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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咬着她柔嫩的唇瓣任由铁锈的香气弥漫在彼此口中,这一刻他们彼此是纠缠的指尖不安分的来到胸前撕扯着剩余布料,剔除一切碍事的旁物。
痛、羞辱渐渐被其他情绪取代,林熙然媚眼如丝的瘫软在他怀中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他结实的肩膀,放纵着他的胡作非为。
“嗯。”
一声溢出口的动静引起门外Nick的警觉,顾不得脚痛拍打着房门询问:“熙然你还好么?需要我报警吗?”
为今之计报警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虽说打女人这种行为是他最为不耻的但他们二人关系尚未明确他实在不好插手,倒不如报警来的稳妥。
许默恼火着林熙然这副模样,低头对着她光洁的肩膀咬去双手掰扯着她捂着嘴的手,强迫她发出应有的*。
“你是想他进来吗?”
疼的咬着下唇的林熙然听着许默这句警告,缓缓放开捂着嘴的手咬牙说:“我很好,准备休息了。”
遮遮掩掩的几个字涵盖着丰富的意义,果然这句之后许默整个人都温柔不少,拦腰抱起林熙然回到卧室进行着刚才遮遮掩掩不尽兴的事情。
Nick也一瘸一拐走进电梯回味着她那句语气不大对的很好,想着定是顾忌许默的身份强忍,忽然眉心一紧联系后半句所以刚才的声音不是那样而是。。
此刻的他看着手中的酒杯不知是该开心还是意外,一时间收获到许多计划之外的信息让他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凌氏的事情还在进行而这边他却惊喜连连。
手指一下接着一下敲打着桌面想着该不该将这碗水搅得更浑浊些,也不知许默的那位青梅竹马未婚妻来到酒店会怎样?
卧室里许默看着浑身汗水沾黏的林熙然,眼神温柔的为她撩开脸颊打湿的发丝,在额前轻轻一吻喃喃自语妖精迟早被你气死,若是总这么乖巧该多好。
鼻尖撞撞她软软的鼻尖抱在怀中两人躺进温暖的浴缸,拇指一下下滑动着她红肿的下唇,真是淘气若是肯向他服个软至于这样。
真是个又傻又倔的淘气鬼!
任由她躺在怀中撩水为她清洗着,眉眼间更多的是心疼最开始确实气昏他才会对她下如此重手,后面两人的欢愉又让他有些放纵到受不住手。
此刻若是林熙然醒来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她缺乏运动分明是某些人也太不知收敛了些,如此折腾她就是铁人也经受不住啊。
可惜此刻睡梦中的林熙然全然不知,只知道倚在这里暖暖的舒服极了,整个人仿佛躺在棉花糖上面简直美呆了。
十分钟后担心受凉,许默抱着林熙然回到大床后才回到浴室重新冲洗,收拾好一切后安心的搂着美人入眠。
多年难治的失眠症在这一刻突然好的无影无踪,深夜再也不需要香烟陪伴的他整个人是温柔的,贴着林熙然的那颗心却是炙热的。
这一夜林熙然感觉整个人都置身在沙漠中,高达四十多度的高温快要将她烤化,闭着眼睛伸手比划着喊:“水。。。水。”
睡得朦朦胧胧的许默抓着林熙然的手塞进怀中想要她安慰些,不想却摸到她浑身高热睁开眼睛担心的看着她脸颊异常潮红无奈起身。
喂她一连喝下两杯水,眉心拧起他都很小心照顾怎么还是发热,真是个娇气的淘气鬼随手拿起手机拨打着医生电话。
第一百三十一章 病号()
浑身酸痛的林熙然睁开眼拔掉手背上的针管,揉揉昏昏沉沉的头伸手去抓地板上的外套,眼前一黑整个人稳稳爬在地板上额前的细汗浸湿着发丝。
四肢发软的挣扎几下瞪眼盯着床前的针头,视乎在质疑着针管中还在滴落的液体。
“你干什么?”
抱着丝被进来的许默慌忙上前将她抱起,随手将两床丝被盖在她身上眼神责备的盯着那只还露着针眼的手背,用消毒纸巾擦拭双手后捏起针头。
对着她冰凉的手背比划几下不忍心下手,别过脸负气的说:“你自己弄好。”
不清楚针管液体的林熙然又哪里肯,挣扎着躲进丝被只露出脑袋说戒备的看着他,虽然她大概猜的出此刻全身高温的她可能是生病了。
但保持多年不生病记录的她即便生病也不要打针,普通的感冒发热只要休息一天准好何必那么麻烦。
无奈之下许默也只好再次拨通医生电话,将刚刚走到停车场的医生再次拖回为她重新扎针。
坐在一旁看着男医生伸手时抓起林熙然的手递向针头,不想处于清醒状态下的林熙然完全不配合眼看着手背就要挨到针那一刻拼命的挣扎。
以至于本就紧张的男医生直接扎偏将针头落在许默手上,满脸汗水的看着他指尖的那抹鲜红颤抖的说:“对不起,许先生。”
“看清了再扎。”
许默翻起眼角瞪一眼幸灾乐祸的林熙然说着,抓着她的手背准备再来一次。
奈何医生看着他这副不怒而威的样子双手颤抖连最基本的消毒都做不好,躲在丝被中的林熙然看着一幕善解人意的说:“其实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也不必非要输液不是。”
医生心里也思量着,当然不输液也是可以的毕竟这位小姐已经清醒,想来很快就会退热只要稍加注意些也可以。
之前也是许先生执意要用最快办法他才介意输液,如今看来这位小姐体质也没有许先生说的那般柔弱,不如随了这位小姐的心意。
许默冷冷看着他们二人当他的面眉来眼去,随手抓着枕头堵在林熙然脸前说:“继续!”
真是气死他了,为了区区不输液就当着他勾引人家当他空气啊,今天着针还就扎定了也好让她长些记性知道什么时候该向谁求饶。
听着这话医生也不敢再做多想,尴尬的说:“许先生不如换只手试试?”
盯着那只被许默抓的结实的手医生实在下不去手,别的不说若是他在失手碰到这位只怕着市医院主任医师的位置可就不保,倒不如选择另外一只也好离他远些。
许默翻起眼皮冷冷看他一眼,这是打着她手主意是吗,若不是还需要他给林熙然输液真该一脚将这个败类踢出去,这么快就打起患者主意。
不得不说人是需要压力才会突破极限,被他这么冷冷一眼医生视死如归的闭眼盲扎恰好将针头扎在林熙然手背,只是事后心慌手慢以至于针管回血。
“回血了!”
看着针管中鲜红的液体许默想也不想一把推开医生,修长的手指解开手腕上的绷带,转身就要对着这位庸医发火不想手臂上冰冷的小手紧紧拉着他。
趁着空荡医生也紧忙道歉说:“许先生对不起,这个。。。回血属于正常。。。反应。”
“正常?”
许默眯眼危险的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医生,他怎么觉得医生的神情更像是强力掩饰什么,抬腿换个姿势。
“许默!我有话和你说,那个医生谢谢你先回去吧。”
以为他要动手打人林熙然紧忙出声阻止,他可是公众人物若对医生出手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被闹大他以后在想洗清就难了,何况只是回血她都没急。
看着医生紧忙抱着东西慌里慌张的离开,她也算松口气懒懒的缩回丝被闭上眼睛,生病了要休息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不是有话要说,说吧。”
许默转脸看着缩进丝被的她嘴角扬起,他倒看看她有什么想要和他说的,最好换些新鲜的说辞别总是气他。
“呃,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闭着眼睛的林熙然随口应付着,她可没什么想要与他好浪费口舌的之前该说的已经说过,至于他执意与她过不起她还真想不出好办法。
只期盼着柯云柔早些找上门大闹一场吧,或许男人也只有面对正室时才懂得收敛。
大概是看在她还生着病的面子上许默并没有过多为难她,而是难得顺从的起身走出卧室,此刻书房中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从铃声不难看出对方的焦急。
屏幕上来回跳跃着柯云柔三字,许默面无表情按下接听隔着听出浓郁的鼻音,她在哭泣?
“许默哥哥,你是不是因为之前信用卡的事情不想理我了?那笔钱我没有乱花只是给了林熙然求她不要在纠缠你。”
柯云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的说着,她真的不想因为钱的事惹得许默不开心,为此她还匆忙赶回家将上次那些奢侈品卖出大半想着将那笔钱还给干妈。
无奈母亲得知此事与她大吵一架,还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