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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但此病也可不药而愈。”秦楚仇富的心理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就见不得别人富有,而且是剥削民脂民膏,奴役百姓的为富不仁。
“道长,若是能救得王爷性命,良田千亩,加官进爵,只需道长一句话。”王妃正色道,似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金一堆,银一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小道要之无用,救人是小道天职,但此病确不是小道能医,但小道知此病可不药而愈之法。”
“请道长相告,救我夫君性命。”那王妃此时早已花容失色,哪还有方才仪态万千的风度。
“王爷,王妃,此病,在小道修习典籍之上,名曰:‘天惩’。”
“天惩……天惩……”王妃呢喃,那床上的男人,闻言,脸色又是一黑。
“王爷,过往已逝,不必再过于在意,但往后时日却也长远。”
“请道长指引。”十五王妃抬手印干了眼角的泪,随即又道:“无论要何等诚心,本宫愿三跪九叩前往仙山为王爷祈福。”
“过往种种,无不云烟缥缈,但这阴司簿上却是清清楚楚,哪一笔该还,哪一笔该销,一字皆不差,王妃三跪九叩,又能换了多少勾销?”秦楚负手而立,俨然一得道智者,超然脱俗的姿态。
“这!这!如何是好!”老太监急得跺脚。
“小道方才已说了,王爷此病,也可不药而愈。”
“请道长相救,本王若痊愈,当感激不尽。”男人慢慢地支起身子道,随即又道:“本王随先王开拓疆土,所造杀孽,愿往后行善,仁爱百姓,换得善终。”
“王爷此病,须结善缘,种善果,方能得善因。”亭台楼阁都修得那么华丽,我就不信你没钱。让你们破破财也不为过,搜刮民脂民膏那么多,就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秦楚心中冷哼。
“这……这……道长,你都快急死老奴了。”老太监瞧着秦楚的话,很是着急。
“小道今晚借月施法,为王爷借缘,王爷从今日起,就与这都城一般老百姓通吃一食,同寝一室。”
“这……这……那粗坯山村野夫,如何能同王爷万金之躯……”王妃急了。
“小道只说出这一法子,至于用与不用,全在王爷。”
“道长请说……”床上的男人开口。
“每年王爷拿出善款,救助穷苦百姓,以结善缘,王爷此时卧床,还未能履行,待王爷体复如初,要与城区郊外农夫一道耕田劳作,同吃同住。”秦楚在心中笑的得意。
“小道保证,不出三月,王爷便可与郊外农夫一道扛锄头。”三根手指竖在三人面前,笃定非常。
“如此?本王的病便可不药而愈?”
“从今日起,王爷每日所食,须与普通农家三口之粮无异,若心不诚,小道亦是无力回天,若心诚,小道敢保,三月之后,王爷当能健步如飞,雄风不减。”
“好,本王且信你一回!”
“王爷莫忘了,三月复原之后,要与城中百姓同劳作,此诺今晚小道借缘,便告知天庭仙君,若王爷心不诚,‘天惩’将复。”
众人闻言,无不惊疑,面前这着装诡异的小道士,说得言之凿凿又容不得人不信。
“本王自当诚心向道,每日行善,捐助百姓,拨款赈灾。若得以康复如初,当躬耕陇亩,行以先贤。”
“王爷有此一诺,小道愿为王爷祈天借缘,布法逆天。”秦楚拱手。
“有劳道长。”
“如此,也无小道何事,便先行告退了。”
“秦楚,那个王爷是什么病?”回到坤落殿,靳苂问。
“脚气病啊。”
“那不是多吃粗粮就行了吗?”
“是啊,乡下粗粮多,所以我不是叫他和农民混在一起嘛,让他也是耕耕地,体验下生活。”
“有道理,娇生惯养久了,总生病,还有那个王妃,我打听了,挑食严重,我把她最不爱吃的都给她安排了。”
“我发现,你也挺来劲的。”
“我那是为她好。”靳苂道。
“是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老狼来晚了,今天来了一车足以淹死十个我的牛奶,忙到现在;脚气病出自日剧《仁医》,大家有兴趣可以找来看
25第24章()
当夜,秦楚为求真实,还真布了神台,在坤落殿的院落内,大施道法。口中念念有词。
走近,若是懂外文的人,定能明白,起身那什么道法咒语,不过是杜拉斯的《情人》最经典的那句:“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特地来告诉你,对我来说,你现在比年前的时候更美,那时候你还是年轻的女人,与你那时候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如今备受摧残的面容。”
这段念完,又转而念了,英国诗人叶芝的《当你老了》,这些叽里咕噜的语言,在外人听来,和咒语没什么差别,但靳苂却听得烦了,念来念去都是这几句。
最后还是突然而至的出云公主让秦楚停下循环式的机械“魔咒”。
“公主,怎么今天那么晚还过来。”靳苂看着从屏风后面出现的出云公主,连忙起身笑脸相迎。
出云公主从厅外便听见了内廷的动静,阻了通传,径自走了进来,便见月下站着的秦楚,抑扬顿挫地不知在念着什么。
“她在给十五王爷‘借缘’。”瞧着出云疑惑的神色,靳苂解释,“十五王爷得了脚气病,她坑着人家破财,最后还说要做戏做全套,就真的在那里念‘魔咒’了。”对靳苂来说,那确实是挥之不去的魔咒。
“咦!公主你怎么来了?”秦楚转过身,便惊奇地发现,出云站在屏风旁,听着靳苂在说什么,眼睛看了她的方向。
“哈哈,是不是想我了?”秦楚欣喜地朝着出云跑了过去。十分讨好地冲出云笑。
出云不答,神态如初。
秦楚不满地撅撅嘴,却也不过多纠缠于其上。
“宫中日前发生了一件怪事。”
“嗯?”
“父皇的花蕊夫人突然疯了。每每见人便说有鬼,时常大笑不止,时而大哭难收,逢人靠近,便狂性大发。服侍她的宫女太监亦相继疯癫,神志不清。”
“额……”秦楚搔头,敢情面前这女人真把我当收妖捉怪的神棍了。“我只是个普通医生……”你别真把我当神棍啊……
那出云公主瞧着秦楚神色,眉眼微动。
“呃……我也可以去试试的,但是,找不找得出原因我不知道……”
“喂,秦楚,这听着怎么那么玄乎,莫不是……”
“胡说八道,鬼能随便出来,我就不用找得那么辛苦了。”秦楚斜眼朝着靳苂瞪去。不过秦楚转念一想,这入阳郡主不就是在这皇宫里失踪的么,说不定……
“公主,我们现在去?”
“你不是说没鬼嘛……”靳苂怎么觉得秦楚态度变得比非洲草原的气候还快。
“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秦楚给了靳苂一个白眼,随即悠悠地飘走,进了内厅去收拾去了。
“公主,你说,这人……脸皮比宫墙到底厚多少?”靳苂直眼看着飘走的秦楚。
“三宫六院叠之亦未及也。”出云公主给了她的一个标准。
“额……”三宫六院的墙加起来?好厚!靳苂心中一个感叹,随即一个机灵,心中大叹,原来秦楚在公主心中就是这样一个德行。
“这……还真是阴森。”秦楚抱着手臂,背脊阵阵发凉。
“公主,现在神志不清的人还在这边吗?”靳苂倒是比较关系这个问题。
“都在内殿,有专门的人把守着。”
“那我们去看看人吧。先看症状,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总是不相信有鬼怪。”也不知道靳苂哪来的自信,说得那么笃定。
“你怎么知道不是鬼啊?刚才是谁说难道的?”
“我是为了制造气氛。”靳苂摸摸鼻子。
靳秦(近亲?老狼不是故意的)两人你一句,我一言地跟着出云走入内殿。最后,看着里三重,外三层的守卫,双双傻了眼。
“拜见公主,公主千岁……”出云经过之处,士兵纷纷行礼问安。出云旁若无人地直直往前,丝毫不理会周遭的人,倒是作为小跟班的秦楚,靳苂看着这些行礼的人,排山倒海的低身有些不大习惯。
“花蕊夫人情况如何了?”行至门前,出云开声便问等在门口处,负责这里事项的官员。
“回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