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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搜集的情报也差不多了,便装出一副被人冤枉的样子,掉头就走出了杂物部。
从老崔的描述之中,我至少能确定一件事情:沈奕可虽贵为沈家大少,但基本上都是被放逐在外面养大的。成长的过程虽然令人唏嘘,但同时,也为他提供了隐藏自己的有利契机。
而这个有利的契机,或许就在山坡上那个颠鸾倒凤的沈家大少的身上。
因为心事重重,我一直在外面游荡到黄昏来临才返回了45号阁楼。
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那,我还是有几分忐忑不安的,唯恐刘小月又像原来受了打击时那样,把客厅里折腾的乌七八糟,惨不忍睹。
可让我意外的是,客厅里的摆设井然有序,一点也没有那种暴风雨肆虐过的可怕痕迹。
我正在暗自庆幸,楼上卧室的房门却打开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踏进我们阁楼的青可,居然笑意盈盈地出现在了楼梯之上?而紧跟在她身后走下楼的,居然还有沈奕可和刘小月?
这画面差点就撞瞎了我的狗眼,我还以为眼冒凶光的刘小月一怒之下会宰了那对狗男女,可没想到,居然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相处融洽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人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限制级的狗血大片?
因为事发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回避,就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青可用手指撩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乌黑长发,径直走到我面前,叹口气说:“何西,这次,可是小月姐亲自把我请过来的,你不会再对我动粗了吧?”
望着她那张有持无恐的可恶面孔,我顿觉窝囊透顶。仿佛是故意要火上浇油一样,沈奕可也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用那双颇具魅惑的双眼,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着我。
碍于礼仪,我只得硬着头皮叫了声“大少”。
他“呵呵”一笑,回身对刘小月说:“你这个妹妹还真是小辣椒,上次我被她揍的,足足疼了两天呢。”
刘小月掩嘴一笑说:“大少,别给小孩子一般计较好吗?”
他突然轻浮地抓住我的下巴,说:“小美人,你这性子要是如姐姐一样温柔,那就堪称完美了。”
我不由得攥紧了手指,真想一脚就把这个自命风流的花痴腐男踢到阁楼的下水道去。
刘小月看到了我眼中的戾气,立刻走过来站到了我们的中间,用双手吊住沈奕可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大少,难道我们两个大美女还不能满足你吗?拜托了,我妹妹还没成年,请你别打她的主意了,好不好嘛?”
沈奕可怜爱地捏了捏刘小月的脸颊说:“放心吧,我不喜欢小辣椒。只是见到美色当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已。”
已经走到门口的青可闻听此言,立即转过身,嘟着嘴,跺着脚,又妒又恨地说:“大少,你最坏了,刚才还说人家是绝色美女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夸别的女孩是美色当前了?哼,再也不理你了。”
这几句让人直冒鸡皮疙瘩的娇嗔倒是歪打正着地替我解了围,瞧着沈奕可心荡神驰的连骨头都快酥成了渣。刘小月趁此机会,赶紧对我挥了一下手,我心领神会,立即躲进了旁边的卧室里。
直到外面没有了任何动静,我才打开门,把头探了出来。
静悄悄的客厅里,只有刘小月一个人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好像一座了无声息的冰冷雕塑。她最近总是这样,突然之间就好像被回忆摄去了魂魄。
我走出卧室,坐到她面前,问:“姐,你怎么了?”
刘小月像被我吓了一跳,猛然一愣后,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聚焦。
我握住她的手,忍不住问出了一个一直横亘在胸口的问题:“姐,你幸福吗?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和爱情吗?”
刘小月怔怔地看着我,梦游似的问:“小西,你长大了吗?”
这话问的多新鲜,把我当成心肝宝贝似的爸妈都已经撒手人寰了,我还有脸不长大吗?
刘小月突然攥紧了我的双手,说:“小西,你不明白,有时候,爱上一个人,本身就是一条再难回头的不归路。”
我顿时无言以对,不得不说,这番话说出了大多数情迷心窍的女子的心声。可她用情如此之深,到底知道自己爱上的男人是谁呢?是真正的沈家大少?还是真正的幽冥老板?
但这样的猜测,我自然不能给她说,我害怕她一时口松,再给沈奕可招来杀身之祸。直觉告诉我,沈奕可的身世谜团揭开之日,便是古宅毁天灭地,分崩离析之时。
所以,我死也不会向任何人透漏这个消息。
又沉默了一会,刘小月疲惫地说:“小西,其实我们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附加条件?”
“两年之内如果不能给大少开花结果,就会从美人贬为仆人,且一生一世,都不准再靠近大少。”
原来,担心被贬为佣人,担心永远不得靠近大少,才是她这么多天失魂落魄的根本原因。
我心中猛然一紧,说:“既然条件如此苛刻,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呢?”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上潸然落下。“小西,我根本就没有选择,当我得知幽冥老板就是沈家大少时,我几乎都快震惊疯了。你知道的,我爱他,早已经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所以,我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的确,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我,我爱的那个男人愿意带我离开古宅,哪怕外面是风刀霜剑,我都要无畏无惧地去尝试一次。诚如刘小月说的那样,面对爱情,又有几个女人不是盲目的飞蛾?
刘小月又说:“小西,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大少来我这儿的次数最多,为什么我偏偏就不能怀孕呢?为什么呢?”
我一脸懵圈,像这种怀孕生子的事情,问我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难道不是在对牛弹琴吗?
我抽出一张餐巾纸,递到她面前说:“姐,别灰心,这才几个月而已,离两年的期限还远着呢。”
可这样的安慰显然太过苍白且无力了,刘小月恹恹地靠着沙发后背上,说:“你不懂,如果是正常的女孩,早就应该怀孕了,可是,唉。”
我正不知该如何接这个话茬?却听到刘小月有气无力地说:“好吧,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后天千姑姑过生日,你想一想,咱们应该送什么礼物好?”
我张嘴便说:“送钱吧,还有什么比人民币更拉风的呢?”
刘小月被我的庸俗折磨的直翻白眼,当下便冲我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小西,我饿了,打饭去吧。”
我拿出保温饭盒,刚准备离开,却又听到刘小月幽幽地说:“听说,肖红玉的晚餐是清蒸熊掌。”
这年头,寻常人家的孕妇都会被人放在手心里百般呵护,更何况是豪门孕妇呢,自然更要享受国宝级待遇了,我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好伤感的?可是,面对着性情善变的她,我却什么也不敢说,只得闷头离开了阁楼。
刚打完饭走到过道上,就被人冷不丁地搂住了脖子,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一定是洛英,只有她才会用这么亲昵的方式和我打招呼。
第六十三章()
我扭了扭脖子说:“别闹,烦着呢。”
洛英“嘻嘻”一笑说:“看到师傅居然还敢说烦?丫头,你不想混了吧?”
我懒的跟她贫,没好气地说:“你打好饭了吗?打好了就走吧。”
洛英举了一下手中的保温饭盒,叹口气说:“哎,就打了一点点。欧阳美人这两天只顾着为千姑姑的生辰练习舞蹈呢,节食节的连胃都开始疼起来了。我刚去前阁跟之绿要了一点健胃药,希望她吃完药,能够将就着把这点饭吃掉。”
我不禁暗暗咋舌,这欧阳玉儿也真够用心良苦的,为了跳个舞居然把自己的胃都给虐坏了。
我突然又想到了千姑姑严禁美人们用药,便不解地问:“美人生病,不都有医疗所的医生专门开药吗?之绿私自给你药,难道就不怕被千姑姑惩罚吗?”
“我才不愿意找那些医生呢,又是抽血又是号脉的,正常人都会被折磨疯了。再说,只是一些普通的健胃药而已,姑姑是不会干涉的。”
我突然想到刘小月这段时间忧虑交加,睡眠极其不好,当下便说:“洛英,刘美人这段时间精神焦虑的利害,我也可以找之绿取点安定片吗?”
洛英摇头说:“恐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