帮我做这些,你为什么非要逼迫我承受?顾怀笙我是人,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她嘤嘤的啜泣,瞪着他说道,“既然你在意的是傅允陶,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梅梅强迫和我在一起。”
“这和傅允陶有什么关系?”
“够了顾怀笙,我自己有眼睛我会看,很多事情我都会判断。但是你如果因为女儿选择我,而放弃了她,我告诉你,我会很看不起你。我们女儿也会看不起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近似哽咽。
他拧眉,看着扯着他袖子近似张牙舞爪的女孩子。
半晌后,她像是讽刺般地又冷笑,“这世界上不是人人都非你不可,顾怀笙你以为你自己是谁,见了你就非要和你在一起非要喜欢你不可吗?还有,既然你对傅允陶迟迟放不下,在我身边还这么有感觉难道不觉得耻辱?”
“闹什么?”
顾怀笙的脸色铁青不想和醉酒的人理论,没想到原本扯着他袖子的嘉禾按着她的肩膀,直接绕过她跪在他的手臂上压制住他,“怎么被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么顾怀笙?”
《你是医我的药》216()
……“恼羞成怒?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么顾怀笙?”)
“……”
她不清醒到让他冷峻的脸上完全凝冻,尤其是直接用膝盖跪在他的手臂上,痛楚感不多会渐渐让手肘的肘关节麻木。
“嘉禾——”
他拧眉叫了她一声,近似是最后的警告。
“你闭嘴顾怀笙!——”
她像是小梅梅一样跪在他身上,耳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满头的青丝的倾泻而下滴滴答答掉着水滴。
凉凉的有玫瑰花香氛的味道。
浴衣的领口敞开着,丰满圆润的胸口一览无余,醉酒后的女孩子胆子肥了不少,面颊带着酡红却也更加的妩媚动人。
既然这么主动,他就那么躺着没有动想看这满身妖气的‘小妖精’准备怎么折腾下去。
却没想到嘉禾跨坐在他的腰上,纤细白皙的手指直接扯住了他的衣领,拎住。
顾怀笙:“……”
她俯下身,眼神里有种漠然和颓唐,“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整天高高在上的假正经,假清高,不一样在我摸你的时候有反应?有本事你别。硬啊。”
顾怀笙的脸彻底铁青,绝对是这辈子他脸色最难看的时候。
他遏制住内心一百次想要将陈嘉禾拎起来丢出卧室的冲动,心理暗示告诉自己她就是喝醉是胆大妄为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酒精作祟嚣张的女孩子,似乎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
他有点担心她这么折腾会从牀上掉下去,可酒精真的是世间最能改变人性情的一种神药,能让一个女孩儿完全被刺激的变得不再像她自己。
“别以为只有你们男人能耍流氓玩儿女人……”
感觉到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从他的衬衣中摸了进去,完全没有技巧的乱碰,正是因为这种青涩无力相反吸引人到过分。
他抬眼就是她近在咫尺的丰腴圆润的匈,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很多,喘息瞬间变得粗重。
她眼神很青。涩,骨子里却很媚。
就是这种极致的反差,却该死的勾。引着人。
等她的手顺着他衬衣下的肌理不断下滑的时候,越过腰上的金属皮带扣解开后,再继续向下——
彻底造反!
顾怀笙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暗沉的望着她,嗓音暗哑道,“早知道你喝醉酒是这样的真该给你录下来,让你明天看看。”
嘉禾明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似乎专注于自己的泄愤情绪。
被她碰触的瞬间,顾怀笙骤然拧眉,身体紧绷到僵硬疼痛,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这个小疯子根本什么都不会。
她这是真的要彻底报复他。
“皱什么眉!”“啪”地一声她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知道难受的滋味了?”
顾怀笙清冷如冰封的俊脸上,眉宇上染了霜雾像是凝冻了一般。
但是身体对她的反应却愈发清晰。
酒精封闭人的神经,也让人将很多情绪发泄出来。
嘉禾感觉到她身下压覆的身体坚硬又硌人,难受的同时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但是她隐隐又觉得不太对,太顺利制服他让她很没有成就感,一双杏眸瞪着他道,“你为什么不挣扎,不反抗——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他眼瞳暗沉的望着恣意胡闹的人,最终靠在软枕上一个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在她的粉润翕合的唇上落上一吻,反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小疯子!”
他吻她的嘴唇,奈何她的牙齿出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