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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来取大少的人头的,难道一个娘们就把你们瓦解了,有点出息好不好?等咱们完成了任务拿到了钞票,什么样的美女泡不到?抄家伙,快点。别忘了,主家要见到脑袋才会给钱的。”
我赶紧说:“等一下,你们不就是要钱吗?这样吧,你们的雇主给多少钱,我出双倍怎么样?我出双倍价格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我说到做到。”
这句话果然起到了作用,外面闹哄哄的那帮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公鸭嗓子“呵呵”一笑说:“这娘们还挺有头脑,兄弟们,你们不要上了她的当,她在拖延时间,她在等警察,等救兵呢,兄弟们,快割下大少的脑袋回去领赏吧。”
“慢着。”我再次大喝一声,冲着后面的十几人嚷:“你们既然有备而来,肯定也知道他富可敌国,只要你们今天放了他,我保证可以让你们拿到多几倍的赏金,为人卖命不就是为了钱吗?几位爷,放着多几倍的赏金不要,你们傻不傻呀?”
公鸭嗓子唯恐被我松散了军心,钢刀一挥,当胸就向我刺了过来。我举起匕首一挡,那把钢刀应声断成了两截。公鸭嗓子一看没有了武器,刚准备退缩,我匕首一晃,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刀。他当即便鬼哭狼嚎地嚷了起来。“啊,兄弟们,你们倒是上呀,上呀。”
我又开始大声疾呼:“各位爷,这老公鸭摆明了就是想要阻止你们的财路,你们愿意吗?”
公鸭嗓子气急败坏地吼:“兄弟们,大少被我们砍了这么多刀了,说不定现在已经玩完了,他还有命给我们赏金吗?快点动手,把他的脖子砍下来。”
这句话一下子戳进了那帮人的心窝里,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举着钢刀冲了过来。
一想到他们要丧心病狂地割掉幽冥老板的脑袋,我就觉得比让我死一百次死一千次还要痛苦难当。罢了,横竖都是一死,今天若不能保全他的全尸,不如就让我的灵魂随他一块去赴黄泉吧。
我把那把匕首横在脖子上,哽咽着说:“老板,你等着我,我们一起走。”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撕裂夜空般的狂吠,犹如饿狼哮月,犹如杜鹃啼血,与此同时,一个灰色的,庞大的身躯,仿佛从天而降一样跳到了我们的小车前面。
居然是阿布?居然是那只长期靠药物维持着生命的阿布?此刻的它,神骏威武,凶狠霸道,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二郎神。
举着钢刀率先冲过来的男子乍一看到这么说拇罄枪罚A艘惶班忄忄狻保沽笸肆撕眉覆健�
公鸭嗓子颤抖着声音说:“又是这条该死的野狼,兄弟们,给我上,围攻这条野狼,打死了他,我额外给你们封个大红。”
话还没说完,阿布突然一个腾空跳跃,直接扑进人群中间,准确,快速,狠辣地一口咬住了公鸭嗓子的大腿。然后用力一扯,立刻扯下了一大块鲜血淋淋的皮肉来。
公鸭嗓子两眼一翻,立刻昏死了过去。早有眼明手快的同伙拖起他,发动摩托车,转眼之间就逃之夭夭了。
那帮歹徒群龙无首,立刻乱成了一盘散沙。
阿布又是仰天一声长啸,声音凄厉,悠长。那帮歹徒亲眼目睹过它的骁勇,此刻早已吓破胆了,正准备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突然,几辆小车犹如闪电般飞驶而来,车还没挺稳,阿夫便率领着一帮保镖急匆匆地跑了下来。
那些保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群落网的歹徒全部制服了。
阿夫则一脚踢开车门,抱住已经气若游丝的幽冥老板连声呼喊:“大少,大少”。
我不禁喜极而泣,谢天谢地,阿夫,真的是阿夫。他真的赶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阿夫狠狠地推开我,抢过我手中的匕首,抱着幽冥老板就向旁边的一辆小车狂奔而去。
我随后也从车厢里滚了出来,本来也想跟着跑的,奈何双腿软绵绵的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我匍匐着往前爬了几下,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带着幽冥老板的小车,从我面前一溜烟似的绝尘而去了。
我其实很想喊:“阿夫,求你带着我,求你让我陪在他的身边,求你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牵肠挂肚,求你。”
可是,我发现,我居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周非常安静,之前的那些歹徒要么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要么就被他们带走严加拷问了,甚至连阿布,都转瞬之间不见了踪影。
我一阵精神恍惚,感觉跟被丢进了修罗地狱似的,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而我,就那样瘫软在地上,甚至都忘记了害怕。
若非亲眼所见,我真是无法想象,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江湖火拼,残酷杀戮?
多么讽刺,为了这临别时的最后一次放纵,我居然把他拖进了如此九死一生的危险境地?
如果不是我矫情地依依不舍,如果不是我诱惑他跟我私奔,如果不是我抽风突然打开了窗玻璃,如果,
有此可见,乔姨果然是洞察一切的大智者,而我,就是一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害,扒了皮抽了筋都不足以平民愤,
是我害了他!
是我害了他!
我拼命地拽着自己的头发,眼泪,鼻涕,鲜血密密麻麻地糊了一脸,就跟一货真价实的傻逼一样。
我不停地哭,开始还能歇斯底里地出声哭,到了后来,喉咙里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就只能默默地任眼泪在脸上疯淌。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有人发现了那几具尸体和已经哭的濒临虚脱的我,于是,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我被警察郑重地带进了警察局。
可到了警局我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哭,我都怀疑我这辈子储存的水分都在这一夜之间消耗干净了。
盘问了一个多小时后,连警察都傻眼了,他们还以为我被当时的凶杀场面给吓傻了,索性把我发配给了医院,可医生把我翻过来掉过去的一番检查过后,就断定我疯了,于是我又被发配给了精神病医院。
我就像个木偶,由着他们推来攘去,不抗议,也不挣扎,原来,这种空洞麻木的感觉,就叫做心如死灰。
第二十九章()
精神病院的医生刚准备把我收进病房,刘小月就匆匆赶来了。
很显然,主治医生觉得一个所有表情都丧失,就只剩下哭哭啼啼的病人,基本上已属于病入膏肓了,所以,便毫不客气地拿走了我的手机,毫不客气地从我的手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为“姐”的电话号码。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把刘小月召来了。
刘小月也不知道给医生说了什么?反正就把我这个警察指定的目击证人给堂而皇之地带走了。
回到家后,她不由分说地就扒掉了我那一身满是污血的旧衣服,然后把我推到洗手间,打开花洒,兜头就给我冲了下去。
典型的刘小月风格,简单,粗暴,但却能从最根本上解决问题。
洗过澡后,我觉得疲惫像山洪爆发似的,倒头就睡了过去。
可我睡得并不踏实,一个接一个的噩梦穷追不舍地追赶着我,我不停地跑着,喊着,醒来时枕头都被汗水浸湿了,而身体却胀疼的就跟被人吊起来毒打了一顿似的。
正在恍惚不清,却猛不丁地听到身边传来一阵暴喝:“小西,你给我说清楚,这两天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望着刘小月那双手叉腰孙二娘似的模样,我不觉一阵胆寒。虽然她已经准备进军古宅给沈家大少当生娃工具去了,可要是让她知道我不但无药可救地爱上了她曾经的爱人,且还连累的他现在生死不明,不知她会不会手起刀落,直接送我到那一辈子去?
刘小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恨铁不成刚地骂:“小西,你还真是一个死性不改的祸秧子,咱们才刚分开几天呀?你怎么就会招惹上黑社会了呢?招惹了黑社会也就罢了,怎么还会被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了呢?你说呀,快说呀。”
我嗫嚅着张开干裂的嘴唇,刚想坦白从宽,却突然发现脑海中的影像交替浮沉,错综复杂,那些离奇且荒诞的经历明明就在嘴边,可心中却空空如也,不知从何说起?
刘小月突然脑洞大开,哆哆嗦嗦地问:“小西,你,你不会是被人**了吧?”
我也懒得给她解释,叹了口气,说:“姐,我想喝粥。”
刘小月愣了一下,终于还是下楼去给我买粥了。
我想,那些精神病院的医生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