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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了事。
“爷,九十九,是好兆头,加一块就是一百了,可以吃两顿全家桶耶。”可泣企图用韩承安最爱的肯德基安慰韩承安受伤的心灵。
赫连旳刚想安慰韩承安,韩承安就一把拽过他衬衫,开始捂鼻涕。
场面不忍直视
赫连旳别过脑袋耳边传来韩承安捂鼻涕的声音。
面对拽衣服捂鼻涕的动作可泣离三米远,外加可怜的眼神送给赫连旳,赫先生的兄弟情真伟大。
“二哥,九十九,一夜夫妻百夜恩,天长地久,这是好彩头。”
“我当然知道那死娘们想和我天长地久,可老子不甘心那九十九那死娘们还说要把我种给刮了,那是我的,她凭什么这样对我的种。”
种?
承爷
这按时间,就算中彩也没几天的事情,您怎么就断定一夜就中招?
说的好像怀上一样。
赫连旳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面对韩承安这反常的态度,赫连旳已经推断出,这不是被睡,而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的事情,否则千语怎么能近身他二哥,不过也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二哥暴脾气,千语烈性子,这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越想越不甘心的韩承安直接揪过可泣的衣服,“你马上派人给老子调坦克,谁敢刮老子的种,你就给我开炮,炸死他。”
“爷,您别那么快下定论,万一没中招呢,毕竟就一夜的事情,不急咱们慢慢来。”
韩承安直接把可泣原地拎起,举起,“你是看不起我能力是不是!老子说中就中了。”
“赫先生,救命啊,救命啊。”被拎起在半空中的可泣离开地面一米的双腿使劲蹬着。
赫连旳叹了口气,过去搂住韩承安的肩膀,“二哥,走,去我那儿,我陪你好好喝酒。”
赫连旳的劝没用,韩承安又把可泣举高。
生怕被惹怒的韩承安甩下去,可泣吓得脸都白了,双腿发抖,“爷,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不要玩举高高,我恐高。”
“二哥,最好的惩罚是让他给你儿子洗尿布。”
那满脸怒火的人像是情绪逐渐有点缓过来但还是把大喊大叫的可泣丢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可泣,痛的捂着屁股,“哎呦”
韩承安靠在赫连旳肩膀上,闹腾一番后已经深醉的男人像是发泄完,心里痛快了。
满脸喜悦,在不经意间把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了,“老三,你二哥我是喜欢女娃娃的,我要生就生和我家大姐一样漂亮,爷给她扎小马尾,教她做蛋糕,我还要教她学医术,以后谁敢欺负她,就直接阉割。”
“嗯,绝对是女的。”不用担心了,有你这种女儿奴的爹,谁敢靠近你女儿。
一路上听着他二哥唠叨的时候,不经意间他心底有种满足感,那就是他的兄弟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可幸福感下面却还隐藏着一种心酸。
那就是
他想要保护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能经历一切劫难后,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为什么同是豪门世家出生的人,命运却如此不同。
一个可以任性,想要爱,就爱,想要生孩子就生孩子,而另外一个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每做一个决定都需要突破一道难关。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吧。
在车子抵达住所的时候,可泣把韩承安搀扶上床后,看到旁边给韩承安细心盖被子的赫连旳,欲言又止几次后,还是从口袋掏出u盘递给赫连旳。
“赫先生,这是您托承爷要的东西,录像,录音都一块。”
整理被子的手顿了几秒再继续整理被子,像是不急,但他紧张的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的情绪。
接过东西后他并未急着看而是先把自己灌醉,享受一下暴风雨前的平静气氛。
程亮望着那个在灌酒的男人忍不住皱起眉心替他担心起来,“赫先生,您确定不告诉顾总吗?”
他的这句担心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在可泣把东西交给赫连旳时的表情程亮就看出来了,可泣肯定是看过东西后也替他们担心。
赫连旳握着酒杯嘴里还有一口酒没闷下,那种火辣辣的冲击感让赫连旳并不好受,视线不自觉模糊,回忆被拉长。
想起的是曾经她母亲在顾家受的苦,想起前些日子他生日,他母亲为他精心准备生日,可他却没法过,那种没发过不是当时想的那种,小时候没过如今迟来的弥补算什么?
如今静静想,大概那会就不想承认的心底真正想法是,他母亲在顾家过得不容易,老爷子不喜欢他,如果让老爷子知道他母亲瞒着老爷子出来给他过生日,恐怕
老爷子是心狠手辣无情的,而他大哥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继承的也有这点性格。
如果让他大哥知道,他母亲见过任刚,单凭这句,恐怕他大哥会容不得他母亲再留在顾家。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难以舍弃。
做人难,难做人。
做什么都是对的,也是错的。
第326章我没为你我为自己()
“赫先生,您还是告诉顾总吧,也许顾总会看在您的份上只要夫人不作出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和夫人计较呢。”
“我妈的性格我太清楚了,她是宁可自己委屈也要替我争一口气,这次我大哥不计较,可下一次呢?她是不会收手的,我大哥和我妈没情分,我这份情得留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夫人如果能看开就好了。”程亮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时候为人母,一味地做一些自以为是认为对孩子好的事情,在别人劝的时候她们总以为这是别人不安好心亦或者是见不得她拥有一些东西,她们大多数没有好好认真想过,孩子要的是什么。
母爱,有时候很可怕。
其实赫先生从来都不想要顾家的一切,他要的也就是兄弟情份还有一份风平浪静。
夫人啊,夫人,您到什么时候才懂得这一切,只希望您别真的执迷不悟害了赫先生。
次日一早,天色朦胧。
宿醉一夜醒来的赫连旳,约了陈佩茹喝早茶。
五点半接到电话,陈佩茹就激动的换了无数套衣服和造型,恨不得把身上最好的东西全部穿上让赫连旳看到她在顾家过得有多好别让他担心她。
跟着陈佩茹去赴约的图雅,远远就看到赫连旳那平静的面色下一双深思的眼眸。
陈佩茹笑着坐下,见赫连旳衣服有点折子又起身伸手捋顺,“你这孩子,也太不注重自己形象了,这要是谈大事那是对人家的不尊重,这个修养以后要记得了。”
赫连旳看了眼图雅,“你先下去吧。”
陈佩茹笑着说道:“图雅跟了我那么多年,自己人不怕什么。”
图雅也笑着点头,“赫先生您放心,我是夫人的人不会对别人乱说什么。”
“妈,这可是近年来,咱们母子屈指可数的相聚,我只想和你静静吃顿饭。”
陈佩茹听到这句话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近年而是好多年,自从嫁入顾家后,基本上就
“你先下去吧,自己找点吃的。”
“好的,夫人。”图雅笑着点了点头,“赫先生,夫人祝你们用餐愉快。”满脸欣慰。
在餐桌上,赫连旳给陈佩茹夹饺子,烧麦。
明明就是一顿很平凡的早餐,可二十多年了,他们母子同桌的次数一个手掌都能数过来,那种愧疚自责从胸口涌起酸到陈佩茹眼泪控制不住涌出眼眶。
陈佩茹赶紧捡起手绢想要擦眼对面一张纸就递过来了。
在她昂起头想要接过的时候纸巾就轻轻擦着她眼泪。
“连旳啊妈对不住你。”陈佩茹握住了赫连旳的手,额头抵在赫连旳手上痛哭。
年轻时她贪图荣华富贵,才害的自己的儿子要在孤儿院长大,明明就在眼前却不得似家人一样无拘无束过日子,在顾家度日如年小心翼翼的活着,看着儿子一天一天长大她渐渐意识到,自己亏欠儿子的越来越多,母爱,也许无法完完整整给他,而他也长大了,也需要不了,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赌上一切换他堂堂正正成为顾家的子孙和顾延城一样享受顾家该有的东西。
“我听说这里的早茶不错,你尝尝。”赫连旳抽回手,转移话题。
陈佩茹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擦干眼泪赶紧给赫连旳夹,生怕他吃不饱,夹了满满的一碗都再也塞不下才收筷子,等赫连旳吃了她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