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铁在台上哈哈一笑,看了一眼钟承止放在核桃边上的手:
“前些日子有人破了霞凌阁的空中楼阁,那日我正在霞凌阁,也看了一看,自己是绝无法跳得上去,难道那日跳上去的人正是你?”乌铁把刀又挪了挪和目光一起直指钟承止。
钟承止眼里绿光一闪,又拿起两个核桃把玩,说道:
“乌铁阁下既然已经拿了擂台第一,这时辰也不早了,便道个别,大家也散场了吧。”
乌铁哼了一声:“那可不行,刚刚那算什么擂台,你上来与我比比。”
“我没阁下的闲情雅致,只想看看,不想动手。”钟承止淡然回道。
“但是你可知”乌铁看着钟承止的眼睛眯起,鼻子里哼笑一声:
“有人买我与你动手!”
重涵猛地一震,转头望向李宏风,李宏风正微笑着看向这边,其意自明。om
重涵从来都当这些同龄之间的事情不过是少年意气,你来我往闹得一时脾气,不管谁胜谁负也都不过玩闹,从未想过居然做到这等攸关性命的程度。如若不是钟承止和景曲实在非同一般高手,那面对乌铁这种人,起码也会如赵丸丸那般重伤,而李宏风未必知道钟承止的武功水准,难道是真起杀心?
见钟承止依然不动,乌铁便说:
“呵呵,你旁边这位小弟似乎也练过一些武艺,好像还师从名门。你若不来就让他来陪我玩玩吧!”
说罢乌铁直接从台上跳下,重如霹雷,直砍重涵,而重涵还在望着李宏风根本没意识乌铁说的是自己。
景曲和重涵隔着钟承止有些距离,而乌铁近在咫尺,钟承止只能起身出手。手中核桃瞬间无影,飞出直击乌铁拿刀之手,随后钟承止一手刀以某种特殊的角度砍在乌铁的手腕上,顿时四周几重气劲,如狂风呼啸交撞。景曲又一挥掌,化了周围的劲力。重涵这才发现钟承止挡在自己身前,擂台方向照来的火光勾勒着钟承止身周,自己被罩在钟承止身影之下,而乌铁的刀挥到了一边。
这般打斗在人群旁边实在是太过危险,钟承止无奈,往前一步,跳到擂台中间。乌铁转身就跟着跳了上去。
钟承止在台中抱臂而立,说道:“行吧,来吧。”
乌铁把刀搁在肩膀上敲了两下,走了两步,络腮胡子包裹的嘴角翘起哼笑了一声。突然就似猛虎离地,狂鹰扑食之势朝钟承止砍去,刀力刚猛而迅捷,带着内力卷起的气劲翻滚而来。
钟承止依然抱着手臂,身体轻轻斜踏一步,正好在踏到刀路之外。乌铁虽然身形巨大,却毫不笨拙,拿着巨刀,转臂换势,如闪电游龙,一连串的招式纷至沓来,整个擂台地面不停的撕裂,炸开。周围的观众都能感到气力扑面。有些人多少觉知危险,想往外跑,但是外面围着的百姓,根本不知道场内的具体情况,只远远看着还在继续打,依然围得水泄不通,整个内场无法散场。
钟承止一直抱臂只以脚步移动,在乌铁狂风暴雨的招式之下,总是将将避过,刀刃贴身而落。虽未被伤到,但又让人感觉甚是危险,好像偏之一毫便要被砍得血溅四方。
重涵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双拳紧握,虽然他知道钟承止本事,但乌铁也不似一般,看得全身紧张只发虚汗,心里蹦蹦直跳。
乌铁一套招式接连不断,每一招都好像这刀下去就定会砍到对手身上压敌制胜,每一招又被钟承止恰恰躲开,但下一招又立刻卷势而来,丝毫没有喘息之余。两人在台上位置闪换不断,裂痕便紧随而至,整个台上变得几乎没有平整的地方。
而乌铁似乎还未发全力,突然又加快速度,手脚挥舞更大,一刀影如破空之电,转瞬间落向钟承止。此时钟承止抱着的双臂终于松开,一步退避到好似乌铁怀中。
身形和高度差使人感觉钟承止整个人被笼罩在乌铁阴影之下,忽然钟承止一抬右手,又是一个角度奇特的手刀从乌铁臂弯之内顺着乌铁的手臂动作反向滑上,直砍到乌铁腋下。乌铁登时全身一颤,震得往后退了三步,收了刀势。
钟承止收回手臂,声音不大地说:“还要打?”
乌铁笑了一声,把刀往肩膀上一扛:“不打了不打了,我去退钱,花酒钱没了。”
然后用没握刀的手一边挥着一边大声对着四周观众喊:“大家散了散了,回家吃饭的吃饭,抱媳妇睡觉的睡觉。”接着又放回普通音量对钟承止说:“难怪我说那日我那小弟怎会失手,原来是碰到这等高手。”
钟承止听完眉头一皱,一个踏步虚影般瞬间到乌铁身前,手刀往上一砍击到乌铁拿着刀的手腕,顺势夺过乌铁手中的刀再往下一拉,刀刃斜架在乌铁的脖子上。钟承止完全没有了平常笑意,眼中绿光闪过,面无表情地低声说:
“你们鸣鸿差我们的东西可不只一点两点,搞别的先不管你,再敢动重涵一根汗毛,休怪我不手下留情,让你们鸣鸿真真正正消失于世间。”
说完钟承止把刀又放回乌铁手里,转身下场。
乌铁面色也没了先前的嬉笑,蹙眉看着钟承止背影一会,默默走下台。
26。外面等()
台上的火把和灯笼立刻被霞凌阁的人灭了一半,这样场外围观的百姓也知道是要散场了,开始慢慢离开。
场内刚钟承止与乌铁打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此时终于沸腾了起来,全在给钟承止鼓掌叫好。
重涵看到钟承止走下台,冲过去一把紧紧抱住。一手搂着钟承止的腰,一手摸着钟承止的脸焦急地问:
“没事吧,受伤没有?”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钟承止对重涵笑着说,一步从重涵怀里出来又坐在先的位置上。重涵也顺势坐下,总算是安下心来。景曲平安不动声色,其他三人全目瞪口呆地看着钟承止。
张海云摇着头打趣说:“这下今年的霞凌榜两个第一都要被承止占了,要其他人怎么混。”
李章明点点头,看着钟承止感叹道:“承止这才是真正的文武双全啊。”
韩玉张海云听到便嗯嗯嗯地在一旁猛点头。
重涵横了李章明一眼,明白他言下之意不是‘真正的文武双全’包含有谁,虽然知道李章明绝不是故意揶揄的。
韩玉刚刚气氛紧张的时候终于把魂从繁斐那收了回来,此时见钟承止平安无事下场,魂又放了一半出去:“承止真是厉害,不知道繁斐刚刚伤到没有”
钟承止此时听了却说:“我去帮你看看。”然后起身就往擂台的一侧做后台用的棚屋走去。
重涵景曲也跟着,钟承止见到转身对重涵说:“你就这等我吧。”
“我也去看看。”重涵答。
韩玉立刻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钟承止无奈,便让他们两跟了过来。
后台棚屋要供一开始上百打擂的选手待着,还是颇为宽敞的,里面由布幔隔了几个房间。om霞凌阁的人见是钟承止也未多做阻拦。繁斐刚才略有受惊,坐在进门不远一侧休息,韩玉马上跑过去问安好。
而钟承止只和繁斐寒暄了两句,便问一边的黑衣男侍:
“赵丸丸在哪?”
黑衣男侍带着钟承止朝棚屋另一侧布幔围着的房间走,重涵景曲跟随其后。
房内有张席子简陋地铺着床单,赵丸丸坐在上面,一边大夫在给他包扎,钟承止对大夫见了个礼问道:
“这位大夫,在下想单独问赵姑娘一点事,可否请大夫一会再来?”
大夫点了下头便走出房间,重涵景曲还在一旁不动。钟承止对重涵说:
“你也外面等我吧,先去陪会韩玉。”
重涵有点不愿意走,自打重涵和钟承止一起到京城后,每日除了睡觉沐浴上茅厕,还有会试的时候,几乎是形影不离。这是钟承止第一次要重涵不要呆在他身旁。
景曲见重涵不走,拍了他一下,直接把他带了出去。
钟承止坐到先大夫的位置,继续帮赵丸丸包扎,手法似乎比大夫还好。
“这位公子想问什么,为何还要其他人离开。”赵丸丸问。
钟承止一笑:“不离开赵姑娘会愿意说吗。”
赵丸丸眉头皱起。
钟承止继续问道:“赵姑娘刚刚吃了什么?”
赵丸丸眉头皱得更深了起来:“不知公子所言何意。”
“在下不会与旁的人说,赵姑娘也瞒不过在下。今日就算赵姑娘无法在披靡榜上得第一,但拿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