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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屋里有,屋外也有,这里又没个冥府管一管。”随后又转念一想,要冥府做什么,鬼魂即使存在,别人也看不见。
“少主,今日的早饭恐是没有了,您快着些走,这整个骨山的生灵都去桥口迎接了。”风兰推拽着鬼沉灭,生怕她怠慢了地王以及地族的各个重要大臣,但还没出拐角,恶神虚无打着哈气从瀑布中出来,招呼了她俩一声。
“做什么那么着急,正主都不急!”
鬼沉灭说完又要往回走,被风兰拦下,复说:“你可要知道,这位祖宗不单单是今天的主角,更是这三界上下都得罪不起的,你那皇帝虽在骨山外,但这。。。。。。”
鬼沉灭指着渐渐走过来的恶神顿了顿,小声道:“在这三界能与他抗衡的人都不在了,就连地王来了也要拜他的,骨山口又那么远,我们不如就留在这里,等着地王来不就好了?”
风兰听闻,支吾了半天也说出能过反驳的话,最后只能小心提醒她,说外面的地王是对她的能力自信满满,倒是那些军事大臣以及国议会的官员可是没瞧见过她的,都纷纷表示怀疑与不屑,这个时候要拉拢好关系,以免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鬼沉灭听了也不大在意,只觉得国议会中的人都是些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而已,观点不同行事的手段以及方法也不同罢了,她深知自己在三界大战中的作用,无非就是借助神力,帮地王赢得大战而已,如此想着就拍了拍风兰的肩膀,和恶神一并朝瀑布边缘走去。
“余欢呢,你把她扔哪儿了?”
“扔。。。。。。我洞中了,刚好我还缺一个像你侍女那样的伶俐的婢女,就让她将就留下了。”
“你让她做你的婢女?”
“怎么不行吗?我可是被人伺候惯了的,要不把你的婢女给我也行?”
耳边传来的风兰猛然抽气的声音。
当初恶神现身的那一刹她就昏在一旁了,如今也是旁人给她科普过恶神虚无的来历和能力,更有鬼沉灭刚才的那番说辞,句句以祖宗称呼这位恶神虚无,想一想就十分后怕。
今日天气尚好,瀑布边的雾气少了很多,离得老远就看见余欢坐在水石边,拿着一大筐衣服在苦哈哈的洗着。
“你才来了几日,能攒多少衣服?”鬼沉灭质问。
“我一日终归要换下两套,并每日都要换洗,她手脚慢,洗的是我昨日下午换的衣服。”恶神叹了口气又道:“看着手脚,似乎并不如你的侍女能干啊。”
地王一行来到瀑布前的空场时,风兰已经帮余欢洗完了全部衣服和床单,她倒是没问这是何人,也没察觉出混生的气息,只是疲累的和余欢坐在瀑布内室,喝喝茶吃吃饭。
地王的阵仗不小,大多并不是恭迎恶神的礼仪,而是他自己出门的排场。
恶神虚无倒也是见惯了这么大的场面,面对着浩浩荡荡的一众人马,披金戴银的公主皇子以及锦缎加身翎羽为冠的各阶官员,竟也神色如常不慌不忙的踩着水石移步空场,并不多眼看任何人,只淡淡的道:“虚忆,你是拜师啊,还是逼师啊,拜个师还需要这么多人见证,你是怕我诓你不成?”
恶神虚无的容貌虽能男女转变,但各个年龄段只有两幅面容,为女身时,风情万种,双眸尽显温柔和善,如今的他即为男身,模样就是一个冷面小生,他不轻易与人对视,凡是对视的人都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若是女人看了恐怕会勾魂,要是男人看了恐怕就是实打实的怯意了。
他倒是常常与鬼沉灭对视,得来的就是无尽的白眼。
“师父,徒,徒儿不敢。”
许是虚忆知晓了恶神的正是身份,如今正面色煞白的跪在他面前。
“徒儿?你何时奉的茶,又是何时拜的师啊?”恶神并没有穿正装,乃是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睡袍,墨色长发披散,彼时的他手指一动,凭空变出一张涂金雕龙的椅子,裹了裹睡袍就坐下了。
鬼沉灭身处聚忧烟内,虽不至隐身,却可悬在水面上点点向前移动,她环视了一遍场中的人,发现地王的所有公主和皇子都来了,还有三大臣子并医神巫师以及其手下各大弟子,还有那些从未见过的官员。
“你这媒人,他都要拜师了,你还不上座。”恶神虚无提起笑意回头看了看鬼沉灭,随即再一挥手,一张紫檀小椅矮一辈分的放置在他右侧。
鬼沉灭收烟走进,并轻声道:“拜师而已,又不是拜堂,要什么媒人?”
虚忆拜师的过程很顺利,除了奉上的茶不顺口之外,没出现任何差池。
但拜师之后,百官在撤离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什么恶神,摆什么架子,见了地王竟都不请安,太放肆了,有什么能耐都这么怕他,还有那个鬼沉灭,一个弱女子,成什么事。”鬼沉灭只听见了诸如此类的言论,身边还有些随声附和的人,她起身瞟了眼恶神,只见他翘着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个起头的人。
地王见他并未起身,暗道了声不好,赶忙让沐淋杉去制止那些嚼舌根的人,却为时已晚。
第146章 来自恶神的惩罚()
只见恶神嘴角挂笑,眼神一厉,抬起手腕,对着那几个人中说的最热闹的,勾了勾手指。
那人原本被众人包围,却不知怎么身体向后一退,随后像被一股很强大的吸力吸住,在绊倒后躺着身子拖到恶神脚边。
这是个言官,从相貌上看还是个老学究,鬼沉灭只觉得风兰拽了拽她的衣袖,便回过头去,只见红光闪烁,映在她脸上,不知怎么的血玉笄竟像是嗅到了杀戮的味道,迫不及待的要出手。
“我的腻理啊!”
在将它拿下来后,恶神看着变大的血玉笄惊讶说。
“你的腻理?”鬼沉灭有些怀疑的看着手中的灵器,心想:究竟是转过几手的宝贝啊。
“当然啦!这可是我一手打磨过的血玉笄,血玉魂都是我亲手养的!”恶神抬手想要勾过来,却不料血玉笄并未回应他的要求,而是依旧躺在鬼沉灭手中。
“你是一手。。。。。。那冥灵是二手?我娘亲是三手?到我这都。。。。。。”鬼沉灭有些嫌弃的看着面前转过四手的宝贝,若是算上古琢谚这都五手了。
“什么冥灵?我明明给了三生啊。”恶神转回神经,看着面前。
“那都六手了。。。。。。”鬼沉灭听闻,眉心一颤,手中捧着转了六手的宝贝。
面前的言官,虽说摔了一跤却不至于摔晕,勉强挣扎起来,刚要发火,就见沐淋杉紧张的对他摇头,他倒是不领情,起身拍了拍灰土后,哼了一声。
“恶神,即为神位,竟也有如此荒唐无理的时候!”老言官一副不屑的样子转身要走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荒唐无理?你这小儿是不是领会错了?”
见这年轻的恶神称呼一个六十多岁的人为小儿,言官瞪圆了眼睛刚要说什么,就听恶神接着道:“何为恶神?你可知?”
言官气鼓鼓的并不回答,恶神接着道:“混沌时期,一凝露育出五叶二十四瓣莲花,莲子化初神,死后化万神存于世界之中,诸神战乱之后,莲花成型为仙,莲叶荣升为神,叶共五片,为善为恶,为真为假,为妒;善神极善,恶神自然极恶,你方才说荒唐无理?我倒是觉得还欠些火候,以一切恶行为本,再之变本加厉,方可对得起我的名号。”
说罢,恶神抬手散出黑气,地王等人纷纷退后不敢靠前,沐淋杉虽有心救那言官,却也不得靠近,言官被黑气环绕,面色青紫全身抽搐。
“好啦,让他死,不如让他惧怕你,饶他一命好利用他一张巧嘴,到处宣扬宣扬你。”
鬼沉灭上前一步抓住恶神散黑气的手腕,瞬间明了黑气的来历,那可是玄火的烟气啊,彼时他的手腕类比玄火灼烧着鬼沉灭的手心。
“鬼沉灭,你虽是神级,却还不是神躯,放开。”恶神虚无收敛笑容,冷声道。
“饶了他,日后自然有。。。。。。让你消遣的。”鬼沉灭真是低估了自己的善心,仅剩的一丝善意竟是为了救一个糟老头,她也有些费解。
恶神挣开她的钳制,低头抓过她手腕查看,轻声道:“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得起玄火的炽烤,你不要命了,虽说你是神级,但这身。。。。。。”
恶神咽下了最后几句,幸而鬼沉灭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惊诧的看着恶神虚无上演现场版的男转女,一张冷颜,逐渐变得柔情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