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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眯眼看去,仿佛是一刹那间的错觉,那河水清澈见底,唯一能看见的,便是河底柔和的细碎泥沙。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安雅这样想着,起身准备离去。可就在起身的一刹那,她看到河水中自己的脸的倒影居然越发清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张人脸猛的浮出水面。胖胖的脸庞,有些青紫的面色,不是贾富贵还会是谁!
“啊!”安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张恐怖的脸吓坏了,拔腿就要转身逃走。可刚一转身,她发现自己的脚腕竟被一个湿漉漉的东西缠住了。有些颤抖的低头向下看,那缠住自己的,不正是贾富贵缠满水草的双手吗!
“放开我!”安雅大声呼救,这时贾富贵的声音带着阴寒在耳边响起。
“你找到了我,和我一起走吧。”抬起头,安雅的目光对上了贾富贵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
王木坐在院子中,看着队友一个个回来,均是无功而返。事情的发展虽在意料之中但也让人有些失望,看来躲在暗中的那个人是非要让将他们置于死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五章 毒女青筱()
“不好了。”杜文书急匆匆赶来,王木心里又是一咯噔,看着杜文书孤身一人回来,此时若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太不应该了。
“发生什么事了?安雅呢?”王木站起身,迎上了杜文书有些慌张的脸。
“我,我也不知道,本来我们还好好的走着,可是一回头,发现安雅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没了踪影。”杜文书急的脸上满是汗水:“我赶紧在附近找了找,可都没有安雅的影子。”
“你们说的是她吗?”一道平和的女声从院外响起,王木等人循声看去,对方一身素色麻衣,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顺滑而下,明亮的大眼睛忽闪,衬着精致的五官,竟没有半分俏皮之色,而是充满了仿佛是看尽烟火的淡然。在她的身旁,一个少年的身影静静立着,他的手中抓着一个早已昏过去的女生,那女生全身早已湿透,在有些偏斜的阳光下映出诱人的弧度。
“毒女,青筱。”杜文书有些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没错,刚刚到达这山谷庭院的,正是南区青龙的土地,被称为毒女的青筱,而在她身边的那个少年,便是曾经帮助过王木的荆猛,也不知青筱用了什么方法,竟说服了荆猛和自己组队同行。而荆猛手中提起的,便是昏迷不醒的安雅。
“这回死怎么一回事?谁能解释一下?”王木皱着眉头看着荆猛,他有些头疼,原本这局势已经很混乱了,他们这下一来,所有计划都将被打乱提前。
“我们在河里发现了她,当时她已经晕过去了。”荆猛说着把安雅放在地上,王木几人赶紧过去查看安雅的伤势,眼见除了身上的数道淤青之外并无其他大碍,便松了口气。
“有件事情得跟你们说一下。”看到众人明显的放松,荆猛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个女生在半路醒过一次,不过看她的情况并不大乐观。”
“为什么这样说?”王木问道。
“因为她已经疯了。”这次换做青筱来回答:“她的性情大变,我们不得已才又将她打晕,这才带了过来。”
“你们居然知道如何带着她会来到我们这里。”王木仿佛是浑然不在意的感叹了一句。
“哪还用细找,”荆猛的嘴角一撇:“这方圆几百里就这么一间屋子,而且这山里唯一的一条山路就是通向这里的。”
“居然还有山路?!”王木有些惊讶,因为自打他苏醒后便很少走出屋子,对于外面的情况他知之甚少。此刻看向自己的队友,见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的脑子又飞快转了起来。有些东西若不是趁着灵感想想,怕是以后都不一定有机会了。
“你来看这个。”王木说着就将青筱请进老婆婆的木屋,他知道这青筱是用毒的行家,说不准还能想到治疗老婆婆的方法。
“居然是蛊。”青筱的眉毛挑了挑,有些惊讶:“你们之中还有人懂种蛊?”
王木摇摇头,把之前的故事大致的讲了一遍,青筱听罢点了点头,道:“看来你们被盯上了。”对于那解蛊的方法她也束手无策。
王木苦笑,现在他也觉得事情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此刻的他无比怀念有柳清心的日子,感觉自己根本不用动脑子,所有的事情都有人率先帮自己想明白。
青筱和荆猛就这么住下了,按他们的话说,因为王木他们得罪了临渊城的居民,他们要等几天后最后的四圣之战开始时再起身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之前的重重诡异之事仿佛随着青筱他们的到来偃旗息鼓了,但那越来越压抑的氛围时刻提醒着王木,幕后之人,快要隐忍不住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六章 果然是你!()
这天夜里,王木向往常一样坐在火堆旁,伙伴们已经都沉沉睡下,作为守夜的第一岗,他的任务是观察四周情况的同时准备些柴火以备它持续烧到后半夜。
咕嘟咕嘟,架在柴火上的大铁锅把水烧开了,王木将它小心抬起,用舀子将水盛到大缸里,缸的外面用厚厚的黄土抱着,起着很好的保温作用。顺手舀了一碗,王木起身端向老婆婆的屋中。这几日虽然没能将蛊解开,但青筱为其配置的几味药草确实很管用,老婆婆的气色也越来越好。将水喂她服下,王木轻轻走出了屋门。
这边刚一坐下,一股危机感猛的涌上心头,王木直接伸手一拍地面,整个人直接腾空,朝着一侧滚去。
唰!
就在王木刚才做的位置,一把匕首出现,在月色下闪烁着淡蓝色的寒芒。
“你果然还是忍不住了。”王木看着眼前之人,心下忍不住暗叹。这来刺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只和他不太对付的辽稷。
“是你逼我的。”辽稷露出了整齐的一排牙齿,手中匕首被他紧紧握住朝着王木直直刺去。王木见此并不慌张,手中万相石出现,被他攥在手心朝着辽稷丢去。同一时间,震字诀法阵已在他的手中成型,被直接烙印万相石上。
一声轻响,万相石打在了匕首上,将匕首震得飞离了辽稷的手心。眼见自己的武器被击飞,辽稷浑然不在意,朝着身上各处连拍数下,顿时,一道道明晃晃的法阵亮起,将辽稷包裹在里面,仿佛是为他穿了衣服铠甲。
王木谨慎以待,他知道这辽稷是个阵法天才,虽然自己在无形中已经渐渐超越了他们不少,但天知道自己稍后会不会遇到什么状况,王木想着留一手。
辽稷的身体迅速变得轻盈无比,他的身形如燕,围着王木来回穿梭,手中的匕首早已被他捡起,拿在手里从不同方位朝着王木攻来,由于速度太快,这一刻辽稷的攻击在王木眼中仿佛是无数个辽稷同时从四面八方攻来一般。
眼见攻击将至,王木低喝一声,撼山体全力运转,石化皮肤迅速覆盖,将他的每一寸肌体都笼罩在里面。而手中的万相石被他轻轻掂着,时刻等待给敌人发动致命一击。
眼见辽稷处处都是致命的杀招,王木觉得自己没必要对敌人太过仁慈。不知不觉,他的心境已然变了,不再是那个对杀人还纠结万分的少年,现在的他仿佛早已对杀戮表现的司空见惯,杀与不杀,也许多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尖锐的匕首从四面八方席卷而至,每一个都刺在王木身上,这些竟都是真实的攻击。王木暗自庆幸,亏得自己将撼山体整个都覆盖,要不然真讨不到好处。
眼见自己的攻击被别人轻而易举瓦解,辽稷的表情变得很难看,手中的匕首一横,被他直接抹在手心里。手心的柔嫩皮肤顿时被割破,一滴滴鲜血顺着匕首往下滴,竟在地上形成一个奇怪阵法,那阵法正飞快成型,一股股凌厉的杀伐之气弥漫四周。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那阵法中传来,王木心中一紧,暗道果然不能小觑这辽稷,原来来他们每个人都有所隐藏,不过想想自己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王木的内心顿时平衡了许多。
阵法成型,从中一头血色巨虎出现,在它口中竟衔着一把和之前同样的血色匕首,一切都仿佛是由辽稷的血化成的。随着辽稷再次攻来,那血色猛虎猛地腾空,虎啸声阵阵,仿佛是威严的丛林之王,在宣布自己的领地驱赶敌人。
眼见猛虎袭来,王木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