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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之前,我们路过破庙吧,就看见一个受伤的姑娘,嗯,和你一样穿着黑衣裳的。”秦楚状似回忆地卖力点头。
“我这位兄弟就恰巧救了她,然后不小心就把面纱拿掉了,他不是有意的,只是不小心。”秦楚很是无辜的摇手。
“不小心就不用负责了!”女子骤然站起身,手中的剑握得又是一紧。
“怎么会,我这兄弟你看这不是受了伤没来得及去找么,那姑娘前些天不辞而别,我这兄弟也是茶饭不思啊。”秦楚说得半真半假。
“哼!一定是你们嫌她丑把她气走的!”女子冷哼。
“哪的话啊……那女侠也是本领高强……你看……”秦楚无辜地反驳。言下之意便是,我们没有把她怎么了,只有她把我们怎么了!
“那位姑娘现在怎么了?”靳苂略有些担心,本身谏箾不辞而别就已经让她觉得不对劲了。
“还有怎么了!哼!”女子气哼哼地道:“都是他,要不是他,风门就不会去领‘封宝阁’的事。”
“封宝阁?”秦楚眨巴着眼睛,这封宝阁究竟是什么来头。
“哼,市井之徒多说无益!我告诉你,若是风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若是风门回来,你就必须和她马上完婚!”女子疾步走向床,一手就把床上的男子衣领提了起来。秦楚看到这情况,下意识地缩了缩头,怜悯地朝靳苂看了一眼。
“她去哪了?”靳苂走过了过来追文,也不管女子此时的糟糕跑去会不会伤害到她。
“你是什么人!”女子狐疑地打量着靳苂。短打居然只有半袖,走出去也不怕遭人唾弃。
“我……我是路……过的……”靳苂缩了缩脖子。
“这位女侠,不如先住下,过两日等我这兄弟伤势好了些,我们在商讨婚事如何?”秦楚笑到,若她有一口黄牙,定与肥的流油的奸商无异。
“也好。”女子点头,随即松开依旧半提再空中的男子。男子一声闷哼,却也没敢再支声。
待女子走后,秦楚发了个信号,平时寄信,秦楚都会用信号传召。信号发出后不到十分钟,人便悄然地到了秦楚房里。
“我要见你们管事的,如果竹韵在就叫她来。”
平时的信差收了口信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竹韵就笑意盈盈地坐在了窗口上。
“什么是‘封宝阁?’”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竹韵轻笑。
“你会不知道?”秦楚反问。她很早就有上去掐死这个扮猪吃老虎,装嫩骗无辜的人了。
“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冷袖无香’的最高密令任务。执行之人九死一生,执行完之后就可以脱离‘冷袖无香’。”
竹韵话音一落,靳苂就坐不住了,“我必须去找她。”
“怎么找,最高密令,你想找还没个门路呢。”秦楚一把拉住几欲起身的靳苂。
“有没有办法?”秦楚转头问窗边的竹韵。
“人是往皇都去的。”竹韵风淡云轻地答,‘冷袖无香’的事情真不好查。若不是和这两个人牵涉到,她断不会插手管这事。
“看来,也只有回去了。”秦楚一叹,好不容易出来,结果又要回去。
“大夫,我们兄妹二人无依无靠,又蒙大夫救命之恩,如若不弃,便收了我们,留在身边为奴为婢,只是我这妹妹是个痴儿,若有什么不称千万不要开罪与她,打我骂我便是。”那男子不知何时,竟下了床,牵着他妹妹的手跪在了地上,朝秦楚磕头。
“你答我一个疑问。”秦楚过去开口问到。
“先生请说。”
“你刚才怎么知道有人埋伏?”
“是我妹妹……”男子说着,转头宠溺地看向正低头的小人。“自小她便有这异能,三丈之内若有异心就会大叫。”
“我身边确实缺个助手,你妹妹却做不得,但你可要带在身边。”危险警报器!秦楚心中下了这样一个定论。
“谢先生。”男子连忙磕头道谢。
“呃……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的和丫丫都没有名字,还请先生赐名。”
“好吧。”秦楚抹汗,想名字貌似不是她的特长。但是盛情难却,她也不好推辞。
“酒精?”秦楚说着,手指点向男子,最后犹豫地把手移相小女孩,“棉球?”
“酒精棉球!”靳苂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这取名字的力度……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我又来了……果然正宗双皮奶就是棒…啦啦啦…你们没有得吃…馋你们…看的童鞋…你们看见的文有没有换行排版?
55第54章()
“果然还是这里让人不想走啊。”秦楚伸着懒腰;行走在都城繁华的街道上。
“我们要怎么找?”靳苂此时哪还有心思四处观赏。
“人都回到这了,你还想自己找啊。”秦楚看向靳苂;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最有权力;最有实力的人都圈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
“当然啦;老皇帝还坐着位子上呢。”
“那我们现在是要进皇宫?”
“是的;而且还是去献药。”秦楚点头。
“药?”靳苂疑惑;一路下来;她们并没有制造过药物,更何况;皇帝要的不是万艾可么?
“是啊,上次路过陇州;我不是让你弄了很多茶叶提取出了咖啡因么。”
“是啊,还浪费了很多酒精。”
“嘿嘿,所以啊……”秦楚笑得一脸得意。
“喂!你是医生,怎么可以……”
“喂喂,我很有职业操守的啊,每颗用量,和使用方法我都弄好了。”
“但是……”
靳苂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楚打断。看着靳苂一脸犹豫的模样,秦楚无所谓的挥挥手道:“好了!你提取的那么一丁点,最多让老皇帝感受一下,不会有什么多大的可能上瘾的,我让他半年内高效率工作,对全国人民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皇帝他也享受得不错了,再说,他的精神困乏,适当使用咖啡因也不是什么坏事,最多就是以后精神再坏点嘛,到时候他自己去享清福,换他儿子做皇帝就好了,你看看中国历史上的皇帝寿命都短,也不是我们的过错吧?”秦楚拽了靳苂往前走,口中还叨叨絮絮地说个不停。
秦楚揣了牌子,轻而易举地就进了皇宫,那守门的侍卫早已去报。
“道长,皇上宣你到御书房呢。”
“公公辛苦了,小道和公公真是有缘,每次小道求见皇上,都是公公在当班。”秦楚笑眯眯地道,再次见到经常出没在她眼前的老太监,还是得奉承家常几句。
“道长见笑了,老奴能遇道长机缘,也是修来的福分。”
“公公抬举小道了,小道看公公脸上,近日似乎不太好啊。”
“道长慧眼,老奴这几日确是身有不适。”
“晚些时候不如小道为公公查探一番,略尽些绵力,权当报答公公在皇上身边为小道多番美言。”
“如此,老奴在此谢过。”老太监满心的感激。
“小道还不知能不能为公公解忧,公公谢得还太早了些。”
两人一番闲聊,便到了御书房门前。那老太监也不敢耽搁,碎了小步子隔在门外低声通报。
得了内里的传令,适才回身请秦楚入内。
“道长请。”老太监为秦楚推开厚重的木门,自己则退到一边,请秦楚进内。
“皇帝陛下金安!”秦楚弓腰问好。
“道长外出数月,可有些收获?”老皇帝也不和秦楚多客套。
“小道数月奔走,虽找了药剂,却不是良方。”秦楚缓声道。老皇帝闻言,也不多问,只是叹息一声。
秦楚瞧准时机,连忙又道:“小道虽未得良方,但也找到一味能醒神强魄之物。”
“噢?”老皇帝掳了须,欣喜之色露于言表。“快呈上与朕。”
“是。”秦楚点头,随即拿了口袋中分好小包的东西走近,放到老皇帝坐的桌前。
老皇帝伸手去拿,迫不及待地要打开药包,奈何枯槁干瘦的手一抖,药包又落回了桌上。
“幽灵手!”看着老皇帝出手的姿势,秦楚心下一惊。才短短几个月,离开的时候,老皇帝身体状况虽然不佳,但绝不至于到现在还这般,脸色苍白,精神萎靡。难怪一听说自己来献药,态度反应与以往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