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孩子的小手几乎没什么力气,但是这一刻她还真的有点佩服自己女儿。
不过顾怀笙似乎不以为意,将她的小白手握在掌心里,等她自己抽出来,再握住她的手——
周而复始的,父女俩就像是在做无声的游戏。
等嘉禾进来,小梅梅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妈麻——”
“顾叔叔很忙,梅梅不能不懂事胡闹。”
小梅梅撇嘴,伸出手臂让嘉禾抱。
刚睡醒的小丫头,昨晚又病了现在正是不停的撒娇,像是还记得昨晚她欺骗她的事情,“妈麻,今天我们要回自己的家了吗?”
顾怀笙挂断了通话,看着已经准备好的早餐,对嘉禾道,“目前,梅梅的身体病着,我希望她在痊愈前都能在华清庭。”
“为什么?”
嘉禾蹙眉,好容易答应了将孩子接回来,怎么……
“你放心,等她病好了你带她离开,我不会阻拦。”
用汤勺喂着梅梅,嘉禾细细思忖,作为孩子父亲他的要求不是全无道理,但是梅梅在顾家,岂不是意味着她也要住在那里?
《你是医我的药》206()
……但是梅梅在顾家,岂不是意味着她也要住在那里?)
她想得出神,却见走到病牀前的男人接过她手里的白瓷碗,替她给小梅梅喂食,“孩子生病特殊时期,禾禾我希望你能住华清庭,毕竟梅梅需要妈妈你说对吗?”
嘉禾愣了下,因为他语气的理所当然,就像是他们真的是一家人,她是他的妻子。
“如果你不答应留下来,孩子的病也不会好很快,说不定留在顾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小不点的小白手伸出来,抓嘉禾的手臂,“妈麻,跟梅梅一起——”
发烧暗哑的小嗓子,糯糯的让人心疼的厉害。
顾怀笙太懂得运用这样的主观条件限制她,让嘉禾一时间进退两难。
看她犹豫的神色,他将小家伙抱起来,“给你思考的时间,如果不想去也没必要强迫自己。”
嘉禾咬了下嘴唇。
看着女儿被他抱着到一旁的休息座椅上喂小米粥,坏东西不爱喝小米粥,却被他哄得很听话,连最不喜欢的小米粥都乖巧地咕咚咕咚喝了。
嘉禾站在一旁就只有发愁的份儿,后来不知道顾先生和梅梅说了什么,她看坏东西总算良心发现知道喊她了,“妈麻——妈麻来陪梅梅吃早饭。”
这一刻嘉禾承认她有点小气,她有些吃醋了,小梅梅和顾先生关系那么好。
她呢?
她到底该怎么办?
“愣什么?粥快冷了。”
嘉禾坐下后,看他给梅梅盛了一碗粥,又来给她盛她连忙接手,“不用了,还是我来。”
“你坐着就好,免得洒了大家都没得吃。”
她是不服气,不太像被人看编,可那些慌慌张张出意外的事情哪次不是她主导的?
理亏的人说不过,索性坐下来乖乖吃早餐总是可以的。
……
……
终于嘉禾还是输给了对梅梅的挂心,两天后,盛夏大暑的那天她搬去了华清庭住。
剩下晚上燥热,抱着梅梅洗了澡以后,嘉禾还是不敢去开空调。
这孩子身体没好全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晚上9点半,儿童房外传来敲门声,“孩子睡了吗?”
她迅速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没有不得体的才将房门打开,“刚洗了澡,在水里玩儿累了,现在就要睡了。”
“妈麻,是谁在?”
牀上的梅梅揉着眼睛出来,一边走一边扯着一直玩偶在地上拖。
“蜀黍,晚安。”
一天都没有见顾怀笙,小梅梅的困倦被击退了大半,顾怀笙将她的小身子从地毯上抱起来,梅梅自然而然的去亲他的脸。
嘉禾站在一旁,不知看这样的场景看了多少遍。
虽然梅梅依旧叫顾怀笙蜀黍,可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是父女关系了。
在这里待得越久,她的担心就会越多。
而她自己?
内心早已经失衡的天平,不知还能撑多久。
抱着梅梅上牀睡觉,嘉禾给孩子整理明天她要换的衣服,忽然见了梅梅窝在被子里拿了本故事书要顾怀笙念给她听。
梅梅提出的要求,顾怀笙从不会说一个不字,她整理着孩子的衣服一直到再听不到里面给小不点念书的大人声音。
等她想要转身,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这样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嘉禾一个机灵,怀里的幼童衣服纷纷掉落。
《你是医我的药》207()
……这样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嘉禾一个机灵,怀里的幼童衣服纷纷掉落。)
“你想怎么样?”
她挣了一下碍于隔着床幔的里间有梅梅在,幅度并不是很大,最终没有挣开。
“我要做什么?我以为你该很清楚。”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指不断下滑直到落在她的细腰上停下来,后背上的大手摁着她的腰,继续向怀里带了几分。
他湛黑的眼瞳浓深如墨,“你想要什么我清楚的很。放心不会冷落你。”
嘉禾微微怔住,手指轻抵了他一下,“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梅梅睡了,希望你出去……”
“我真的出去,你难道不会后悔?而且你演技很差禾禾。”
嘉禾恼了,脸上带着几分羞恼的红,“你乱说什么。”
修长的指将她脸侧的碎发别开,“女人对男人欲擒故纵是个好方法,但是戏做过了会很无趣。”
无趣?
他俯下身伸手抚在她的面颊上,然后渐渐吻上去——
嘉禾瞬间拧眉,避开了他的吻扯住他的衣角将她带出儿童室内,三楼昏暗的楼梯,他依旧揽着她的肩膀,“如果不觉得儿童房不舒服,可以睡主卧,我睡书房。”
“不用了。我睡梅梅旁边的客房就好,苏阿姨已经准备好了。”
昏暗的楼梯间,她轻颤了下眼睫像是在想什么很动人,他的吻继续落下来,那样灼烫的唇纹让嘉禾迷失的瞬间,又将指甲莘莘嵌入掌心。
她不该这样,再这么下去又和五年前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凭借自己喜欢他的一意孤行留在他身边,而他对她?……
她偏过头拒绝了他的吻,仰起头说,“我想好了,等梅梅最近的病好了,我就告诉她你和她的联系,你是她父亲的事实。”
顾怀笙内心有半分的激动,他一直不直接告诉梅梅身世,就是想要有一天有孩子的妈妈亲口告诉他们的女儿,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禾禾,谢谢你,不论如何我都感谢你能生下我们的女儿。”
“她本身就是你的女儿,这是事实。”嘉禾勾了下唇角,“其实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既然你是梅梅的父亲,我接走她以后无权干涉你们父女相见,一般梅梅都是跟我,等节假日的时候他再来陪你,你看可以吗?”
顾怀笙唇角的浅笑瞬间僵住,按在她腰际的手略微使力,“你这又是在给我谈条件?”
“不是的,怀笙我只想同你好好商量,我想好了不会再对你用法律的手段。你说得对,那太冷血,那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这样对大家都好。”
“嘉禾,我为什么让你跟梅梅再次来华清庭你难道不明白?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有一个女儿,你懂吗?”
“抱歉,我已经很累了,明天梅梅在医生面前康复检查通过,我会把她接走。”
他看着就要将客房房门关上的人,伸手将门推开。
“这真的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是。”她低着头一股脑说完,“其实,和你住在一起让我很有负担,我们再不能成为一家人了。”
《你是医我的药》208()
……“其实,和你住在一起让我很有负担,我们再不能成为一家人了。”)
再不能成为一家人了——
他按在门把手上的手指一松,客房的房门在瞬间关上。
房门紧闭的瞬间,嘉禾的身子顺着门板一寸一寸地滑下去,她隔着柔软的棉布裙子抱紧自己的膝盖,泪如决堤。
没什么比拒绝他更让她痛苦的。
可五年了,她不能这么浑浑噩噩地又因为自己对他的迷恋就跟在他身边,如果再被抛弃呢?
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她今年24岁,生过一个女儿,再耗不起。
客房门外传出敲门声,“禾禾,你把门打开,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共处屋檐下,我不住在这里就好了。华清庭以后是梅梅名下的,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