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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终于没什么人了。“喂,章明。”张海云把李章宇肩膀一搂,“你不玩玩去?别理这两惧内的,白矾楼的红牌可不比霞凌阁差。”
李章明转头看了看热闹的转盘那边,摇了摇头:“大华平日是禁止关扑的,身为官员,怎能私违禁条。”
“别这么认真,这白矾楼既然敢在这一屋子官员面前开关扑场子,肯定是有特许的。”张海云回道,虽然李章明这话说得完全不出预料。
“特许与自己如何做是两回事。”李章明继续一贯的认真态度。
韩玉凑上前拿起几个小飞刀:“来来,我去,中了美玉就让你们两享用。”
张海云一掌把韩玉手里的小飞刀拍掉:“你去?估计连转盘边都扔不到,就别说中美玉了。”
李章明转头又看了一下转盘与投掷站位的距离,点了点头:“此言不虚。”
张海云哈哈大笑,没理一脸气愤的韩玉:“来来,涵儿去,给我与章明一人扔一个美玉回来。”
“我又不是承止,如何可以扔两个美玉。不过要是承止在也不用扔了,去霞凌阁任选好了。”重涵还摸着戒指,心不在焉的。
“就是,上次让韩玉一个人独享了便宜,早知道我也讨一个。”张海云不满地对着韩玉说。
“上次琼林宴,我看除了承止,围你的香闺最多了,第二日没收到礼书吗,还不赶快娶一个。”韩玉也没好气地对着张海云说。
“怎可能没收到,不过我不像你们,现在还不是成亲的时候,毕竟家父早亡,再升升官才能娶到更中意的。”张海云这话回得倒是有点话中有话。
“你是已看上谁了?”重涵听了转向张海云问。
“嘿嘿,还不好说,不过现在科考也考了,亲也还没成,当然要多享受。快!给我去扔美玉去。”张海云拉着重涵直往转盘走。
重涵无奈只好拿起了桌上的飞刀,一人还拿不完,于是李章明与韩玉便帮着把剩余的拿着。
64。投关扑()
四人刚刚站起身,便听到转盘那边欢呼了起来,原来有人扑中了美人。om其实自然美景那格是最大的,其次是美酒、美食,美人窄得很,美玉更是不用说了,就一条缝。所以到现在才是第一个人中了美人。
这人与几个同伴一起回到座位,着小二说了几句。一会一位男伶走了进来,涂脂抹粉,面若桃花,见了一礼坐到扑中之人身旁。听这言谈,居然俩人还是相熟的,看来也是爱狎妓玩伶之辈。每到盛世,文人便偏好这些,也不知该说是好是坏。
这终于有人中了美人,转盘处自然更热闹了。扑的扑,叫好的叫好,叫嘘的叫嘘。
重涵四人一走到转盘附近,周围围着的新科进士们便自动让开了。重涵有点不好意思,客气了半天,让还在投与已等着的人先投了,四人先退到一旁看着。
重涵站在张海云旁边,便头一歪问道:“老实说,看上谁家的姑娘了?”
韩玉听了也凑过来:“是啊,说不准相熟的我们还能做个媒。”
张海云挥了下手:“没呢没呢,倒是你们,现在不是正该成亲的时候了吗。”
“我不成亲。”重涵立刻回。
“我要娶繁斐呢。”韩玉过了一会也回道。
张海云皱着眉头把重涵与韩玉各看了一眼:“你们俩”然后先对着重涵说,“你与承止又没法成亲,总不要各自娶媳妇的。总不能为了承止就不成亲了吧,你不成亲承止还未必愿意呢。找了媳妇你俩还是可以恩恩爱爱啊。”
又转头对着韩玉:“你,先娶个正房,家里估计就不会反对把繁斐收成妾了,难不成你还想把繁斐先娶回来当正房?”
“”
“”
重涵与韩玉都没回话,张海云说的都是对的,但却不是俩人可以接受的。
李章明看着沉默的俩人,同张海云对视了一眼,说道:“还早呢,重涵大哥二十五才成亲,不急于一时。om”
张海云也了解这俩人,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干脆对李章明问:“章明你呢,上次琼林宴没有中意的?”
李章明点了点头:“没有中意的,不能误了人家。”看来也收到了一堆礼书。
张海云继续摇了摇头:“你也不知中意啥样的,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中意过谁,你们仨,哎”
张海云说着转头看了下转盘,见刚才排着的人都投得差不多了,便拉起重涵:“快快,给哥我投个美玉去,哥可不要跟着你们几个伤春悲秋,简直头发都要急白了。”
重涵笑了笑走到转盘前的划线处,对张海云说:
“你可别指望,我可不是承止。”然后转回头,拿起小飞刀。
转盘旁的小二把转盘转起来,图案都混成了一片,没专门练过射术的,还真是没辙,基本就是运气。
重涵也没当回事,张海云真要想找妓伶作陪,早自己去了,不会指望这个。便随便扑投,不过运气还不错,连中了几个美酒美食。每个美酒等于又多加一次机会,加上四人本来小飞刀就不少,之后还中了一个美人。重涵转头对张海云仰了仰下巴笑了笑,被张海云嫌弃地回了一个:“美玉!”
重涵摇摇头,转回把手上最后两个小飞刀投完了,都是美景,正准备回座位去。这时,一小二又拿了一把小飞刀过来:
“这位大人,刚刚中的美酒还有一次。”说罢把小飞刀递给重涵。
刚刚很中了几次美酒,混在自己的一堆小飞刀里,也没数。还有一个便投着吧,重涵随手就把最后这把小飞刀朝着旋转的镖盘投了过去,也没看结果就转身离开了。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周围人一齐惊呼。重涵转头一看,转盘缓缓停了下来,小飞刀居然正正好落在了那窄窄一条的美玉图之上。
“真有你的!还真中了!”张海云过来搭着重涵肩膀说,“今晚本公子还真有花酒吃了。”
重涵对着张海云笑道:“你别吃着明儿忘记去抄书了。”
“我才不像你呢,中意个人连魂儿都没了。”张海云玩笑着锤了一下重涵。
周围围观的人,尤其几个庶吉士,最近有见识重涵那‘神功’的,都感叹道:“不愧是重公子。”
重涵摇摇头与几个来恭维的人说:“运气,运气。”便与其他三人一起回了位置。
重涵也不禁想,如果是原来,如此情况自己定要好好得意一番,现在真是一点得意的想法都没。爱上一个人原来可以这么强大地改变一个人吗?
四人回到座位,招呼小二过来,叫美人!张海云直接就点了一位众所周知的大红牌,名叫思思,不知是不是故意起个李师师谐音的。
这小二正是刚刚给重涵最后一把小飞刀的那位,听到了张海云点的名后,点头应下又转身对重涵问道:“这位大人今晚良宵想点谁呢?”
重涵转过来疑惑地问:“刚不是说了吗,美人美玉都算这位张大人身上,他一起点了。”
小二见了个礼:“十分抱歉,二位大人。如若美人侑酒,可随意。但共度良宵,不可换人。”
四人都转过头看着小二,重涵问:“这是为何,不都算一次,是谁又有何差别?”
小二赶忙又鞠躬见礼回道:“十分抱歉,大人。小的也只是伺候的,这是楼里一直以来的规矩,小的做不了主。”
重涵皱起眉对着小二,正准备说点什么。被张海云拦下来,搭着重涵肩膀对小二挥手道:“算啦算啦,也就是好玩的,让思思来陪个酒弹个曲。本公子要是真看上了再点花牌。”又笑着对重涵说,“还是涵儿你要自己点个,怕不怕被承止知道?”
“不知道也不点。”既然张海云说算了,重涵便也作罢,转回了身。
小二便又点头鞠躬,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思思没从门进来,而是直接从舞台背后走了上来,把本来在抚琴的乐师换了下去,坐下来,弹了一曲梅花三弄,林籁泉韵,余音袅袅,确实也不负白矾楼花魁之名。
平日如要请思思出场,都要花大银子点花牌,且绝对不会在二楼大堂给这么多人表演,这也算给足了新科进士面子。
思思一曲弹完向场下见了一礼,走到了重涵一桌,笑靥如花,坐到了给她空出的位置上,拿起小二新放来的酒杯:
“民女思思给重大人,李大人,韩大人,张大人敬酒。”
这简单的一句话,里面包含的可不少,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