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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难道诅咒还是这女子下的么?”秦楚坐下,拿了桌上刚刚还没吃够的糕点继续大口大口的吃。
靳苂狠命地朝秦楚瞪去。随之也往一旁的椅子坐下。婢子训练有素地端了茶。靳苂礼貌地笑着小声道谢。
要听详细的,秦楚自然可以问身边的竹韵,但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版本总是会带上神秘色彩,这样听来才有趣。
“女子抗争,抵死不从,结果,三月之后,发现怀了身孕。女子戾气慎重,生产之时,以南疆秘术为咒,诅咒楚家自此世世代代独生独一,绝之无二。”
“呃……那么强……楚家最后真的断子绝孙了?”秦楚听得津津有味,想来这诅咒估计最后应验了,楚家从此之后人丁单薄?
“非也。”
“嗯?”秦楚皱眉,难道她猜得不对?
“自此以后,从女子所产婴儿,到所有楚家之后产下的孩子,大多为先天不足。”
“呃……”遗传病?秦楚皱眉。
“所幸楚家家里浑厚,又得神医相助,神医为楚家配制‘冷凝香芷’先天不足的婴儿只需服下,便也能与常人无异。”
“好神奇的药……”靳苂惊呼,随即眼睛瞟向谏箾手中的小白瓷瓶。
“靳苂,你要克制!”秦楚扶额,她实在受不了,靳苂的职业病要犯了,秦楚想,大概若是液相色谱和气象色谱还能用,估计那瓷瓶里面的微量粉末,会毫不留情的被靳苂抢走。及此,秦楚心中不免吐槽!这样的实验室生物,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那个谏箾姑娘,你别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做,是那个你爱的人想要你手里的瓶子。”秦楚手指向靳苂,此时的她很想翻白眼,她不就是出了个声嘛,至于被剃刀一样锋利的眼神攻击么。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把礼行了,然后都散了吧?”秦楚抬头望望天,笑着对堂上的两个女人道。老娘既然被无辜的对待了,那就只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靳苂,你别怪我!
“如此便赶快行礼吧。”
“谏箾姑娘,其实我……那个……”靳苂急了,她起身想要说明问题,但被突然上前的秦楚截住了去路。
“靳苂结婚是人生大事,但婚礼是昨天,你别太激动了,都语无伦次了。”秦楚截住靳苂,使劲地捏住靳苂的手。随即大有女儿要出嫁的不舍,奋力的把靳苂抱住,大掌在靳苂背上砰砰地拍。
嘴上借助拍动的声响掩盖,轻声地在靳苂耳边道:“你不想她去送死对吧?现在唯有你能拖住她,别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靳苂沉默了片刻,最后变成了长期的沉默。
秦楚松开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还不忘摆出一脸伤感的嘴脸抹掉自己眼角的鳄鱼泪。
“新妇行茶礼。”蒲团就在秦楚面前。秦楚坐直了身子板,等着谏箾下跪给她奉茶。
“请用茶。”谏箾跪在蒲团之上,接过婢子端来的茶抬手举向秦楚。
“好!好!好!祝你们永世恩爱,百年好合!”秦楚笑得灿烂,心花怒放地接过茶。
一旁的靳苂看着这番情景,脸色时青时白。
“家主。该向长辈敬茶了。”一旁的丫鬟小声提醒。
靳苂愤愤地接过茶,心下不愿,但也没了法子,生命只有一次,任谁都要珍惜。
“请新人向新妇长辈行茶礼。”两人同时跪在地上,接过候在两边的茶,给另一端的两个女人敬去。
“好!我谏一笑的女儿终于出嫁了。”玄衣女子笑着接过茶杯。
“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周君泯笑道。
两人默默的起身,退到了一边,秦楚见气氛诡异,当即就想开溜。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了,你们新婚要多相处些时候,谏箾姑娘大可不必急于一时,新婚燕尔,当要多温存些时候。”秦楚起身,暧昧地朝着靳苂笑。随即端起桌上吃剩的几块糕点的盘子,溜之大吉。
路上,秦楚吃着糕点,竹韵手里拿着水,跟在她身后。
“竹韵,那个什么香芷很珍贵?”秦楚口里还塞着吃的,含糊不清吐着字音问。
“世上仅此一颗。”竹韵丝毫没有要掩藏的意思。很是爽快地就答了秦楚的问题。她到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开口问公主给。
“留着有用?”
“楚皇后费尽心机适才为公主留下的救命丹药,自然珍贵无比。”
“呃……”你是不是为了杜绝我开口的机会!才那么直白又直接地告诉我这些啊!秦楚腹诽。
而另一边,靳苂被秦楚扔下,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厅内的三人,寻了个借口便往房里走。谏箾默不作声地跟着她回房。
“嗯?”靳苂疑惑的看向谏箾。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递个瓶子给自己。
谏箾也不答,眼光移向靳苂的右手,而后落在手腕上。靳苂低头往自己的袖子看去。没看出个所以然,靳苂随即抬手,拉起袖子,五根森森的黑手指醒目地印在手腕上。
“这是给我的药?”靳苂当即会意,连忙接过那还举再半空的瓶子。有一句话说得好,“最难消受美人恩”这靳苂,自然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女子的请求。药接了过去,靳苂当即就擦上了。也不管那手上的伤有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折。
“今天天气很不错的,我们出去走走?”擦完药,靳苂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确实晴朗无云。
谏箾点头,却也没有过多的话语。靳苂见面前的人同意,自是欣喜。快步地走出房门。
“我以前很少走出户外,亲近自然,所以总是忽略了很多东西。当我发现我错过了的时候,已经再也来不及了。”靳苂伸展双手,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的职业和这里炼丹的人差不多,那时候我几乎一整天都在做配方,即使是重要的家人来电,和邀约也因为实验的关系全部失约了,就连我妈妈的最后一面,我也没有见到。”靳苂自顾地说着,语气缓和,听不出悲喜。
“既然如此,我依旧没有停下我的脚步,依旧不知疲倦地忙,直到有一天他也离开了……”靳苂说到此,语气一顿,似乎再回忆痛苦的过往。
谏箾默默地听着,没有任何的意见抒发。
“那时我就在想,人的一生究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不断实验寻找,不就是想研制新的药物解决疾病给人带来的困扰么。但,在我没有带给别人幸福之前,我失去了我的幸福。如果那天我能准时到达,她也许还会在我身边微笑”靳苂回身,面对着站在她身后的谏箾。
“谏箾姑娘,我必须回去,找回那个为我一直默默付出,默默陪伴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这章…不知道…大家对靳苂有木有神马新的认识?
63第62章()
绵绵阴雨一直下着;郊区带着雨的清新,被打湿的十字架就如埋在它下方长眠的人一样;孤寂地任由雨水冲刷。
一块刚立不久的墓碑前;站着为逝者哀悼的生者。没有打伞;一身黑衣被雨水润湿;紧贴在身。
“后悔?内疚?”鬼魅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不屑和显而易见的冷嘲热讽。
雨中的人;闻着身后的声音也并未回头。声音她不熟悉,此时此刻;她不想理会任何人的嘲讽。
“我可以让你回到她车祸前的六小时,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阻止悲剧发生。”声音里透过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高傲;冷漠无情的调子,似乎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厉鬼罗刹。
同样没有打伞,但纷纷的雨水似乎都有了灵性,在即将与女子贴近之时,神奇地克服了万有引力,改变了飘落的轨道。
女子黑色西装,长发披肩,走出的步子,偶尔带动发丝轻扬。一副黑色墨镜几乎遮住了她的脸。但个中气度就如受众生膜拜的王者。
“你可以当我胡言乱语,但,我有足够的时间让你相信,这是我的名片。”女子走近,与墓前静默的女子并肩而立。双指夹着名片随意又不失潇洒地递向墓前浑然未动的女子。
墓前的女子丝毫没要去的意思,突至的女子也不恼,仅扬起嘴角淡淡一笑。
卡片飘然落而,上面黑色的蝴蝶仿佛活了,在空中翩然起舞,最后卡片坠在了墓碑的青草上,白底的卡片嵌在草丛,那展翅的黑蝶也似静立草尖的生灵,映在了烟雨朦胧的雨中。卡片失去主人的保护,被骤密纷纷的雨水无情地击打。
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