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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了很多关于娘的事,也得知了当初娘与爹爹的恩爱过往,由于那些细节过于蹊跷,引起了我的注意,从而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当初的种种难道不是抛弃?
关于那个哥哥,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厌恶我,也没有像泼妇一样对我深恶痛疾,总是不冷不热的。每次想与他说话的时候那个名义上的妹妹都会说很难听的话暗地提醒哥哥不要接近我。关于他们母女吴妈妈并没有说什么,就这样我在矛盾的环境中生活了三年又三年,样貌也停留在二十岁上下。
爹爹每年都会在娘的忌日去没人知道的地方,直到一次悄悄跟随被发现,真相才浮出水面,真真假假难辨,假假真真难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娘的地方,是无意中在山脚发现的,当时娘用妖术帮助一奄奄一息的人类,像是耗尽了妖力一般,虚弱的颤抖着,最后救活了对方自己却默默的离开了。他瞧见娘亲落下了一片精美的七彩鳞片,正准备追上去却看见娘亲变形的样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新的鳞片顶替了旧的,惊恐之际听到一个过路的道士说这蛇妖每救人一次鳞片就会重新长出一次,脱鳞之苦堪比生产之痛。从那之后,他总会在娘亲的周围出现,学年轻人的方式去追求对方,就这样坚持不懈的追了七个月,最终得偿所愿。
回去后爹不顾及父母的反对,与娘成亲,给了娘一个名分,虽说为妾室,却是唯一的妾室。但是事事多变朝廷上下不知从何传出,府里住着妖精,蛊惑了当朝一品官员,又相传是敌国派来的能人术士下咒篡夺本国机密,一石激起千层浪,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最后国君也下令彻查此事,然而没过多久,也不知怎么朝中多位大臣竟联名上书要下令处死娘亲。
就在我出生前,朝廷派人进府捉拿娘亲,爹爹不想把我出生的事情抖搂出去,只能做出嫌弃我的样子转身离开,出门就宣称已赐白绫吊死在屋中,连唬带吓的将那些钦差赶走。爹爹想事过之后就把娘接到他们初识的那个远离人间的家,可不曾想,朝廷拿家室妻子宗族性命威胁爹爹,硬是要爹爹娶邻国的商贾之女,沦为朝廷的棋子。但在此期间他曾多次派人来照看我们,却都是有去无回,时隔很久他有幸脱身,来故居看望娘跟我的情况时,竟被恶人告知我和娘已经死了。直至一年后才知道,这一切都出自泼妇之手。
也因为她的压迫,大夫人早早离开人世,从此府上上上下下都由她接管了。因为朝廷国库紧张等原因,爹爹对她是一忍再忍,直至一年前爹爹才知道这女人居然早有一个女儿,气的当场昏了过去,从那以后就病魔缠身,药不离口。几年操劳爹爹老了很多,直到那年看见了娘还活着,他才开始打起精神,决定和娘一起离开人世,哪怕是去妖界也想跟娘在一起。但是那女人居然拿古琢谚娶自己的女儿话做要挟。
之后的这些不是从爹爹口中得知的,而是吴妈妈,她是爹爹的奶妈,爹爹有什么心事都会找她,爹爹的苦楚,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至此泼妇变成了毒妇。
第19章 古琢惜篇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过的还算安逸,古琢谚会趁着那个女孩不在的时候带我出去逛逛。他人很好,就是清冷了些,常绷着脸指点我在人间生存时的不妥之处,兄长架子十足。当年蛇妖一事被岁月沉淀,府中知情者换了大半,纵使这两年还有人在背地里说三道四,也没再传进皇帝耳中,没有那些诏书,活的还算轻松点。
轻松之余,自然有喜事降临,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晌午,奇迹毫无准备的降临了,那时真庆幸自己是活着的。。。。。。
这天府上来了几个衣着光纤艳丽举止文雅大方的人,前堂传报丫鬟尖利的嗓音传遍了整个府上,说是要向我提亲。远远的瞧着一行人走进正堂,各个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真是人间难找的极品,当熟悉的味道飘来时,这极品也确实不属于人间。
爹爹让吴妈妈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来见客人,后者却把我涂得跟上了花轿的新娘一样,乍一看还以为唱戏的,对于没有妖力的爹爹,自然不知道对方不是人类,双方长辈谈的欢天喜地,竟研究起订亲的事以及成婚的日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除了蛇之外的妖。
他名叫鱼无意,是一只海煞,传说中很凶残的鱼,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变得温顺了,他们的一道出口在人间,且是隐与人间,常年居住在后山,那是一片只有妖能看见的广阔湖泊,湖边常开着一种妖艳的花朵。
随着他的讲述,我慢慢想起刚来府里的时候,每天夜里我都会到这儿诉说自己的心事,原以为是片死水,奈何从来没有生命迹象,就在几个月后不知从何地游来一只通体蓝色的鱼,不说话也没有妖气,殊不知竟是隐去了妖气的结果。而自己更是滑稽的给他投放食物,看着他哭笑不得的说那些食物的难吃程度,阳光洒在这张脸上,那笑容竟比阳光耀眼,幽蓝色的双眸溢出的浓情让观者沾染蜜意,白若飞雪的肌肤上一点红唇,竟勾起邪魅一笑,如蜻蜓点水般印上了自己的唇,心脏如疾行千里般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你喜欢我吗?”
“嗯。”
甜甜的幸福已经将自己覆盖,殊不知大喜之时必有大悲紧随其后,世事难料,兴奋之余把那个毒妇给忘记了。闹,也成了家常便饭,但顶多也就是摔摔东西,打打下人而已,然而这次,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像爹爹一样爱着娘的人,但命运多舛,我一次又一次承受着失去。。。。。。
那是一个天色昏暗的午后,古琢谚有事外出,爹爹因为我的婚事和毒妇大吵一架,把他沉积了多年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还叫我不要插手,但是那个妹妹却并不这么想,帮着其母摔东西还不算,竟偷偷跑去了后山,那个只有妖能看见的后山,暴露了她的身份,极力隐藏的气味慢慢冒了出来。
爹爹还在堂内跟毒妇争吵,那女人显然已经气红了眼睛,感觉事情不妙的我,刚想去拦住爹爹,没想那毒妇早我一步将爹爹狠命的推倒在地。直到此时才亮出了她的真实面貌,居然将商贾的女儿杀了,剥了她的人皮穿上,继续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而她的真身也是蛇类,凑巧同样是只七彩蛇,却因抛弃了原有面貌被祖先诅咒,没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只能靠剥皮入住人身。
霎时间整个府上的人四下逃窜,知道真相的人们都开始向我求救,那些早上还避我不及的人,竟将我当做活菩萨。由于从未使用过妖力打架,几轮对抗下来惨败连连,七彩蛇又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屠杀府里其他人,得空的自己想搀扶着爹爹逃离,但他只是握着我的手,极度深情的模样让我想起了鱼无意,一种不祥的念头油然而生。
“婇琦啊,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吗?别嫌弃我什么都不会,那年在望琦山下的约定我做到了。”爹爹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块七彩鳞片说:“这是我偷偷跟在你身后捡到的,你说让我带着你身上的一样东西,当时我还说我早就带着了你还不信,我会一直带着,婇琦,终于。。。。。。”爹爹没有把终于说完,双手一摊魂归天外,这对我的打击绝不输于娘亲去世,而我的惶恐却不尽于此。。。。。。
“小姐,快点离开啊,快!”门外吴妈妈勉强爬进来大喊,但下一秒声音就消失在毒妇的手下。
妖的承受能力有多大?
我木讷的站起身来朝毒妇走去,每一步都像是人生的最后一步。
吱呀的推门声响起,古琢谚一贯清冷的神情崩塌了,眼前的情景竟出现了反转,浑身是血的我提着刀走向毒妇,门内满身是血的爹爹,门外一地仆人的尸体,毒妇装作惊恐的样子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副奸诈的笑容,装作惊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怨恨充斥着古琢谚的每一寸神经,那种精神崩溃后的神情看着让人心痛,不由分说的抬手给了我一个嘴巴,甚至抄起地上的棍棒挥了过来。毒妇无声的咧嘴大笑,摇头晃脑的向我们走来,最后疯魔了一般伸爪朝着古琢谚身后掏去,空白的大脑只能记得娘生前教我的咒语,用尽我所有的妖力去封锁那个毒妇,却不想蛇妖用他做挡箭牌,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