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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自己就是遇上了这种情况?等自己的飞机再次出现在总部监控设备上,或许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想到这,苏殷策马狂奔来到飞机旁,现在她能做的就是重新起飞,这也是她能否回去的唯一办法。
身后响起数道马蹄声,苏殷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定北王一行人跟了来。
“神女留步!”男人声音低沉,夹杂着一抹惑人的磁性。
第6章 抗生素的作用()
第六章
苏殷转头,就瞧那定北王正身姿挺拔地策马行到近前,“此役多谢神女相助,在下元国定北王元翊。”即便说着感谢的话,声音中都没有一丝起伏,异常平静。
见苏殷皱眉盯着他没有答话,元翊继续道,“能否劳烦神女先行与我回城?”
文绉绉的苏殷听着就头疼,“行了,忙您自己的事儿去吧,我这用不着招待。”
黑骑卫中那鲁莽大汉赵虎顿时面露怒容,王爷是什么人?头次见王爷跟一个女人这么客气,这女人竟然一脸不耐烦?
他爆喝道,“妖女休得无礼!”
赵虎话音刚落,顿时被元翊冰冷的眼神扫得噤声,立即后退。
苏殷没有理会赵虎,而是转身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打量起元翊,似乎在考虑什么,后者亦是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辣的太阳下,血与火交融的战场边,元翊瞥了一眼苏殷身后的飞机,缓缓开口道,“虽然不知姑娘遇上了什么麻烦,但……元翊愿尽绵薄之力。”语罢整个人突然身体后仰,直挺挺地甩下了战马。
这一变故即是苏殷都眉头微皱,几名黑骑卫更是立即翻身下马查看。
“爷!”
“王爷!”
“快送王爷回城!”
“赵虎去叫大夫!”
苏殷皱眉走上前去,抬手拦住众人动作,竟是一把摘下元翊的头盔。头盔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刀削般的面颊即便闭着眼睛仍显一片冷酷,久经沙场的冰冷气息似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即便躺在那里仍旧令人感到疏离。
男人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脸颊消瘦却显得十分性感。
苏殷的目光并没有在那张基因优秀的脸上多停留一秒,而是抬手摸向元翊的头。
“妖女放手!”还未离开的赵虎见状大惊,却被苏殷凌厉地眼神唬得再次噤声。
“他发烧了。”苏殷淡淡地站起身来。
“王爷遭人暗害本就身受重伤,今日交战更是伤上加伤。”说话的是那名机智的黑骑卫,先前也就是他在战场之上高喝天助元国,令场上士气大振。
他转头看向苏殷继续道,“王爷头部发热气息微弱,这青北城物资紧缺,药品早已在前两次交战用光殆尽,敢问神女能否救救王爷?”
王爷、暗害、重伤、交战……
苏殷闭了闭眼睛,突然面色近乎扭曲地大骂一句,“!”
说罢钻回机舱,再出来手里多了一只牛皮小包,皮包掀开,里面是一排透明管状物体,只见她从中抽出一支,里面似是有液体流动。
接着,苏殷手拿针管注入抗生素,二话不说就将针头扎入定北王元翊的脖颈!
所有人面色大变。
苏殷在外执行高危任务,回程直升机上都会应她要求准备一些物资,其中包括含有抗生素的急救箱。
“是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烧,回去找大夫为伤口重新消毒包扎,问题不大。”她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自己身后的伤口还在火辣辣的发痛,要真是不小心穿入了该死的古代,岂不是感个冒、发个烧都容易嗝屁?
第7章 他们的谈话()
第七章
近两日的天气都是阴雨绵绵,对于久遭大旱的元国来说的确可以浇熄许多民怨,民间传言元国有神女相护,不但在蛮子侵城时及时相助,抬手间斩杀蛮族第一勇士阿史那,更是降下大雨缓解元国三年大旱。
听说元国已经三年没有降过雨,而自打那日她随着黑骑卫回城,雨已经连下了三天。
而那位人口传诵的神女,此刻正披着一件粗布披风,坐在夜幕下的城墙上啃着鸡腿,身边放着几罐啤酒。
“姑娘,这是您要的脆仁儿。”一名梳着丫鬟发髻的小女孩端着一小盘瓜子走上城墙,小心翼翼地将盘子放在城墙边沿,偷偷瞧了苏殷一眼,又扫见地面上胡乱丢弃的鸡腿骨以及几个空盘,偷偷吐了吐舌头小跑退下。
这大冷的天儿,这位神女姑娘就坐在城墙上,一坐就是一天,下面有侍卫守着,她要什么,她们就得一溜小跑过来伺候。
苏殷伸手从盘子里抓出瓜子丢进嘴里,“瓜子就瓜子,还叫什么脆仁儿。”
这三日来,苏殷每天出门,顶着大雨到城外开飞机兜上一圈,直到现在,飞机已经没油了,可苏殷仍不死心。
事情来得太突然,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每天对着一群土鳖讲他们听不懂的话。
她坚信自己只是个路人,说不定是自己做了一场大梦,再睁眼已经不在这了。
现在飞机降落在林间深处的一处隐秘地点,苏殷留了个心眼。
灌了一口啤酒,苏殷的面色又凄苦了起来。她是个好酒的,每每结束任务必须来上两罐,现在啤酒还剩下最后两罐,要是连这点爱好都被剥夺,她真想象不了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抬头饮尽手中啤酒,苏殷抡圆了胳膊将易拉罐甩出老远,仰天大吼,“老子一生忠于职守兢兢业业为国家利益抛头颅洒热血,除了组织性纪律性差点没犯过原则性错误,现在这算哪门子惩罚?”
“苏姑娘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有趣。”一道声音从城墙下方传来,苏殷转头,就见一道颀长笔挺的身影缓缓从台阶下方踏步而来,步伐沉稳有序,虽是玩笑话,依旧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只见定北王元翊站定身形,冷峻的眸子打量在苏殷的身上,这时下方两名婢女拖着披风,迈着细小的步子走上前来。元翊双臂微张,婢女便为他将披风罩在身上,稳妥地系好。
“你醒了?”苏殷挑起眉梢,盘腿坐在城墙墙沿之上,这副派头令踏步而来的定北王元翊觉得有趣。他接触的女子应当不算少数,其中不乏一些与众不同者,如金陵花魁谢紫嫣表面清雅绝伦却心有傲骨,如司徒将军之女司徒苗兰虽是闺秀却习得一身武艺,但即便如此,这些女子依旧懂得循规蹈矩。
可面前这位姑娘不同,她的身上似乎有着与当今时代完全不同的气质,不受任何枷锁羁绊的气质。例如此刻,她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危险的城墙边沿,她就不怕一个不慎掉落下去?更何况这位神女从回来至今都拒绝更换衣物,只是在那破破烂烂的白色衣服外面罩了一件粗布风衣。
冷月悬空,斑驳的城墙。
下方战场上的血腥味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女子披着粗布袍子盘膝坐在高处,一头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脑后,清丽绝伦美艳如斯,这一幕,足以令见者深深印刻在心底。
她惆怅地笑了笑,抬手拍打身侧城墙,示意元翊坐下。
第8章 朋友,有煤油吗?()
第八章
令下方侍卫感到惊讶的是,这位他们大元王朝出了名严谨冷酷的定北王,竟然真的应这神女要求与她在城头并肩而坐。
苏殷撕开一罐啤酒递给元翊,“没喝过吧?”
后者瞟了眼这见所未见的东西,眉头轻蹙,“这是何物?”
“啤酒。”苏殷叼着鸡腿盘膝坐在墙头,听这问题顿时脸色颓败。
元翊虽然不懂什么是啤酒,但一个酒字却是听懂了。
“多谢姑娘美意,只是元某身体有恙不适饮酒。”淡淡地说完,定北王抬手将苏殷递过来的胳膊挡了回去。
“大老爷们受点伤算什么?像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玩点不刀头舔血醉卧沙场的还算个男人么?别磨磨唧唧的。”苏殷一把将酒罐塞进元翊怀里,后者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唬了一跳,赶忙伸手接住以防酒水溅身。
说罢苏殷又一把扯开粗布披风,更是将里面染血的白色衬衫衣扣解开,衣衫下滑,香肩半露。
定北王元翊顿时眸色一暗,却见眼前女子抬手侧身指了指后背深可见骨的刀伤,一脸贱相地鄙夷道,“谁没受过伤?你看我别别扭扭说苏某身体有恙不是饮酒了?”
说罢又指着那被两张黑色布片挡住的胸前,“2005年中东恐怖分子劫持z国访阿富汗外交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