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我怀疑你能活到今天,全靠这一生正气。”
顾延城和赫连旳窃窃私语,坐在床上的顾小包鼓着腮帮子瞄了眼,你们两个居然在说妈咪的坏话!
顾小包眼底升起一抹小阴谋眼神,对着那个兴奋在介绍房间的无余生使眼色。
无余生接收到顾小包递过来的眼神,看了眼顾延城和赫连旳,发现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看,好像在讨论她。
而且并不是什么好的话题,貌似眼神有点嫌弃。
无余生对着顾小包努嘴,顾小包跑过来,爬上无余生怀抱。
两个正在讨论兴头的男人,突然发现无余生抱着顾小包走了。
顾延城很顺其自然递了眼房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怎么不知道刚刚赫连旳在餐厅说的话只是找一个想要离开的借口,兄弟那么多年,彼此了解彼此的言行举止。
赫连旳点了点头,去关门。
因为次卧和主卧相隔不远。
赫连旳关上门的时候,听到主卧传来一声甩门声,“砰——”
然后,他再次打开门,就看到他大哥抱着枕头站在门外,表情复杂都快赶上唱戏换脸的。
赫连旳靠在门边,打趣问了句:“被老婆赶出来了?”
真是有意思,第一天就看到这种场面。
男人凌厉的眼神扫过赫连旳幸灾乐祸的脸,赫连旳立刻闭嘴,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观战。
“叩叩叩——”
“叩叩叩——”
敲了两分钟,一点反应都没有。
赫连旳以为顾延城真的会和韩承安那样抱着枕头去别的房间睡,结果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赫连旳听到他大哥说了句:“借个路。”
然后就往阳台走去,翻阳台那动作貌似很熟练。
赫连旳又过去继续“落井下石”,“哎哟,大哥,动作挺熟练的,翻几次了都?”
成功翻过去了,貌似,“砰——”摔进阳台了。
听声音好像撞到玻璃吧。
好笑到赫连旳眼泪都出来了。
下一秒,隔壁房间的房门又传来,“砰——”的声音。
不过这一次被赶出来的不是他大哥而是他的小侄子。
顾小包抱着小熊,扁着嘴,小手指对着门笔画几下,气愤半天,却什么都骂不出来。
赫连旳笑了笑,走过去,“来,小叔带你回房。”
“小叔,你住进来就是好,他们虐狗,咱俩单身狗能组一队互相安慰。”
“对,还能互相暖被窝是吧?”赫连旳哭笑不得抱起顾小包上楼。
顾小包捧着赫连旳的脸,脸颊贴脸颊。
那粘人的样可爱极了。
陈佩茹喝了水,把杯子拿给在房门口等候的佣人。
佣人接过杯子,转身准备回房的陈佩茹看到有人在搬东西,问了句:“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夫人话,顾董吩咐了从今天开始赫先生就要住在这里,所以他们在打扫赫先生的房间。”
“知道了,你下去吧。”
太好了,看来顾博华没有骗他,他真的很喜欢连旳,前脚给连旳做coo后脚就安排连旳回来住,太好了。
任刚拿文件上来,房间门半掩,任刚抬手正准备敲门时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交谈声。
“博华,你真的让连旳住进顾公馆吗?”陈佩茹给顾博华揉着肩膀,“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顾公馆是延城的地方,这万一让延城误会了和你产生矛盾可怎么办啊?”这绝对不是出自对他们父子的关心,而是欲擒故纵的试探和故作对顾博华的关怀和担忧。
陈佩茹是巴不得顾延城和顾博华之间有矛盾,最好矛盾加剧,这样她的宝贝儿子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是能让你们母子团聚。”
“博华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一定会让连旳好好孝敬你这个父亲为你排忧解难。”
明明就是他的功劳却全部都让顾博华占去了,而且还听到陈佩茹如此夸赞顾博华的任刚简直心酸到极点。
“哐当。”文件撞到门的声音。
“谁?”顾博华喊了声。
“叩叩叩——”
“顾董,是我。”
“进来吧。”
听到任刚进来的声音,陈佩茹拉拢起身上的睡衣。
即使陈佩茹拉拢了衣服,但任刚还是看到了陈佩茹衣服凌乱,而顾博华半个手还在陈佩茹裙底下,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其他男人占有并且还是当面发生这种事情令任刚简直是无法接受。
心底一股不甘和恨意攀升而上,为了得到陈佩茹更加坚定了要谋害顾博华的念头。
任刚把文件交给顾博华,趁着顾博华低头签字任刚抬头去看陈佩茹。
那投递过来的眼神让陈佩茹很是尴尬,陈佩茹别过脸不去看任刚。
如今老爷子对她那么好,她和任刚的事情也让连旳恼羞不愿再搭理她这个母亲,为了儿子的未来她是不是应该不再和任刚有来往才对?
陈佩茹避开任刚的举动令任刚心里更加不舒服。
赫连旳把顾小包送回房后再回房洗澡准备休息。
在卧室,他似乎能随处发现每一个角落都有他心仪女子留下的气息。
躺在这张她曾经躺过的床上,盖着这张还残留有她气味的被子这个孤寂的深夜他的心房就像被填满了温暖。
忍不住抱得更紧将脸埋得更深,甚至是一度把被子幻想成她的模样。
深嗅了一口气,准备沉入幸福的梦想时,耳边隐约传来一声忽高忽低男女喘息的声音。
放在被窝上的手悄然随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握紧成拳头。
本以为住进来的第一夜会是个美妙的夜晚,能沉入幸福的梦乡结果,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个顾公馆几乎每一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做的非常好,特别是主卧,这会会传来这种声音,大概是隔壁房间的阳台落地窗没关。
他曾以为年幼时被人羞辱最难堪,原来不是,最难堪的是,隔着一道墙,他心爱的女人正躺其他男人身下娇喘不止,而这个男人是他最敬慕的大哥。
煎熬过的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割着他的心,永无止境的割着
真的很痛,很痛。
不过很快,隔壁房间就传来落地窗关上的声音。
关紧门窗,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诺大的卧室,空荡荡,窗外吹进来的风很凉,很凉,凉到让人不舒服,也许凉的只有他一个人吧,他大哥有娇妻在怀肯定不凉。
真羡慕,羡慕到有点妒忌
现在有多痛苦,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就有多强烈。
一墙之隔,面色绯红的女人趴在枕头上,男人从身后搂着她,宽厚的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小腹,低声轻唤她最喜欢的情。话,“晚晚,晚晚,我的小晚晚。”
她最喜欢他贴在她耳边呼喊着他为她取的小名。
享受着男人温柔又深情的呼唤同时,他贴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也令她逐渐陷入沉思。
今天大姨妈没来,小腹酸胀,胸口也酸酸的,她问千语是不是月经不调,千语说多半是怀孕前兆。
言下之意,是不是说她怀上了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虽然还没验,但是她却有一股按耐不住的欢喜,压住欢喜小声问了句:“延城啊”
“嗯?”
“承爷做粑粑了,你想不想也做粑粑?”
“傻晚晚,咱们已经有了包子,我已经做父亲了。”男人哭笑不得轻轻点了点女人的小腹。
“我是说做新粑粑,再迎接新的生命。”
“想。”特别想。
撩起女人散落在颈窝的头发,唇瓣落在女人的颈窝轻啄一口,“等过段时间,你身体去复检,确认可以受孕了,我们就一起努力给包子生个小妹妹。”
什么叫做可以受孕?
明明承爷说她身体没问题,可顾延城为什么一直说她不适合怀孕?
果然承爷说的没错,男人就是要面子,自己身体不好还非说别人身体不好。
不过要是她真怀上了那证明顾延城身体就没什么毛病啦。
在无余生美滋滋的时候,顾延城则是心事重重,也许是无余生反复在问他这种问题,问到他有点怕,手反复去摸无余生肚子,好像在确认什么,“晚晚,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没有啊,很好。”
“没有就好。”男人抽了一口气,拉高被子,低头吻着女人脸颊,“晚安。”
“安。”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