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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算跟地皇说了,他是个老顽固,还是找太子看看吧。”
“太子会听你的?”乌辰问。
“他。。。。。。应该会吧,毕竟和徒无名有关系,他不听就跟沐淋杉说,再不行我就捅到天上去,找邬云雨,她最靠谱,反正这事一定要传出去,传入民间的话,可信度不大,所以还是要在他们之间搅和。”
“你就这么信的着天族的那个?”余欢问。
“嗯,最信不着的是海族的那个。”
当年以紫阳花的脚程走了四个月出山,如今从行尘之城到渡忧山,快马加鞭四个小时就到了。
“五皇的事,你要不要再斟酌斟酌?”乌辰问。
“还斟酌什么?我只剩这一年的时间了,若是不搅和搅和,那岂不是白来了?岂不是白死了?死后都看不到热闹了。”
“你真会死?”断梦问。
“这是自然,书上说我是关键,我却并不这么认为,三界大战只是对我和鱼浮火的惩罚而已,你们的战争与我和他无关,冥灵那么写可能是给我一个时间限制,可能是预测到了何时才能惩罚结束罢了。”鬼沉灭靠在车门前,看着前方已不平摊的路。
“那书上还搞得神秘兮兮的,搞得三界都在抢你。”余欢翻了个白眼。
“冥灵啊,我的记忆虽没有归位,但对于她的性格还是了解的,搞事情就是她的专长。”
贫瘠大陆,冥界。
“啊切!”冥灵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在一旁洗碗的洛溟被突如其来的喷嚏声吓得一哆嗦,前日爸陪妈去了一趟寒山,回来就感冒了,真是苦了妈肚子里的妹妹了,还没出生就受了那么大的罪,好好的去什么寒山啊。
此刻的冥灵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只觉得心累,比怀洛溟的时候还累。
“溟儿,你说你猫姨怎么生了那么多还孜孜不倦的呢?”
孜孜不倦?洛溟大惊,这词居然用来形容生孩子了?不过也是,九尾猫姨已经生了好几窝了吧?炽恋姨夫也真有精力。
“溟儿,你小姑姑也快回来了,真快啊,一晃儿,她终于要归位了。”冥灵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人怀胎十月,为何她怀胎要这么久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一生一怀啊。
“小姑姑?就是那个还在另一个世界的那个?怎么算是我姑姑呢?”洛溟听过有关于那个‘姑姑’的事,但也都是听那些大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知道的并不多。
“对哦,按辈分来说,我年长于她父皇和娘亲,她应该是你。。。。。。侄女?”冥灵有些懵。
“侄女?”洛溟也懵了。
“你这么排位不对,她爷爷年长你不知多少,以长者排位,冥六子可比你长一辈,你和她是同辈份才对,溟儿是该叫她姑姑的。”洛三生从楼上下来,坐在冥灵身旁说。
“哦,不知他们的牵绊咒完了没?”冥灵躺在洛三生腿上问。
“没有,冥醴家的小妮子满月,你去不去?”洛三生摸着冥灵的肚子问。
“冥醴家?对哦,没完!还有她啊!”
洗完碗的洛溟悄悄的走出了房间,此时的他望着明月,轻哼了一声:“姑姑?”
第205章 忘川水()
在前往行尘之城的第二日夜里,鬼沉灭又做了那个梦,在梦里,黑魄告诉她,忘川水在行尘之城,且就在渡忧山,但具体位置并不知道,对比起地族暗部找她,这件事更重要些。
四小时的路程不短,且又是在晚上,算是在车上睡了四小时,只告诉马儿朝着有湖的地方行驶,那马儿也‘乖’,专门走些颠簸崎岖的山道,颠的她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忘川水长什么样子?”余欢问。
“我也不知道,如果好认,必定和普通的水不同。”鬼沉灭抗不住颠簸,用聚忧烟罩着,漂浮在空中。
“这么大的渡忧山,怎么找啊?”断梦问。
“慢慢找呗,就像这块石头和这枚鳞片一样,应该不会很难。”正说着,就见一个脑袋穿过了马车的车门,一闪而过。
“停车!停车!”鬼沉灭认出了那个小脑袋,认出了那个高耸的发髻,奈何魂穿万物,竟任由马车在其身上行驶过去。
“怎么了?”乌辰问。
“是她!”余欢也下车了。
乖马儿谨遵她的吩咐,去一个有湖的地方,但面前这片地方根本没有湖,听到停车指令,也并未遵从。
“这马怎么回事?”鬼沉灭下车拉拽缰绳,却发现这马不是前两日随行的那只很乖的那只,故而叹了口气,用移形,将它送回了骨山,等再回到渡忧山时,原本在睡觉的紫阳花,已经醒了。
纯白色的冥魂乖巧的坐在一块大石头旁边,看着身边的三只冥魂,听着他们的话,漏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那眼神纯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此刻的鬼沉灭想起了用抚观术看到的一幕幕,忍住了想要扇虚忆耳光的冲动,随后抬脚朝花走了过去。
“鬼王大人。”紫阳花礼貌的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有碰到其它冥魂吗?”鬼沉灭问。
“我很好,我在这里等他。”紫阳花的神情要比活着的时候好很多。
“我没看见其它的冥魂。”余欢说。
“如果遇见了黑、红、紫、蓝、绿、栗色的冥魂,一定要躲开,躲的越远越好。”鬼沉灭如此说着。
“好,我记下了,鬼王大人,虚忆还好吗?”紫阳花问。
“他。。。。。。很好,很想你。”看着紫阳花孩童般的笑脸,她有些慌神。
“鬼王大人,我见过你很多次呢,也跟踪过你。”紫阳花调转话题,继续说:“寇雨霖让我跟踪过你,还有我自己也想看看。”
“寇雨霖还干过什么?你如今摆脱了她,不如透透底。”余欢说。
“可我并不知道她干过什么呀。”紫阳花呆呆的说。
“罢了,她要干什么我没兴趣知道,如今天色已晚,我还要找忘川水呢。”鬼沉灭说罢,就朝周围看去。
“什么是忘川水?”紫阳花问。
“我也不清楚什么是忘川水,也不知道忘川水究竟长什么样子,不过,你有没有见过一种与水不同的水?”鬼沉灭只觉得自己的形容有些突兀,与水不同的水是什么样子的她也不知道。
此刻断梦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道:“也不知道你要找到什么时候,那水究竟是大还是小,是多还是少,是白还是蓝,是深还是浅,你可要怎么找啊?”
鬼沉灭叹了口气,看着被月光印着的黑漆漆阴森森的树林,只觉得头疼。
“腻理,要不你帮我找找?”鬼沉灭取下血玉笄,也不知怎么就念出了它的名字。
血玉笄通体防着红光,转眼间就飞走了。
“我可以帮你找啊。”紫阳花象征性的拍了拍身下的泥土,站了起来,继续说:“这山间有很多精灵的,你可以让他们帮你啊。”
鬼沉灭抬头望了望阴森森的森林,无奈说:“可我不会召唤精灵。”
鬼沉灭并没有在原地等待血玉笄,而是在渡忧山中来回飘荡,其余三个冥魂则在紫阳花身旁等着。
还有一年她便离开这个世界了,在离开之时能否将他们带回呢?出于私心,复活这些人,就像三界不曾大战,就像自己不曾出现过一样?乌辰、断梦、龙狸、紫阳花、余欢、隐涸还有月升。她坐在聚忧烟里,任由烟气带着在渡忧山飘荡,不知不觉竟有七个人因为她而丧命了,而那些不知道名字的不知又有多少呢,像沐王珏的伤,典藏纯的眼。。。。。。
在一点红光的指引下,没过几分钟她就来到了血玉笄所在的一处山顶。
血玉笄在一个宝盒上打转,最后用笄身点了点宝盒顶上,示意她打开。
“这是忘川水?”鬼沉灭有些怀疑,用手抹了抹上面的一层泥土,眼前的宝盒似乎是琉璃的,上面刷着暗蓝色的漆,但有些掉色了,宝盒不大,也就脸盆大小,半埋在土里,她用木棍刨了一会儿才将其搬出来,盖子盖的很紧,摇摇晃晃的搬出来时也没有洒出来,并随着宝盒的左右摆动,里面的液体也在晃动,看来装的并不满。
“这怎么开啊?”鬼沉灭摸了一圈,竟没有开口,既不是翻盖的,也不是提盖的。
她捋了捋袍子就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脸盆大的宝盒,嘴里嘟嘟囔囔的。
“这怎么开啊,冥灵就不能留下一些容易找的,容易开的?要不杂碎了吧,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