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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几个堂主都是典型的市侩之人,那我们不妨利用下这三帮之争寻个对我们有利的局面,最后也可方便收场。但既然其中有这样的一方,那和平点平了这事也好。”
“你那日见到那小孩便知道是乌铁的妹妹了?”成渊又走近了点。
“恩,这小孩很明显带点北蛮血统不是吗,耍的刀法虽然不带内功,却是正正的鸣鸿刀法。既然乌铁的妹妹在这,那必然是清帮请了鸣鸿派帮忙,这情势顿时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有人在利用这三帮之争,恐怕那日要乌铁去到披靡擂台也是故意的,这样才能让寻常人知道鸣鸿这一门派,知道一点尘世之外的天地。所以这个幕后之人每次做事都不只一个目的,真的是相当讨厌。”
成渊伸手把贴在钟承止脸颊上的几束发丝挽到钟承止耳后,然后问:
“你觉得是从去年布下的局?”
“有这个可能,起码现在这个就是半个局,但有些似乎已经来不及去阻止了,你是”钟承止话突然一断,成渊在摸他的背。
“这是你救重公子受的伤?”成渊手在钟承止背后的伤痕上来回抚摸。
钟承止赶快地翻过身来,正面对着成渊:“恩,这案子怎么没见动静,刑部不查?”
“这案子一开始就没交到刑部,自然也到不了大理寺。”成渊环着钟承止,手依然在钟承止身后上下抚摸,一手越来越下“本来就是暗杀,重家自己不想查,那自然就压下来了,直接就递给政事堂,说内城中能进到大型机关武器,关系甚大,需要暗查。直接动的禁军调查此案,如果有最后的消息应该会交到大理寺,但目前还未有。” 成渊一边说话一边把钟承止搂得越来越近。
“成大人,你今天喝得有点多了。”钟承止想把成渊推开,手放在成渊的胸前轻轻用力,却被成渊完全挡住。
钟承止微微皱眉:“而且我还未问过成大人你又是什么立场,你这次来查这漕船中毒案除了办公还有何意?”
成渊一手将钟承止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握住,头低下沉声说道:
“我说你的立场便是我的立场,你看我在撒谎吗?”另一手把钟承止搂紧,脸倒向一边错开鼻梁,靠近,近得几乎要吻了下去。
钟承止眼里绿光轻闪,微微低头避开成渊的嘴唇,另一手放在成渊肩上轻推:“成大人,你喝多了,再开玩笑我就要景曲过来了。”
“”
成渊停顿了一会,转而在钟承止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放开了钟承止。
“那为官就先去睡了,明日再见。”说罢成渊便离开浴池,拿起布巾,围在身上走了出去。
钟承止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转头看一旁的景曲。景曲正把手臂搁在池边,依然是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地看着钟承止这边,与平安可谓是两个极端。两人对视了一眼,也起身离开了浴堂。
55。邮公文()
翌日,钟承止一早便起来,特地避开平安,自己出门了去。om
随便在街上买了点吃的,就去了临清的邮驿。先拿了一份邸报好好读了下,再要了笔纸,坐在邮驿给重涵写起信来。重涵现在也算是半个官,虽然连品都没有,但信可直接发到翰林院。邮驿是递公文的,钟承止给重涵写的信,自然是半点公文性质都没有,完全是拿公家设施办私事。
之后又给皇上写了封信,这个勉强算是公文吧。
寄完信,正准备出门,转身就遇到了刚走进来的成渊。
“我说承止为何一早就不见了,来这难道是给重公子发信?”
“成大人是来邮公文了?”钟承止反问。
“为官当然不会如承止一般滥用公家设施。”
成渊说完便取出已经写好封好的信,直接交给小吏。两人便一起出了邮驿。
“早上船头来过,明早我们船就可以过闸。今日承止还有何事要在临清办的没有?”
“换几家馆子吃吃?”
“哈哈。”成渊一笑,“行啊。这边这么多馆子,找人问问哪家口味好。”
“恩,先回去叫景曲,问下客栈掌柜好了。”
两人在早上已经开始繁忙的河边走着,河上的船只舳舻相衔左右相靠,满满排得这运河如平地一般。临清不单为运河上最大的港口,过往船只需要在此过闸交税。而且附近州县很多物产也由临清运往京城或江南。例如就设置在临清县郊不远的砖窑厂与整个山东的铜铁矿等,都从临清入运河往各地运输。可以说为整个大华的一大枢纽。
每个繁华的城市都用它自己的方式孕育着大华这片土地,又抓着这片土地的土壤成长壮大。
俩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成渊看着不远处的闸口说:
“漕帮在各堂主之下,又分为很多小帮头,每个帮头管着几艘到十几艘不等的船,每艘船又有各自的船头。om然后岸上又有管理对民对官还有寻常生意这些各种事务的小主管,层层级级,枝叶庞大。樊堂主一女流之辈能坐上这清帮堂主之位,并能服众相当不易。”
“你难道是要京城那边去查樊堂主如何上位的了?”钟承止随意地搭着腔。
“呵呵,各种事务都需要弄清楚与交代清楚。”
“其实这些事大可不用你一四品大员亲自来做。”
“那些文书工作才是更不值得亲自去做,不如出来做点实事。”
“还不带一个下人?”钟承止看着成渊问。
“寻常带着下人无非要么是侍卫,要么是伺候。一般侍卫也不知谁保护谁了,而早年我还是伺候人的,现在也不习惯被人伺候,于是两种我都不需要,带着作甚?”
“那倒也是。要用兵时呢?”
“京城禁军不好调,还不如动用地方的厢军,起码这些州县都是得给面子的。虽然素质不行,但唬唬人也就够了。唬不住的时候,那就是大事了,真要大量调动禁军,也不是我能办得到的事。还得问你那重二少爷的爹呢。”
钟承止点点头,然后打趣道:“那这次你算是带着我这下人,是给你做侍卫呢还是伺候呢?”
成渊转头对钟承止笑笑:“这才是真不知道是谁给谁当侍卫,又是谁伺候谁了。”
钟承止也回之一笑。正好走到了久住仆家。两人走去楼上景曲的房间。
钟承止先敲敲门,知道门没锁就直接开门进了去。平安先未看到成渊,一瞧着钟承止踏进门就鼓起劲准备开骂了,结果第一个字还没喊清楚,成渊就跟着进到房里,只能立刻改为寻常鸟的叽叽喳喳,钟承止看着乐得满肚子憋着笑。
“走,出去找找有没好吃的。”钟承止对景曲说。
景曲点点头就跟了上来,平安愤然地站在景曲肩膀上盯着钟承止。三人下楼找掌柜的问了问临清哪些个馆子好吃,附近又有何地值得去逛逛的。掌柜的详细地作答了一番,三人便去往第一个目的地。
第一个目的地是城内的一家饼店,卖着西域传来的烙饼,据说日日都要排队才买得上,钟承止觉得作为早餐午餐中间的加餐不错。这店就在小樊楼不远,离久住仆家也不远,都在临着河的街道上。往那方向走去,远远就看到排着长队,只是混在人群里,前两日都未注意到。于是三人就跟在队后站着。
“这估计要排一会。”成渊对着钟承止说。
“和会试那队比,这就真不算啥了。”钟承止看着前面回道。
“会试排了多久才入场?”
“没排多久,我不是呆在重府吗,怎可能要重二少爷排很久的队。”
“我看你”
成渊还准备与钟承止继续闲谈,却看到斜对面不远处,樊可然从小樊楼大门出来,后面跟着卫书水和好几个看起来也带着功夫的人。几人面色十分凝重地正往道路这边走来。
钟承止循着成渊的目光望去,也感觉似乎有点事情:“这个气势,出什么事了吗?”
“我去问问。”成渊说着就迎着樊可然走去。
樊可然看到迎面而来的成渊,站住抱礼:“成大人。”
“看这样子,出什么事了?”成渊问道。
“厢军出现很多人呕吐拉肚子,现在正在怀疑是酒的问题。小樊楼也是供军酒的正店之一,正准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