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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杯,奖状。
一切显得杂乱无章,甚至时汕还发现了一枚金牌。
瞬间了然,这个衣柜承载的不是衣服,而是慕先生曾经的过去。
只简单看一眼,时汕骤然想:能如此留下过去东西的人,其实很怀旧。
几件学生时期的校服,竟然还有新的,不过到底因为时间飞逝。
尘封在透明的塑料袋里,显得陈旧。
夏装的校服,因为是男生的尺寸。
时汕过于纤瘦,穿上还是太过宽松。
不过,已经好很多。
相对于穿一个男人衬衣,那种似遮非掩的暧。昧暗示。
这样的夏装校服,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身上的薄毯落地,时汕换上了有些学生气的校服。
关上衣柜的瞬间,她瞥到那件保留着近似泛旧的白衬衣上,有一枚吻痕,口红留下的,没有洗掉,却因为时间久远,已经完全干涸,像是成了岁月淌出的血。
不知道为什么时汕回想到邹婷说得话。
——他的爱人死了,所有在他身边的不过都是替身。
眼眸暗了暗,时汕又恢复了向来的淡然,关上了英伦风的衣柜。
将自己卷曲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绑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男生校服的裤腿卷高,上衣宽松的衣摆系成一个结。
这样,总算是有衣服穿,不至于太过窘迫。
……
……
楼下,慕郗城陪陈屹舒品酒,说是品酒,到现在完全是陈女士一个人在喝。
“怎么,这酒不对你的胃口。”
“自然不是,姑妈送来的一定都是珍藏品。”
“知道就好。”陈屹舒蹙眉,说了一句,“快大中午了,都不见人,早饭没吃对身体不好。”
客厅里的两个人正这么说着,陈屹舒突然觉得慕郗城的目光定住了。
大致知道自己背后的楼梯处,阿汕已经下来。
她笑着放下酒杯,说,“我们正说汕汕,汕汕就……”
扭头的瞬间,话说到一半,陈屹舒完全怔住了。
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向下走的女孩子,长发松松垮垮扎了个马尾,一身校服,显得学生气,很乖。
“阿渔。”
陈屹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嗫喏了一声,那么低的嗓音,慕郗城听得清清楚楚。
人与人,怎么能相像到这个地步?
陈女士,坐着,几乎半晌,一动没动。
慕郗城看着他妻子身上,这件他微微泛旧的校服,斥了句,“怎么穿我的衣服?”
口吻虽然是斥责,眸光却是缱绻,满是平和的温情。
阿渔高中时候,常常丢了校服,就穿当时已经念大学慕郗城的。
在校,校服一般都宽松,像是能将学生完全装起来似的。
当年陈渔穿慕郗城的校服,虽然格外宽松,但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慕郗城向她伸手,时汕迟疑了一会儿,瞥见陈屹舒,将手直接递到了他的掌心。
霎时间,十指紧扣。
慕郗城,唇角含笑,英俊的容颜顿生风华,芝兰玉树,清隽如玉。
被眼前的男。色蛊惑到。
直到,时汕感觉手指被扣紧,她才惊觉自己竟然看着慕郗城,看到出神了。
明显见盯着她那双暗沉的眸,有戏谑的意味。
时汕窘迫地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的那一刹那,满脸羞涩的潮红,脸颊不自觉的烧灼滚烫。
这,太不像她。
慕郗城牵引着坐下,他和她的手依旧还是我在一起的,他的掌心带着他的体温,温热,将她略显冰凉的手,完全暖热。
陈屹舒回神,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一对,多像曾经的郗城和阿渔。
可开腔,还是叫了声:“汕汕。”
“嗯,您来了。”
收敛了刚才莫名悲戚的情绪,她笑道,“是啊,来看看我们阿汕,怎么又瘦了?”
陈屹舒浅笑着,和半个月前在邹家一模一样的和蔼可亲。
时汕起身,想要坐在陈屹舒身边,却被搂着她腰的人紧紧扣着。
侧过头,睨身边的人一眼,慕郗城却像是什么都不不明了似的,没看身边的时汕,反倒是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陈屹舒和她说话。
一边说话,一边握着时汕白。皙的小手,暖好了,就开始轻抚,一根一根纤白的指头轻抚过去,来来回回很多遍,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完全是明目张胆地,当着陈屹舒,还有女佣的面,公开和她调。情。
时汕被他握着手挣不开,指尖碰触的灼烫,反倒让人窘迫。
“阿汕,什么时候再去姑妈家,做好吃的给你。”
时汕还没有回答,慕郗城就说,“最近她上学没时间,过段时间我们回一趟苏州,回来再去邹家看姑妈。”
“要回苏州?”
时汕看陈屹舒瞬间变得怪异的眼神,微微一怔。
慕郗城清漠地应了句,“是,等她假期了,就去。”
向来苏州市对于慕郗城像是一个难言的伤口,禁。忌话题,不常聊。
这次他主动说出口,倒是让陈屹舒怔了半晌。
看一眼时汕,她叹口气说,“去吧,阿汕让郗城带你去他小时候住得地方,玩儿上一阵子,既然放假,待在家里看书很无聊。”
“好。”
时汕就这么应了下来,可瞬间觉得客厅里的氛围变得有些不对了。
片刻后。
陈屹舒看到慕家厨师,便跟着进了厨房,人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时汕几乎出于礼貌要跟去,却被坐在沙发上的人一个用力,她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时汕挣扎着起来,完全面对面跨坐在这个男人的腿上,这么羞涩的姿势,正中对方的下怀。
往常他这样,她只惊愕一会儿。
可,明明陈屹舒正背对着站在她们不远处的地方,只要一个回头就能发现。
她想下去,他偏偏搂着她的腰,不许。
“慕郗城。”轻声催促一声,担心陈屹舒再回来。
可觉察她的挣扎,慕郗城压低嗓音厉声,“小坏再乱动,就在这要了你!”
时汕刹那间,羞涩的满脸潮红肆虐。
第193章:我们阿汕戴的是送子观音()
“慕郗城。”轻声催促一声,担心陈屹舒再回来。
可觉察她的挣扎,慕郗城压低嗓音厉声,“小坏再乱动,就在这要了你!”
时汕刹那间,羞涩的满脸潮红肆虐。
原本只是戏谑,可看她真的不再动作,慕郗城搂着时汕,贴着她的耳际和她说话。
时汕恢复往常面色的淡然,默然地听着,不应声。
“干嘛穿我的衣服,嗯?”他问她。“怎么不说?”
昨晚的衣服散乱一团,因为抱着她的这个罪魁祸首,已经不能穿。
明知道他问这个问题是故意的,可她不和他搭腔。
慕郗城睨着时汕的眼眸,无奈她这么沉默着,不说话。
长指撩开她耳际的长发,直接咬了一口在她的侧颈上,“坏丫头。”
时汕因为微痛的痛感,拧眉。
更多的却是窘迫。
尤其是看到慕郗城揽着她的手臂上,那些咬痕,和抓痕,他似乎毫不忌讳地松松垮垮地挽着袖子。
一点都不觉得,露出来有什么不好。
时汕沉吟了一下,伸手按在他的手臂上,将他卷起来的袖子放了下来,完全遮盖住,她留下的那些痕迹。
慕郗城看她的动作,在她耳边问了句,“欲盖弥彰?”
给他放下袖子的动作顿了顿,随便他怎么说,她还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浓密的睫毛柔软地垂下,显得乖巧,和曾经的陈渔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不由得捏住她雪白的下颌,俯身就吻了上去。
时汕惊愕,不过好在这只是个浅尝辄止的吻,稍纵即离开,并没有让她太过尴尬。
倒是过来,吩咐女佣撤下酒杯的吴岚,不尴尬都不行。
推开他,她说,“我去换一身衣服。”
“嗯,也好。”慕郗城答应。
陈屹舒这个时候折回来,恰巧听到两人的对话。
显得,很居家。
不想刚结婚的新婚夫妻,倒像是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时汕问,“睡衣,在哪儿?”
匆匆被他接回家,她的衣服在学校,慕家给她准备的睡衣,她当然不知道。
慕郗城见此,说了句,“我帮你找?”
“嗯。”
时汕答应。
然后被他牵着手,一边上楼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