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养大的姑娘长大以后不再用那眼巴巴的小眼神,充满崇拜的口吻,一脸骄傲的向别人介绍自己时,转而去喜欢那些留着杀马特爆炸头,脑袋里全是浆糊,胸腔里全是杂草的花瓶男一样。
愤怒而嫉妒!
“杜天儿,你有啥事问共大哥,共大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居家必备,老少皆宜。”
杜天轻飘飘的喵了他一眼,随后满满的垂下眼睛。
“怎么了?”褚一刀将手搭在杜天的胳膊上,轻声问。
“我有点……有点害怕共大哥。”杜天嗫诺的说。
共子询差点没一口凌霄血也跟着吐出来,什么叫做有点怕她共大哥?说好的知心天使,行业暖男呢?
“是因为他和你方铎哥哥说的那些话么?杜天,你别害怕,我们是在演戏。”褚一刀解释道,随后又补充道:“你也看见了,方铎哥哥都已经伤成那样了,心里还惦记着那些不属于他的财富,可以不要再为他伤心么?他做了错事。”
褚一刀真的是不会安慰人啊!什么叫做他做了错事,不要为他伤心了呀?人家几乎被方铎带着长大的,这么多年的情分,及时明知道他做的是错的,但是心里总是想着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改好的呀!共子询默默的在心里吐槽,同时不忘丢一个大白眼给褚一刀。
“会不会安慰人呀?”褚一刀粗着嗓子叫道。
但是杜天对他的声音置若罔闻,自顾自的挪的离褚一刀更近一点的位置,慢慢的从自己到口袋里拿出一个金镯子。
”这个是方铎哥哥给我的,他还对我说了一些话。“杜天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是很犹豫。
”说呀,别害怕。“褚一刀安抚道。
”他说,瑰丽回来找我们。”
瑰丽?她不是死了么?
褚一刀心头一震,随后赶紧接过那个金镯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就是*十年代常见的那种金镯子的纹饰,镯子的上面抛光打磨了两只姿态优美的凤凰。
“村长现在明显相信方铎是他的儿子,虽然我不知道一个老奸巨滑的人为什么相信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的临别赠言,但是我不的不说,方铎这小子,也还算地道,虽然贪财了一些,但是却给我们留下了一丝生机。“共子询语罢,随后不着痕迹的喵了一眼褚一刀手里的金镯子。
褚一刀这呆子,光知道研究这镯子的外面,蠢的都不知道看看镯子的内侧,那桌子造型古朴大气,两只凤凰姿态优美华丽,线条流畅,一看就是质量商品的古物。
“既然他把这个东西留给了我们,还跟杜天交代了话,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褚一刀说完,便将那个镯子放在了自己冲锋衣的口袋里,随后拉上拉锁。
“杜天,你是想跟着去,还是乖乖找个地方藏好?“褚一刀问。
”我要跟着你们。“杜天眨巴眨巴眼睛说。
褚一刀笑了笑,拉起杜天的手,三个人迅速的向瑰丽家走去。
如果村长还没采取相关行动的话,那么瑰丽的家里,现在应该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和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但是,当他们三个人冒着腰鬼鬼祟祟的来到瑰丽家门口,让他们唏嘘不已的是,瑰丽家的门大敞四开,四周一片宁静,院子里唯一的狗被开肠破肚挂在了外面大门的门板上!
第五十八章 血窟()
“不是,这……这是什么意思?”共子询看着挂在敞开的门板上,还沥沥拉拉往下淌血的死狗,有点捋不直舌头。
褚一刀看了看地上的血迹,道:“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这条狗死了有段时间了。”语罢,他便径直向院里走去。倘然自若的样子,跟回自己家似的,共子询在后面忍不住担心吐槽,但是没办法,只好也乖乖的跟着上去。
忐忑着溜到屋子里,他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松懈下来。
三室一厅的大家族屋子空无一人,屋子里凌乱不堪,椅子东倒西歪,桌子上的茶壶已经成了碎片,茶叶末子和深褐色的茶水流了一地,看起来又乱又难受。胶合板制成的大衣柜已经被人推倒,冬天穿的羽绒服和一些杂杂碎碎的衣服围巾被衣柜扣在了下面,只露出一点点。抽屉/地窖的门也都被打开了,室内一片凌乱,看来,在不久之前,这里遭过一场洗劫。
“这还有什么找东西的价值么?”
经过刚才的一顿小跑,共子询只觉得自己浑身像蒸了桑拿一样,又热又燥,他呼噜了几下自己额头上的刘海儿,两只有神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扫视了一圈屋子,随后断言道:“这屋子都跟八国联军侵略过似的了,还有啥找的?”
褚一刀不说话,而杜天则是满屋子的乱转,一会儿找出一个齐天大圣造型的圆珠笔,一会儿翻出一本语文书来。
“走吧!还在这干嘛?等着被抓呀?”共子询说完,随后身子靠向窗户,打算看看那些人是不是会卷土重来,这一看,他笑了。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大片西瓜地和柿子地。
红灿灿的柿子和满地的绿的圆滚滚西瓜!
“刀哥,我看见好东西了!”共子询说着,便双手一撑,两条大长腿微微蜷起,两条小臂一用力,一跃便翻过了那个及腰高的窗台。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就跟黑瞎子掰苞米似的,在别人家的菜园子里不停的找着最漂亮的西红柿。
“共子询,你干嘛呢?”褚一刀生气极了,但是又不敢向他大声吼,万一招来人呢?
而此时的杜天也有点不省心。不问自取是为偷,哪怕人家已经家破人亡,这样的做法也是不可取的。
褚一刀觉得自己忽然变成了两个孩子的爹,大的管不了,先管小的吧!
“杜天!你干什么呢?”看见杜天的动作后,褚一刀心底的那点小郁闷瞬时转化为了震惊!这孩子,怎么动人家摆放的佛像呢?!
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什么情况,在北方有些地方的农村,民风淳朴,人们吃苦耐劳,敬畏神明,不少人的家里就供奉着“保家仙”,人们将美好的希望寄托于神明的身上,每逢初一十五,便要焚香/供奉食物,(渣作者只是听说,但没见过,不知道都摆的什么),有的人甚至在那天只吃素食,聊表虔诚之心。
还有人说,如果不诚心的供奉保家仙,那么就会收到神明的迁怒,不仅金钱运会收到影响,家里还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所以,哪怕之前那些人在屋子里怎么砸/翻,但是都没有碰这个供奉着别人家保家仙,虽然在这个小仓房也进行了翻找,但是显然动作要温柔的多。
但是就是这样在别人家具有崇高地位的精神领袖,在此刻,被杜天粘糊糊的小手握住了脖子和脸!褚一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实际上,他却是也什么都没说,不甚温柔的将杜天拽到自己的身边,随后刚要开始数落她,就听见有齿轮转动的声音,随后,就看见供台上的神像小弧度的转了一个圈,然后看起来已经被钉子钉死的案台刷的一下,从里面被推开,然后就看见一个满脸乌青的,瞪大双眼的老太太穿着色彩鲜艳的丧服,孤零零的躺在那个暗格里面。
她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对外界的光线也无法做出反应,她死了。
褚一刀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探出手将自己的手指附在她的鼻孔处,像是要试探一下她是否还有呼吸。
杜天眼巴巴的看着褚一刀的动作,随后满满憋出一句,“刘奶奶这下可以下去陪福伯了。”
又是福伯?
“杜天,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暗格,还有,福伯就是柳奶奶的丈夫么?”褚一刀又急又快的问。
杜天眨巴了几下自己的眼睛,使劲儿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褚一刀觉得自己有点心塞。
最初见面的时候,杜天是一个多么机灵大胆的小姑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但是愈伤能力神速,虽然他对此有些诧异,但是也觉得省心,还有后来,他自己都搞不定的在共子询后背上产卵的异形蜗牛,也被杜天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那次的危机。
现在,这种单蠢的表情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杜天,我问你问题,你说话,咱们时间紧迫,快点交流,你明月姐姐还在别人的手里呢!”
“哦!”杜天有点了点头。
褚一刀捏住她的小下巴,固定住她的脸蛋儿,耐着性子问:“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我是想潜伏在村长那些人身边,然后找机会将你明月姐姐救出来,或者直接去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