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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遇到瘪三就把我的工牌打到前面。考虑到息事宁人,我忍。
还有,本来是轮流打扫休息室的卫生的,可她们倒好,轮到我值日也是我,没有轮到我值日也是我,除了打扫卫生,她们还跟支使仆从杂役似的,又是让我打水又是让我冲咖啡的。考虑到息事宁人,我还忍。
忍,忍,忍,能忍的不能忍的老娘我都照单全收了,难道这些还不够吗?总不至于,让我打破底线连被人非礼也要忍气吞声吧?
但这些话,我不想给刘小月说,五岁的年龄差距让我们之间存在着一道醒目的沟通障碍。她说服不了我,而我,也只是在表面上服从她。
但我的确很感激她,毕竟,她是在我无家可归,走投无路时,主动伸手收留我并帮助我找到工作的恩人姐姐。就冲着这些,我就可以容忍她像教训大孙子一样教训我。
刘小月自说自话地狂飙了一阵后,见我蔫头耷脑的跟一只逆来顺受的小猫似的,便有些不忍心地缓和了语气:“小西,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情绪容易失控,但这里是凤凰城,这里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你要是死守着自己的贞洁始终不肯依附与任何人,最终就只会把自己弄到孤立无援的地步。这些话,你懂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说得这么隐晦干什么?不就是想让我像她一样傍个款爷吗?可对不住,我情愿像流浪狗一样冻死在街头,也绝不会违背底线出卖身体的。
我沉默了一会,说:“姐,这就是你必须给我们酒吧老板当情人的根本原因吗?”
刘小月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把玩着垂到胸前的一缕长发,羞怯而又激动地说:“小西,你不懂。做他的情人,真的是我的骄傲,小西,我不仅仅是依附他,我还爱他。天哪,我给你这小屁孩说这些干什么?总之,他是我见过的最帅最酷最有型的男子。只要他一句话,我情愿捧出我所有的积蓄乃至我的生命。”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做情人做到愿意倒贴的高度来,也真够丧心病狂的了。
下午五点酒吧正常营业的时候,李梅吊着两个黑眼圈就飘了进来,一进休息室张欢就惊叫起来:“哇噻,李梅,你被谁糟蹋成这副鬼样了?”
李梅翻了个白眼骂:“滚你丫的,叫什么春呢?”说话间突然看到了我,立刻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何西,何西,怎么办呀?你看我,一天都没睡着呢。”
这个动作让旁边的张欢好不稀奇:“咦,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吗?怎么才一天没见,李梅你居然还有事求嫩芽子了?”
李梅眼睛一瞪说:“去去,少起哄,我告诉你们,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们嫩芽子,嫩芽子的叫我西姐了,多不礼貌呀。”
张欢说:“李梅你到底抽什么风呢?人家才十七岁,怎么就成你姐了呢?再说了,嫩芽子,嫩芽子的,不是你最开始叫的吗?”
李梅脖子一梗说:“甭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我知错能改不行吗?我就愿意叫她姐,不行吗?总而言之,今后有我罩着,谁都不许再对我西姐不敬。”
我没心情听她在这里瞎扯淡,拿起水杯就要去打水。她见状,立刻双**过水杯,点头哈腰地说:“西姐,这等小事,怎么能劳烦你呢。”
说完,一溜烟似的跑去水房了。
张欢青可一帮人跟被雷劈了八百遍似的,个个都是一副皮肉焦黑的枯木状。我尴尬地摸了摸脖子,刚拿起扫帚准备打扫休息室的卫生,打水回来的李梅又是一阵惊呼:“西姐,快放那儿,快放那儿,你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突然一瞪张欢说:“张欢,你去打扫卫生。”
张欢虽然很不情愿,但迫于李梅素来的淫威也只得从我手中接过扫帚,弯腰开始打扫起卫生。
李梅见我空闲了下来,立刻把我拖到了休息室的门外,压低了声音说:“何西,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呀?咱们打伤了人,又糟蹋了那些洋酒,你真的确定,咱们不需要逃跑吗?”
我叹口气说:“能逃到哪儿去?我们一进酒吧,家庭地址和信息都已经被人家掌握了,逃到哪儿人家抓不到?”
“那怎么办?不说别的,就损坏的那些洋酒,就够我两年的工资了。那还不等于要了我的小命吗?我还等着多攒些钱去寻找沈家大少呢?”
第三章()
我见她着急的都快头顶冒火了,便悠然地说:“办法呢,倒也不是没有。”
李梅急切地说:“快说快说,到底什么办法?”
“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李梅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西姐,你玩我的吧?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还能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的,那还他妈的算是正常人吗?”突然察觉到失言,又陪着小心嬉皮笑脸地说:“当然,西姐你除外,你天生就是那什么军事家,阴谋家,当然不是那什么普通人。”
正说着,青可款款走了过来说:“李梅,何西,领班让你们去办公室一趟。”
李梅当即便挽起了袖子说:“奶奶的,臭**,她还有脸找我们?要不是她把我们,哎呀。”
我悄然收回了捏她胳膊的手,乖巧地对青可说:“好的,我们马上去。”
见青可进去以后,李梅讪讪地揉着胳膊说:“西姐,你下手也忒狠了吧,好疼呀。”
我沉声说:“李梅,祸从口出,你明知道青可是肖红玉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口无遮拦?”
李梅陪着笑脸说:“西姐息怒,一时生气没控制住,再说了,本来就是那**陷害我们的嘛。”
我突然灵机一动,便压低了声音说:“李梅,你要闹,就往大了闹,最好能闹到经理那儿,你敢吗?”
李梅紧盯着我的眼睛问:“西姐,我倒没有什么不敢的。但你应该也清楚经理和肖红玉的关系,万一闹到了经理那儿,不但讨不到公道反而还被重重处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吧,经理就算是不在乎我们这两个小虾米,也会考虑到整个酒吧的声誉和影响的。到时候,迫于舆论的压力,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免责了。”
李梅就跟注了一剂强心针似的,立刻昂头挺胸地拉着我向领班室走去。
走到中途,却又胆怯地停了下来,说:“西姐,就我这口舌和反应能力,真的不会掉链子吗?要不,还是你上吧?”
我说:“有你这个成熟稳重的大姐姐在,你觉得肖红玉会理会我这个被你们称作嫩芽子的小屁孩吗?”
李梅想了想说:“也是,可西姐,我还是有点不自信。”
我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很中肯地说:“李梅,你不必担心,只需把你平常那种泼皮无赖不要脸的本色拿出来,保证就可以马到成功的。”
李梅整了整自己的领口,很认真地反问了一句:“西姐,你没骗我吧,我真的有那么多优点吗?”
我点点头,给了她一个非常肯定的微笑。
可这本来是安慰李梅的淡然一笑,却突然引起了一阵很高亢的口哨声。我寻声望去,却见酒吧里的资深调酒师外加资深大帅哥张一凡正在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哥们褐色的眼睛,高鼻梁,金黄色的卷毛,整个人就跟一个中外混交的混血儿似的,往人群中一站,妥妥的帅哥一枚。人帅,撩妹的方式也很独特:吹口哨,没完没了的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吹,以后每次见我的时候都吹,好像除了口哨,他就没有其他的撩妹技巧了,不过,他的口哨声倒也不难听,高亢嘹亮,分分钟就能把酒吧里的音乐给掩盖了下去。
李梅扭头看了他一眼,鄙夷地说:“张一凡又在发情了,西姐,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不然,后果一定很严重。”
上当?就凭他?这李梅也忒低估我的眼光了,普天之下,能让我怦然心动的男人,估计还没出生呢。
我不想再磨蹭下去,拉着李梅就往领班室匆匆走去。
肖红玉脸上乌云密布,杀气腾腾,那神色恨不得把我和李梅生吞活剥了。她也不跟我们兜圈子,一上来就凶巴巴地嚷:“李梅,你老实交代,包厢里的血和打碎的洋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那几个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告状呢,如此甚好,这样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了。
李梅本来就积压了一肚子火,再被我刚才的一阵撺掇,这会儿早已经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