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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刀瞬间明白,那个东西,是共子珣故意留在那里的,但是会被谁拿走呢?还是早就被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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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共子珣是被鸟叫声给吵醒的,他摊开自己的胳膊上下的扫了一下,果然,褚一刀已经不见了。
共子珣挣扎着起来,一脸郁卒的往自己的身上套好了衣服,然后慢吞吞的走到了外面。
洗漱好了以后,他也没看见褚一刀。
周围的人已经按部就班的打点好了一切,看样子是随时都可以准备着出发了,这个时候了,褚一刀能去哪呢?
共子珣有点着急了,他一个转身,准备在附近转转,找一下褚一刀,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共子珣的肩膀上。
“你干嘛去了?”共子珣这么说,但是也没指望褚一刀能回答,纯粹是发泄一下刚才他想找褚一刀的那种心情。
“你别乱走了啊,等会儿咱们就要出发了。”共子珣帮褚一刀整理了他的衬衫领子,随后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褚一刀不是很高兴的蹙眉,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共子珣就知道褚一刀会搞这么一出,但是他已经习惯了。
“别乱走了啊!”共子珣说,成功的收获了来自于褚一刀的一个大白眼儿。
他们俩这边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拆他们俩昨晚上短暂停留的帐篷了,共子珣现在过去,也是准备看一下自己是不是遗落了什么东西。
褚一刀现在闲人一个,他就静静的看那些人在那里折腾。
所有的帐篷都被拆卸了,东西也都被装在了车子里面,大家都忙碌的在这个曾经是他么大本营的地方奔走,做着扫尾的工作。过不了多久,这里的东西都会被撤走,慢慢的,一两场雨过去,杂草重新长出来,茂盛的自然痕迹会吞没一切人类存在过的痕迹。
“b,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个戴着红色鸭舌帽的女人对共子珣说。
不知道为什么,褚一刀觉得这个声音有那么一点的熟悉,他的反应速度快鱼思考的速度,在女人看着共子珣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他们俩,共子珣没回到女人说话,反而先看了一眼褚一刀,没想到俩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褚一刀没吭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共子珣。
又靠近了一点,褚一刀的眼皮跳了一下,这个香水的味道…很熟悉!
第三十二章()
共子珣来这里的时候带着一个女人本来就是一个挺稀奇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女人在工作的时候,在热带雨林里面竟然还喷香水!
当然,这个不是最重点的。
除了赫连明月,其他的女人在褚一刀这块本来就存在感不高,让褚一刀觉得很燃的是,那个香水味提醒了他,昨天就是她射杀了那只大猩猩。
当时她射杀了大猩猩以后,褚一刀立刻冲过去,这个女人很狡猾的升起了车窗,避开了直接的冲突哪怕是她很可恶的提前挑衅在先的。
共子珣在这边就只看见了褚一刀饶有兴趣的看着戴帽子的女人,而戴帽子的女人则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株低矮的灌木,所以,本来是被谈话的中心的他现在被这俩人很默契的给丢在了一边。
“咳咳。”
共子珣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然后说:“今天天气很好啊!”,共子珣说完以后仰头望天,自己的头顶上正悬着一个黑乎乎的大块乌云,就像是一块没洗干净的脏兮兮的海绵,现在暂时的被魔法悬在半空中,等到吸饱了水分以后便解脱魔法的束缚,一下子失去控制的成块儿的砸在地上。
除了头顶上这块碍眼的乌云,天空的其他部分虽然被乌云淡淡的侵蚀了一下,但是还是浅蓝色。
没有人符合共子珣的话题,还好,这个时候杰克在不远处冲着他们…尴尬三人组遥遥的喊道:“快出发了!”
出发的号角被杰克的嗓门这么人工的一吹,倒是吓走了几只刚刚艰难的适应了人类的存在,不忍心抛弃自己的窝和刚出生的雏鸟的大鸟,它们扑棱棱的飞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也很幸运的没有留下一两坨鸟屎。
褚一刀不动。
共子珣也就没法动。
共子珣很忧心的揣摩着现在这两个人的气氛,实在是他一个外人,怎么解决人家一家人的事儿。
共子珣这边看看带着鸭舌帽的女人,那边又分心看了看一脸正直的褚一刀,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哦不,是里外不是人。
“你们俩聊着,别说太久,五分钟,我跟你说车子烧着油也是挺费钱的!”
共子珣说完,收到了两人如出一辙的白眼,共子珣觉得迈出的步子一抖,步伐一偏,差点踩到旁边已经腐烂到松软的树根,现在已经变成腐殖质的那一堆脏东西的里面。
这要是掉进去,不仅鞋脏了,裤子也悬。
如果不能美丽的,体面的站着,那简直不可想象,这就是共子珣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
“知道你们俩视金钱如粪土,换个想法,现在在气缸里燃烧着的油,不仅仅是资本流通的消耗品,而是石油的一种衍生物,想当年俄国的总理受到一份机密的报告,如果他们的国家失去了石油……”
“闭嘴!”
又是异口同声的呵斥。
“行了行了,我走了还不行么!”共子珣做了一个投降的收拾,然后走向一直看着他的杰克,因为背对着褚一刀,所以共子珣很放心的露出一个很奸诈的笑容。
褚一刀被刚才的那一个声音惊扰了心神,他难以置信的往带着红色鸭舌帽的女人那里凑近了一步,然后抬起自己的胳膊,看样子是试图想把对方的帽子给摘下来。
对方察觉到他的逼近,没有意料之中的躲开或者逃走,而是很倔强的站在那里,一声也不吭。
褚一刀很小的时候,曾经在父亲的带领下,去过一次南京。
曾经中国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名城,曾经的六朝古都,在去之前,褚一刀也暗暗的期待了很久。
妻子去世以后一直单身的褚子雄并不是很会照顾孩子,自己的生活也就是勉强的维持着不耽误工作,孩子能够吃饱,按时上学,也没系统的研究过什么儿童心理学,没有一般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保持着那种可爱的童真,相反,褚子雄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快点的长大。
飞抵落地在晚上,胡乱的睡了一觉以后,第二天一早,褚子雄就带着褚一刀来到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没去过的人无法感受那端残酷的历史带给当时遇难者的伤痕,和整座城市无法被抚平的伤疤。
褚一刀当时特别的小,被褚子雄一直拖着向前走。走出来的时候,褚一刀的眼睛红红的,他真的是怕极了。
回去的时候,马路的两边有茂盛的梧桐树,不知道是不是梧桐树还是属于其他的书中落下来一种带着毛毛的东西,褚一刀一声不吭的跟在褚子雄的后面,没过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好像被那种树毛给堵住了,无法发出声音…就像现在一样。
“明月。”
一个简单的名字就这样梗住了褚一刀的喉,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来明月。
她带着鸭舌帽,剪短了头发,穿以前从来不会穿的衣服但这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她一直都偏着脸没有正对着他,没有用她以往那种柔软的像是刚刚熟透了额甜美的果实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没有像还没长大的柔弱的小动物一样跟在妈妈的身后一样跟着他。
这都不是褚一刀所熟悉的赫连明月,除了恐慌意外,褚一刀还觉得自己很心疼。
褚一刀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他本来放下的手又慢慢的抬起来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赫连明月的帽子。赫连明月好像被这一下的触碰碰到什么开关一样,被褚一刀这么一碰,她就要转身离开,褚一刀这一次还算机灵,一下子就拽住了赫连明月,挣扎中,赫连明月的红色的鸭舌帽在俩人撕扯中掉在了地上。
赫连明月的长头发又被剪短了,松软的短发除了耳朵那块儿被帽子给压趴趴了一点儿,剩下的都很倔强的蓬松着,看起来毛嘟嘟的像一个小松鼠。
没办法,对你喜欢的人,你总是会觉得她很弱小,也会觉得她相当的可爱。
帽子掉在地上了之后,赫连明月便甩开褚一刀的胳膊准备蹲下身子去帽子捡起来。
褚一刀及时的拽住了赫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