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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去犯险。
而就在两个姐妹一前一后依偎着往果园前进的时候,云天和蒋伟二人已经来到了之前所说的那个地方。一望无垠的海平面,怪石嶙峋的海滩,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那所说的天坑。原本按蒋伟的描述,这天坑只有一口井般大小,可现在看来确实不然,短短几天的功夫,那天坑的规模扩大了数倍,乍一看去倒像是一座小院落塌方形成的黑洞,大量的海水倒灌,水流在那凹陷的地方轰然坠落,砸在四周的坚硬岩壁上轰隆隆作响。场面甚是壮观。
云天看的也是一呆,他只是听说过天坑这种奇观,但真要说看见,还真没有过。此时看到如此规模的海水倒灌,仿佛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一般吞噬着大量的海水,云天的心神都忍不住震撼。水雾冲击着被打向高空,像是一个巨鲸在喷水换气,若隐若现的彩虹斑斓,映照着这一天地奇景。
“蒋警官,你真的觉得这里就是那所谓的灾祸的起源?”云天盯着那天坑看了很久,扭头问蒋伟。但当他扭过头来,发现后者也是一脸的凝重与茫然。
“我不清楚,要说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但是现在看着样子,恐怕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坑洞,这坑洞不知道会蔓延多远,若是真的危及到我们,后果不堪设想。”蒋伟的语气里满是沉重,面对天灾,他们都是无能为力。而后,他们转身去找蒋伟所说的那种能证明空气中存在硫元素的植物,果然,在旁边的几处草木中,又找到好几株,看着嫩黄的花朵,随着水流带起的气旋在微微的摇晃着花骨朵。
“可是若说空气中有硫元素,那如此大的水汽,不会将这元素都沉淀下来吗?”云天觉得这种推理有些不大和逻辑,但是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们都是知道些皮毛,再深入的知识就
一无所知了。
云天的问题就连蒋伟都没办法回答,蒋伟只能不断地咀嚼着青色的嫩枝来缓解心中的不安和焦躁,良久,他开口问了一句:“你觉得,云墨到底在不在这座岛上?”
初听这句话,云天也有些愣神,他直直的盯着蒋伟,对方被他看得心虚,慌忙把头扭向一侧。云天的声音顺着海风传到他的耳朵里:“其实你在问我的同时,也在问自己,现在的你已经迷茫了,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那声音像是震雷一般随着那轰隆隆的水声传到蒋伟的心中,让他整个人的思绪顿时乱作一团。
“其实你是在纠结自己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意义,我想你已经把这海岛都搜过来遍了吧。”云天仿佛是早已经明白了蒋伟的心思,他不是没有努力过,但是一次次的努力尝试却始终是毫无结果,就连人影都没有见到,他不是没怀疑过,但是想想那对讲机里的声音,他始终觉得对方还在这座岛上和自己做个了结。“可是,”云天的眼神突然间变得犀利起来:“你应该知道你为这个目的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你也该知道,有些东西,现在实现不了,以后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
这话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剖开了蒋伟的心,把那无数压抑的铅云拨开,让他终于见得了一丝的光亮。他明白云天的意思,这座岛上的危险如此之多,他们谁都不能确定自己能走到最后,而作为自己今生唯一的愿望或者说是遗憾,谁都不能打包票说错过了就还能再有机会。蒋伟的眼神越来越亮,他明白,自己不能迷茫,更不能气馁,还有人需要自己,还有人等着自己,他不能就这样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这几日的阴霾都随着明悟而一扫而空,他看向云天,不自主的挺起了胸膛,拍拍对方的肩膀,蒋伟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时光给这个男人沉淀到完美,让他越发的成熟,他笑着说道:“其实有时候我真以为你就是我一直要了结的那个人,但是你不是,虽然你们都一样聪明,一样从容淡定,虽然你们都姓云。”说罢,他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云天也是一阵的错愕,对最后的话感觉有些好笑,敢情开始的时候对方是因为他们都姓云才怀疑的。
而另一边,王木他们首次遇到了难题。
“哎呀我的天,这什么破船,用它的时候根本跑不动,这搬它也根本搬不动。”王木惨叫着,一副上天快把它收了吧的样子,不是他搬不动,而是不知何时,这里的草已经疯涨起来,将这救生艇直接束缚在原地。
“这才几天,怎么会那么多草长起来。”王君也有些疑惑,现在已经过了草木生长最为旺盛的时期,而他们将这些东西刚丢在这没几天,按道理说应该不至于有如此规模。
但是说什么都没有用,工作就是工作,语气在那里抱怨,还不如抓紧时间赶快做事。于是,盯着一轮巨大的太阳,两个人开始拔草。王木的心里憋屈的不行,他突然非常怀念在四圣空间的日子,天天打打杀杀也很好,最起码不用动那么多的脑子,不用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是现在,自打来到这个岛之后,自己很久没有动过手了,战斗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早已经快忘了,而万相石现在都只能让自己当做小石子扔着玩,是不是打个树枝捡起来准备烧火用,可谓是憋屈至极。
眼看这被草缠得像个巨大的绿茧的救生艇,王木就忍不住想一把火将它直接烧了。但是忍了又忍,他只能一边惨叫着一边去拔草。
一旁的王君没有说话,耳边的王木的声音仿佛被他完全隔绝,他只一心一意的拔着手中的草,一根又一根,一把又一把,仿佛是在给病人做手术一般专注认真。
多久没有这样了,王君在心里暗叹,那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那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感觉,身为一个外科医生,只有站在手术台上拿起手术刀,才是自己最安心的时刻。他有些失神,自己的这次疗伤之旅,没想到,确实如此一个奇异的结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九十九章 狱主的躁动()
一趟旅行的意义,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看法。有人把旅行当做是看风景,看名山大川,看古风古韵,让自己踩在不同的路上,更替着自己的见识;有人把旅行看作是一次治愈,一次心灵的洗涤,一次自我的放飞,毕竟人生中会经历那么多的跌宕起伏,比如毕业,比如失恋,比如人生失意挫折,他们需要逃离那片熟悉的地方,不听不想,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调整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慢慢愈合心灵的疤;也有人把旅行看作是一种玩乐,纯粹的玩乐,为的就是见到更多的人,结交更多的朋友,找到世界里诸多相似的自己。
现在,出于不同目的的王木这几个人因为种种的原因走到了一起,他们谁都不知道未来将会面对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每个人都惶惶不可终日的活着,他们的目标在此刻前所未有的统一起来,那就是活着。
傍晚,出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王木没想到他们居然比云天回来的还要早。一根纤绳挂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两个人像是纤夫一样一步一步往山上挪着,在他们的后面,救生艇被他们绑了木棒在下面,又用藤条固定了好几遍,据王君说,这样可以让这艇和地面的接触面减少,以便于减小摩擦力。
两个几乎没干过什么体力活的人,此刻在山路上嘿咻嘿咻的喘个不停。终于,当最后的一百米被王木和王君走完之后,救生艇算是成功的拉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我们回来了,有没有人来迎接一下啊。”王木扯着嗓子大喊,他实在是累坏了,可是一股郁气堵在胸口很是难受,必须得通过大声吼出来才能释放。
可是良久,屋里都没有声音,这让王木两个人一阵的疑惑,怎么回事,都这个点了按理说该有人回来了,最起码两个女生应该回来了。
“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这话在王木的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他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心里像是被人揪着很是难受。王君在一旁安慰,他觉得应该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二层楼里传来了女生的尖叫。“救命啊!”声音很尖,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才发出的,是黄芊!
王木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疲惫,整个人猛的从地上弹跳而起,飞身朝楼上跑去。咚咚咚,一连串密集的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王木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二楼。一上楼,正好撞见尖叫着往后倒退的黄芊。
“怎么